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澤忽然明白了,原來這就是鬼影重重的恐怖之處,也是那極地的連勝率所帶來的高強度能力,荊澤的所有的攻擊都沒有用,全都打在了空處,八個人像是憑空消失了,但是這些絲線卻還是在的。
連感知都察覺不到他們的存在,他們真的是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至少是從這個位面上消失了,有點類似于克勞迪婭的鳳凰割天線,只是這個要更好用,時間更長,而且自由移動,如果時間再多二十年,這群人絕對是會擁有王座的。
這些線落到荊澤身上,猛地一緊,荊澤全身都縮住了,活像是被套上了枷鎖,八個人再一次出現(xiàn)在荊澤的身邊,他們每個人手里都牽著線,線的端點都是荊澤,也可以說是穿著鎧甲的銀面獄修羅。
“不覺得他很像是被套著繩子的狗嗎?”納德說的當然是銀面獄修羅,他是對這所有觀眾說的,也是對整個帝徹說的,連他們所依賴的銀面獄修羅都失去了,他們再怎么反抗也毫無意義。
“是的……”多拉公的人回答,“殿下!”
“所有執(zhí)行者聽好了,在我沒有下令之前,你們不準殺死銀面獄修羅!”二皇子說,“我要見證他發(fā)瘋的一面!”
“我們接下來說最后一個人,她便是目前帝徹里除米婭之外的女性,布麗吉特,這個女人早年以自己的魅力去行騙或者是勾搭貴族,她的私生活混亂不堪,我沒想到的是,帝徹居然也會要這樣的一個女人,他們也不怕沾染上什么治不好的??!”納德的語言惡毒而且惡心,可能是因為失去了哥哥這位一直阻礙他步伐的人之后他就放飛了自我。
“我還從來都不知道你有這樣的過去!”史東把斷掉半截的刀刃插入一個執(zhí)行者的腹部,他沒有回頭看,也沒有機會回頭看,不過他依稀能猜出來荊澤現(xiàn)在的處境。
但是他不會停,在他倒下之前他是不會停的,至少,能給荊澤減一分壓力是一分,這所有的一切,不能都讓荊澤來承擔。
史東問的是布麗吉特,她一直都在他的身邊戰(zhàn)斗,兩個人彼此之間一直在提供幫助,二皇子的話他們當然也聽得見,史東還不知道布麗吉特的過去是什么樣子的。
也一直都沒有去問,不過由納德的嘴里說出來,史東還是有些震驚。
“他說的你都信?我以為我們的情義至少能大過流言!”布麗吉特丟下兩柄打空了彈夾的沙雁,“就像你以前在恒天軍一樣,我根本想象不出來你是能號稱天才的人物!”
布麗吉特從肩帶里摸出短刃夾在指縫間,但是她下一刻由單膝下跪,他的膝蓋中了彈,已經沒有煙霧的庇護了,倒在他們身邊的,都沒有攜帶煙霧彈,狙擊手可以從任何角度打中他們。
“喂!”史東大喊,布麗吉特是在他眼前倒下的,布麗吉特一倒下,
那些執(zhí)行者都不上來了,場面重新陷入僵局,只是帝徹再沒有了繼續(xù)堅持的資本,僅憑米卡和米婭,他們的實力不是不強,但他們沒辦法影響到整個局面。
“荊澤……我覺得你會喜歡這個的!”二皇子從文件夾里又取出一份資料在荊澤眼前晃動,這才是真正的核心,相比之下帝徹成員的身份信息只能是飯錢開胃菜。
“帝徹——幾年里共計殺人近萬,包括各個國家高層……”二皇子頓了頓,又說,“由于原本記錄的大多殺手已經死去,所以我在這里只挑還活著的人說!”
“死在布麗吉特手下的人有羅伊、左御、納德安迪、”納德一個勁地說名字,別人也許不知道,但荊澤很清楚,這都是他們執(zhí)行任務時的目標,殺過的人,那都是帝徹最機密的資料,只是沒想到克萊恩把那給了納德。
“我想諸位之中可能有認識的朋友或者是親屬他們的名字也被帝徹記錄了下來,就像是獵奪的戰(zhàn)利品……我想你們怎么可以忍受呢?”納德越說越激動。
“布麗吉特她以為自己的過去隱藏得很好,她以為她做的一切都不會有人知曉,她以為她的妹妹不會被發(fā)現(xiàn),她竭力想讓親人不被發(fā)現(xiàn)……可一個人只要在這個世界上存在過,就會留下各種各樣的痕跡,那是無論怎么樣也洗不掉的,更何況我們同樣也有復原一個人存在痕跡的技術!”
“你的妹妹……在帝國帝國西部的一座城市里做教師,據(jù)說如今也已經結了婚,再過幾年就能作為人母了!讓我猜猜她叫什么?”二皇子又說。
“現(xiàn)在如果他說你有哪個私生子我都不覺得驚訝!”史東低聲說,周圍已經沒有什么壓力了,因為執(zhí)行者們完全掌控了局面,荊澤都被限制住了,他不斷地掙扎,可是根本就無濟于事。
只是偶爾還響起幾聲槍響,那是米卡和米婭還在堅持,但是納德根本就不在意他們,史東和布麗吉特的體力所剩無幾,他們干脆坐在一起聊天,看上去很輕松,但他們的眼神暴露了他們的內心,他們不停地張望四周,緊緊地注視著全局。
“這么悠閑真的好么……”布麗吉特白了他一眼。
“這樣真的沒關系嘛,那不是你的親人嘛,你知道納德為什么要這么說,他想要我們完蛋,他想要我們徹底完蛋!”史東的語言有些激動,但是行為上倒是不怎么有反饋,可能是因為他太累了,連動作的力氣都不怎么有了。
荊澤不服,就是因為這個,納德所要公布的,是每一個帝徹成員真正的核心,是還活著的,每一個成員的所在意的,他要把這些東西全都擊碎,這對他來說可能有種莫名地快感,他要讓帝徹感受徹底的絕望。
布麗吉特當然也是知道的,她同樣知道納德究竟想要做什么,但是她不在意,或者說是故作鎮(zhèn)定,因為她知道的,她現(xiàn)在沒辦法改變現(xiàn)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