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1-08-09
若是說蘇礙的話,小舞不曾放在心上,那此時自己師兄對自己說的話,就讓小舞不得不心生提防了。
雖然已經有好幾年不見了,但是小舞還是知道,自己的師兄可不是一個說空頭話的人物,既然對方能夠說出這樣的話,那就證明自己這些年,依舊沒有趕上對方。
見小舞發(fā)愣,蘇礙也不急,在蘇礙看來,這是別人的家事,自己還是少參與為好。蘇礙不是多事的人,賣力不討好的事,定然不會參與。
“殺了我?或者殺了你?”小舞忽然輕聲一笑,看著自己的師兄,輕聲說道。
那男人聞言一愣,隨即看到小舞調笑的表情,忍不住皺了皺眉頭,看著小舞,輕聲問道:“師父可是把那招交給你了?若是交給你了,你還有資格與我一戰(zhàn)。”
小舞聞言一笑,隨即輕輕的搖了搖頭,看著那男人,輕聲回答道:“師父怎么可能將那種功夫交給我?那種功夫對師父來說,即便不是保命的法寶,也一定是不得外傳的禁忌。師父,你還不了解碼?”
那男人一笑,隨即輕輕的點了點頭,看著小舞,輕聲道:“說的也是,咱們師父的確是一個這樣的人,不過也正因為如此,他才天下無敵啊?!?br/>
原本站在一旁的蘇礙聽到那男人的話,輕聲一笑,看著那男人,輕聲道:“是嗎?你是將燕白山上的那位排除在外了嗎?”
那男人聞言,輕皺眉頭看了看蘇礙,這才輕聲問道:“你口口聲聲說燕白山上的那位,你去過燕白山嗎?亦或者,你是那位的什么人?”
蘇礙聞言一笑,隨即看了看那男人,輕聲道:‘我能是那位的什么人啊?我只是大齊國一個小小丞相的兒子,比不得你們這些大人物?!?br/>
男人聞言一笑,隨即輕輕的搖了搖頭,看著蘇礙,輕聲道:“若是蘇子常也能說成是小小丞相,那我們更是螻蟻一般的存在了。我不知道你是真不懂還是裝不懂,但是我還是想好心好意的提醒你一句,蘇子常可不是那么簡單的人物?!?br/>
蘇礙一笑,隨即看著那男人,輕輕的點了點頭,道了聲謝謝,便不再說話。既然對方已經將話說到這個份上了,蘇礙也倒是覺得,多說無益。
小舞見二人將話說完,看了看自己的師兄,輕聲問道:“這些年去哪兒了?”
那男人一愣,隨即看著小舞,輕聲道:‘難道師父從來就沒有告訴過你碼?“
小舞聞言,輕輕的搖了搖頭,到:”問過,但是師傅總是說得遮遮掩掩,既然他不想說,我也就懶得追問了?!?br/>
那男人一笑,隨即看了看站在小舞身邊的蘇礙,輕聲道:”這倒也是,這可是殺頭的罪過,師父也不能將你脫下水,不過現(xiàn)在什么都好說了。這些年西域的事情都是我來安排的?!?br/>
小舞聞言眉頭一皺,隨即看著面前的男人,輕聲問道:“為什么還要回來?為什么要與我為敵?”
那男人聞言一笑,隨即看了看小舞,輕聲回答道:“不是我想要回來,也不是我想要與你為敵,師父的命令,不敢不從?!?br/>
小舞聞言點了點頭,隨即目光堅毅的看著面前的男子,沉聲道:“既然這樣,那便戰(zhàn)吧?!?br/>
那男人一笑,隨即看著小舞,輕輕的搖了搖頭,道:“早就與你說過,如今的你不是我的對手,你要怎么才能相信呢?”
