還不等山姆說話,黎子安就直接說道:“不耽誤山姆先生用餐了,今天是我和我妻子的約會時間,就不陪山姆先生了,有時間的話,我這邊親自登門拜訪?!?br/>
告別了山姆,上官宛白才皺著眉頭說道:“你瘋了嗎?”
黎子安說自己是是他妻子的時候,上官宛白是有一點開心的,但是緊接著就是擔心,但是黎子安被山姆針對。
她心里面竟然也是擔心他。
黎子安聽到上官宛白的話,竟然沒有生氣,一件包間,黎子安就直接湊近了上官宛白的耳邊,說道:“你是不是擔心我?”
男人呼出的熱氣打在上官宛白的耳朵上面,癢癢的,不知道為什么上官宛白覺得自己的身體都跟著熱了起來。
看著上官宛白的反應(yīng),黎子安笑了笑,往后面靠了靠,說道:“宛白,人的身體是不會騙人的,你和簡茂勛在一起的時候,也這樣容易害羞嗎?”
面對黎子安的質(zhì)問,上官宛白覺得有一點茫然,一時間竟然也沒有辦法回答黎子安,只能趕緊說道:“是你考的太近了好吧。”
不過,不知道是因為上官宛白的演技太過拙劣的緣故,還是因為黎子安太了解上官宛白了,黎子安僅僅是笑了笑,什么也沒有說。
一頓飯下來,兩個人都沒有說話,上官宛白的差心情,都被美食給治愈了,倒是沒有抬擔心黎子安了。
等到兩個人吃的差不多的時候,上官宛白就接到了簡茂勛的電話。
看了看在對面的黎子安,上官宛白直接捂住了電話,站了起來說道:“不好意思,我接個電話?!?br/>
然而,還不等上官宛白走出去,黎子安就直接關(guān)了門,站在了門口,淡淡的說道:“簡茂勛的電話?”
上官宛白點了點頭,說道:“你不要鬧?!?br/>
黎子安依舊是一副不打算開門的樣子,說道:“我們兩個又不是不認識,大家都已經(jīng)這么熟悉了,在我面前介個電話還害羞嘛?”
面對這樣的黎子安,上官宛白著實是有一點無奈,不過,黎子安倒是眨巴著眼睛說道:“你想要我不說話也行,不過,我有一個條件。”
上官宛白看著簡茂勛已經(jīng)開始打第二個電話了,直接說道:“好,我答應(yīng)你。”
然后就直接接了電話。
“怎么這么長時間沒接電話?”簡茂勛的聲音里面有一點疲憊,上官宛白有一點心虛。
但是還是說道:“剛才沒看到。”
簡茂勛似乎沒有多想,只是笑著說道:“剛才小黑說你碰到了一個熟人,你們現(xiàn)在在哪里,要不要我過去接你?!?br/>
上官宛白趕緊說道:“不用了不用了,我們吃完飯,我就回來了,你今天不是和林曼拍婚紗照嗎?怎么樣了?”
簡茂勛倒是也沒有想太多,直接說道:“應(yīng)該快結(jié)束了吧,我們兩個人的部分已經(jīng)好了,林曼那邊還要了山姆交差,估計要多拍一會?!?br/>
“嗯嗯,沒事,你在那邊陪著林曼吧。不用擔心我,我這里很好?!鄙瞎偻鸢自捯魟偮?,黎子安的手就直接撫上了上官宛白的腰。
兩個人對于彼此的身體都很熟悉,黎子安自然是知道上官宛白最敏感的地方在什么地方。
“啊?!鄙瞎偻鸢讎聡撘宦暎沁叺暮喢瘎装櫫税櫭碱^,問道:“你怎么了?”
上官宛白另一只手抓住黎子安作亂的手,趕緊說道:“沒事,剛才路過一個小孩子,撞了我一下?!?br/>
“嗯嗯,好,既然你那邊人比較多的話,我就掛了,你照顧好自己,隨時保持聯(lián)系,等結(jié)束太晚的話,我就來接你。”簡茂勛依舊是一如既往的溫柔。
上官宛白趕緊說道:“好,那你先忙,我就先掛了。”
然后再黎子安的手快要摸到自己敏感點的時候,上官宛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掛了電話。
“你干什么?”掛了電話之后,上官宛白就直接從黎子安的懷里面沖了出去,皺著眉頭說道。
看著已經(jīng)滿臉通紅的上官宛白,黎子安一臉無辜的說道:“你看你,和簡茂勛說話就這么溫柔,到我面前就兇巴巴的,我吃醋,不行嗎?”
上官宛白深吸了一口氣,冷冷的說道:“黎子安,我們兩個早就已經(jīng)沒有關(guān)系了,你要是再這樣的話,我就報警。”
黎子安攤了攤手,表示自己很無辜,說道:“你也很敏感啊,我覺得你也很想我。”
黎子安的聲音很低,帶著一點點的誘惑,上官宛白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才推開了再次纏上來的黎子安,說道:“我吃好了,我要離開了?!?br/>
說完,就拿了自己的包包,準備離開,誰知道,黎子安雙手環(huán)胸,站在門口,說道:“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上官宛白一愣,這才隱隱約約想起來,剛才簡茂勛打電話的時候,自己似乎答應(yīng)了黎子安一件事情,但是具體什么事情,他好像沒說。
上官宛白現(xiàn)在只想離開這里,趕緊說道:“有什么要求,你直接說就好了?!?br/>
黎子安湊近上官宛白,說道:“我想你今天陪我?!?br/>
兩個人都已經(jīng)是成年熱了,黎子安的意思,上官宛白自然是明白的,黎子安的話音剛落,上官宛白的身體瞬間就熱了起來,就像是黎子安說的,人的身體都誠實的,不會騙人。
但是,上官宛白還是保存著最后的一點理智,說道:“黎子安,你不要太過分了。”
黎子安湊近了上官宛白,直接將上官宛白抱進了自己的懷里面,低聲說道:“難道,你不想我嗎?”
上官宛白掙脫了兩下,就感覺到了黎子安的身體已經(jīng)起了反應(yīng)。
“流氓。”上官宛白忍不住罵道。
黎子安委屈的說道:“從你離開之后,我就已經(jīng)沒有女人了,沒有迅速將你撲倒,已經(jīng)是我作為人最后的底線了?!?br/>
上官宛白的腦門上飄過三條黑線,無奈的說道:“黎子安,我們這算是一夜情嗎?”
黎子安楞了一下,竟然不知道要怎么樣回答上官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