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四章我不想與你為敵
因為天色太暗分不清敵我,再加上這里是他們并不熟悉的地方,所以在黑暗中躲閃不及的黑龍最終還是被子彈擊中身體。
好在兩顆子彈沒有擊中要害,擊中大腿上的那顆子彈暫時沒有事,但是胸膛里面的子彈很危險。
因為黑龍能感覺到那顆子彈距離他的心臟絕對沒有多遠。
雖然胸腔里面的子彈對黑龍的來雖然很危險,但是并不足以致命,而此刻出現(xiàn)的花無痕才是致命存在。
他帶來的槍手大部分已經(jīng)死了,就算是沒死的此刻也是茍延殘喘失去了戰(zhàn)斗力,而羅剎和力王同樣身中數(shù)槍。
自己帶著殺手和別人辛辛苦苦的決戰(zhàn),勝利品卻面臨著被別人漁翁得利的危險,這不是白白為他人做嫁衣嗎?
羅剎和力王拿著龍魂,手里捂著身上血流不止的傷口站在距離黑龍不遠的地方看著與莫輕語交談的花無痕。
雖然身中數(shù)槍,但是他們都在關鍵時刻躲過了致命的要害,而且在槍林彈雨中成功的奪取了龍魂,可是現(xiàn)在隨著花無痕的到來或許他們很難帶走龍魂。
他們想走可是他們又不敢輕舉妄動,他們心生絕望卻又抱著希望。
他們的希望就是花無痕,擒賊先擒王,要是花無痕落到他們手里,他們是不是就可以帶著龍魂離開這里了?
如果不受傷的情況下,這么遠的距離羅剎有把握抓住花無痕,可是現(xiàn)在身中數(shù)槍,羅剎沒有那么自信的把握了。
他此刻如同隱藏在草叢中的毒舌,他在等待機會,等待花無痕靠近他們的機會,然后發(fā)動致命的攻擊。
慕流水捂著右臂上的被子彈擊穿的傷口臉上露出淡淡的笑容。
花無痕來了龍魂還在,這明他想要做的事情已經(jīng)做到了,雖然今天是他這輩子第一次受傷,但是這傷勢還是值得的。
相比較于慕流水,慕老并沒有受傷,因為在黑暗中他只能憑著感覺保護慕流水,結(jié)果卻是他保護了自己,慕流水差完蛋了。
“少爺-----”
“沒事,有傷勢才能讓他看到我的付出,受傷或許是好事也不定?!蹦搅魉戳丝醋约旱膫鄞驍嗄嚼系脑挼馈?br/>
慕老聞言沒有再話,他雖然表面上沒有受傷,但是他身體卻受了很嚴重的內(nèi)傷,他的傷勢是在黑暗中保護慕流水的時候被掌力所傷,而這個傷他的人則是羅剎。
慕流水向周圍看了看,發(fā)現(xiàn)羅剎和力王拿著龍魂站在不遠處看著花無痕,黑龍模樣狼狽不堪的依靠在大樹上,楚炎正站在莫輕語的身邊不知道充當著什么角色,地上躺著血流不止的槍手尸體。
可是慕流水環(huán)顧四周唯獨沒有看到夏如風和人妖徐辰,就好像這兩個人從來沒有出現(xiàn)在這里似的------他們兩個到底什么時候離開這里的?
慕流水不知道夏如風和人妖徐辰是什么時候離開這里的,但是楚炎卻知道,因為楚炎是武者,而且還是天才武者。
楚炎知道夏如風是和人妖在槍戰(zhàn)剛剛發(fā)生的時候就已經(jīng)無聲無息的逃跑了,但是楚炎并沒有去管他們逃跑的事情,那怕徐辰是指使盜王之王偷竊自己的主謀,因為楚炎知道現(xiàn)在黑龍和羅剎力王以及慕流水的事情比他重要很多倍。
楚炎心里想著自己是先解決慕流水還是黑龍呢?再或者是那兩個都快死了仍然抱著龍魂不放手的羅剎力王?
這就好像面前站在兩位不穿衣服的身材妖嬈的美女,先上誰呢?到底先上誰呢-----好吧,又邪惡了,不過這的確是個值得思考的問題。
就在楚炎心里有些發(fā)愁的時候,慕流水和慕老卻向著楚炎的方向走了過來。
自尋死路?
