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靈犀找醫(yī)館是為了找點毒藥來傍身不錯,但是她也想知道自己這張臉到底是怎么回事,才演了這么一出,沒想到這大夫一點沒有救死扶傷的精神,大半是個庸醫(yī),她立馬止住了哭泣,決絕地冷笑一聲。
“呵,他們都想我死,連大夫也不愿意救我,哈哈哈,我索性一頭撞死在這里算了!還能落得個清白!”她作勢就要往墻上撞。
小山羊胡的大夫嚇了個半死,連忙拉住她,“老夫看你精神頭還不錯,不妨再搶救一下?!?br/>
那幫子沒人性的惡棍手里有的,只有兩種藥,一種是讓女子乖乖就范的chun藥合歡散,另一種就是假意使你毀容的奪面丹,好逼得女子屈服。
看她臉上這個樣子,應(yīng)當(dāng)是某種烈性的奪面丹了,發(fā)作成這個樣子,離死不遠(yuǎn),但是她被人藥死是一回事,撞死在自己的醫(yī)館里又是另一回事了!傳出去以后,他以后還怎么有臉在這里繼續(xù)坐診下去,估計走到哪里都要被戳脊梁骨的。
到時候隨便給點強(qiáng)身湯,讓她回去等死好了,還能落得個行善積德的美名。
大夫心里的小九九打的很好,但是沒想到手指落在白靈犀的腕上,突然整個人跟一屁股坐到了錐子上一樣,一下子彈了起來!
“大、大夫,嗚嗚嗚,我是不是死定了嗚嗚嗚……”一看他這震驚到失控的表現(xiàn),白靈犀心中一沉,知道自己的脈象應(yīng)該是不太好,這就更要問個明白了。
“腿上有蚊子叮了一下,你別慌張,老夫再號號脈?!迸滤忠獙に?,大夫趕緊先出言安撫她。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這脈象有多么的恐怖。
帶著幾分懼意,他咽了口唾沫,緩慢地把指尖又點到了白靈犀的脈門上,然后眉頭就立馬皺了起來。
亂!
跟剛才自己第一次摸到的那樣亂。
從醫(yī)數(shù)十載,他從未見過如此亂的脈象,像是有人將這小姑娘的脈當(dāng)做琵琶琴弦,一通亂撥亂撓,他甚至沒法從脈象中獲取到一丁點的信息。
大夫心頭惴惴,抬起頭瞥了她一眼,那黑沉而腫大的膿包惡心不已,雖然這不是吃了chun藥的癥狀,但應(yīng)當(dāng)是中了某種毒,還是自己辨認(rèn)不出的毒。
罷了罷了,看這凌亂不堪的脈象反正都是要死的,診不出就診不出吧。
他抬起手提筆唰唰唰寫了一張藥方,拿給旁邊的伙計,“給她配帖藥來?!?br/>
伙計欲言又止,想說點什么,被他一個嚴(yán)厲的眼神給逼了回去,只好接下方子去前頭藥柜里配藥。
白靈犀當(dāng)然沒有錯過他們之間的小動作,心中更是確認(rèn)了自己的身體有問題,小聲抽泣著充滿希望地問道:“大夫,我是不是有救了?”
拿手捋了捋胡子,大夫笑著點頭,“還好你吃的不多,中毒不深,我給你開了方子,回去拿五大碗水熬成一碗,喝下就沒事了?!?br/>
白靈犀表面上自是欣喜地感恩戴德一番,但是心中卻是震驚地?zé)o以復(fù)加,自己中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