楚炎已經(jīng)知道他應該先削誰了,如果像慕流水這樣自尋死路自己都不成全他,自己是不是對敵人太仁慈了?
是的,在楚炎眼里慕流水和身受重傷的慕老現(xiàn)在過來就是自尋死路,因為除了找死楚炎想不到還能用什么其他成語來形容他們現(xiàn)在朝自己過來的原因。
可是像慕流水這么聰明的男人怎么可能會自尋死路呢?
“對待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的不仁慈?!背仔睦飷汉莺莸牡溃骸皩Υ约憾疾蝗蚀鹊哪腥藢橙烁荒苋蚀?-----要殘忍?!?br/>
因為楚炎是背對著燈光,所以慕流水看不到楚炎眼中那沒有任何掩飾的殺機,但是不用看到慕流水也知道楚炎想殺自己。
因為不會有任何人愿意放過朝自己開槍的敵人,慕流水不會同意,楚炎同樣如此,但是慕流水堅信楚炎殺不了自己。
自己為花無痕爭取了時間,花無痕怎么可能讓楚炎傷害自己呢?
況且這么多眼睛注視著,楚炎怎么可能會留下殺人的把柄給別人呢,慕流水相信聰明的楚炎不會這么做。
慕流水當然不知道,有種功夫的絕招叫做閻王催心掌,這種功夫表面上讓人看不出來有什么,但是它的名字在武者里面無人不曉無人不知------因為它可以不經(jīng)意間通過肢體的接觸震裂人的心脈,而且當事人當時并不會立刻死亡,而會事后幾個時以后才會死亡。
恰巧這種功夫楚炎會,所以楚炎并不擔心會在人前留下什么把柄給別人。
慕流水走到楚炎面前若有所思的看了看楚炎然后沖楚炎后面道:“沒想到花總讓竟然親自動身,流水有負花總期望?!?br/>
花無痕笑而不語的看了看慕流水,然后把目光再次看向莫輕語,但莫輕語并沒有開口些什么。
楚炎吃了楚炎驚了楚炎吃驚了,慕流水怎么對這個目中無人的家伙這么恭敬?
花無痕無視楚炎,楚炎自然不會去特意找對方話盡顯討好之色,像對方這樣天下喂我獨尊高調(diào)的裝逼楚炎見多了,楚炎對這類裝逼已經(jīng)免疫了。
盡管楚炎面上無視花無痕,可是心里卻知道花無痕的背*景絕對不簡單。廢話,和莫輕語熟悉的人能簡單嗎?
最重要的是慕流水這個龍城四少中的慕少怎么對花無痕這么恭敬,就好像兒子見了親爹似的恭敬,不定慕流水對他親爹還沒有對花無痕恭敬呢。
短暫的吃驚過后楚炎準備動手,他對花無痕恭敬和自己有什么關系,就是有關系楚炎也不會放過慕流水的。
突然!
楚炎感覺全身汗毛豎起,就像是遇到什么生死大敵。
楚炎眉頭緊皺,楚炎心里非常吃驚,楚炎知道自己只要動手就會有人攻擊自己,他同樣知道自己很難躲過對方的攻擊,因為楚炎到現(xiàn)在仍然不知道這股危險來自那里。
楚炎慢慢握起的雙手不由自主的松開,然后那股來自生命危險的危機消失不見,就像從來沒有出現(xiàn)。
楚炎的衣衫被冷汗浸濕,楚炎的額頭也有著不宜察覺的細密汗水,可見剛才到底有多么危險。
楚炎迫不得已只好暫時放棄了,他目光在黑暗中尋找著剛才那股危機。
他沒有去看慕老,因為慕老絕對不可能給他帶來這么大的危機,他同樣沒有去看花無痕,因為他知道花無痕只是個普通人,而花無痕后面并沒有什么保鏢。
“輕語你想好了嗎?”就在楚炎尋找那股危機的同時花無痕開口道:“你知道龍魂只會給莫家?guī)淼湺?,我相信聰明的輕語不會不知道吧?”
“這都不是你心里的正在想法?!蹦p語看著花無痕道:“你心里只是不想與我為敵是不是?”
“我的確不想與你為敵!”花無痕道。
“可當你選擇龍魂的時候,不就已經(jīng)選擇與我為敵了嗎?”莫輕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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