小舞聞言不說話,只是將手中的軟件用力的對著男人刺去,男人輕聲一笑,隨即輕輕閃了一下身子,竟然如同鬼魅的退后了好幾步。
看到那男人的步伐,蘇礙的瞳孔終究還是不由一縮。原本以為小舞的身法已經形如鬼魅,但是如今看到眼前這個男人,蘇礙忽然覺得,這天下間所有的不可能都疊加在眼前這個男人身上,怕也不是不可能的。
見蘇礙有些發(fā)愣,原本便對小舞的殺招游刃有余的男人,忽然沖到了蘇礙的面前,只聽大喝一聲,納命來。頓時寒光一閃。
舉劍的那一瞬間,戰(zhàn)場上的所有人都睜大了眼睛?;蚴求@恐或是驚訝的表情隨處可見。但是雙方的兵士沒有一個人敢輕舉妄動的。因為他們知道,如今這個層面已經不是他們所能參與的了。他們是在以命換命,而眼前的已經稱得上是神仙打架了。
就在那長劍將要斬到蘇礙的頭上的時候,只見蘇礙的嘴角揚起了一抹怪異的微笑,隨即在看,長劍懸于蘇礙的頭頂,而男人的脖頸之處,卻多了一把森然的匕首。
小舞看到眼前的一幕,先是有些驚訝,隨即只見臉上多出了一絲怪異。沒有人知道小舞此時的心里在想些什么。只是那種神秘的微笑,讓人看過之后,便揮之不去。
那男人見狀迅速后退,或許是在方才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脅,此時的男人額頭上已經多了一層密密的細汗。
蘇礙看了看那男人,輕聲一笑,隨即問道:“難道這就是你的實力?不過如此啊?!?br/>
那男人一笑,隨即輕輕的搖了搖頭,看著蘇礙,輕聲笑道:“呵呵,我還真是小看你了,丞相府的大少爺,果然不是吃素的啊?,F(xiàn)在,就讓你看看我的實力吧。”
說著,只見那男人將長劍插入土地之中,右手食指在劍柄上一扣,隨即使勁一提,一把軟劍徑直從長劍之中拔了出來,寒光凜然。
小舞看著那男人將軟劍從長劍之中拔出,輕聲一笑,隨即道:“你當年不是最忌諱拔出這把劍嗎?你說過的,這把劍出來,那是必須要殺人的?!?br/>
男人一笑,隨即看了看小舞,輕聲笑道:“你還記得?這把劍的確是拔出來就得殺人,不過我方才真是小看小蘇大人了,若不是小看了,我怎么會這么晚拔出這把劍呢?”
話音未落,只見不遠處的蘇礙,嘴角上忽然多出了一條細細的血絲。小舞看了看沒有說話,反倒那男人看到之后,輕聲一笑,道:“怎么?受傷了?”
蘇礙聞言,輕輕的搖了搖頭,也不在意,對著那男人大聲喊道:“沒有,再來?!?br/>
小舞從來沒有見到過蘇礙如此瘋狂的一面,身上的血不多,但是也足夠狼狽,此時的蘇礙看起來,真的是有些癲狂了。
小舞搖了搖頭,看著那男人,沉聲道:‘師父說讓我護著他的,我便不能讓他有半點差池,來吧,讓你看看那你小師弟,這些年的修煉成果吧?!?br/>
話音未落,只見小舞將軟劍提在手中,看著那男人,原本還會隨風搖擺的軟件,此時卻紋絲不動。
那男人見狀,微微的皺了皺眉頭,隨即看著小舞,沉聲道:“你居然真的會去修煉那個?呵呵,你不要命了?”
小舞搖了搖頭,看著那男人,沉聲道:“師兄,或許你不明白,人這一輩子總需要守護一些什么。師父的話,就是我的堅持。來吧,與我一戰(zhàn)?!?br/>
小舞說話的聲音不大,算不上擲地有聲,但卻鏗鏘有力。面對小舞的挑釁,那男人只是輕聲一笑,隨即看著小舞,輕聲道:“出招吧,讓我看看這招到底強在何處?!?br/>
手中劍起,四周飛沙走石。蘇礙從來就沒有想過,原來武力也可以這般的強大。隨即想到蘇久官當年的輝煌,蘇礙終于還是無可奈何的搖了搖頭。
就在蘇礙感嘆的瞬間,小舞這邊已經走出了不下三十招。雙方不分上下,各有千秋,說不出來孰高孰低。不過明眼人都能夠看出來,此時的那個男人已經顯得有些吃力了。
小舞看著那男人,輕聲一笑,隨即道:‘師兄?怎么?不用你的真實實力跟我打?你要知道,若是你今天不用真實實力的話,只有一死了?!?br/>
那男人聞言一笑,隨即看著小舞,輕聲道:“能夠死在小師弟的手里,也算是我死而無憾,不過,想讓師兄死,可不是嘴上說說就能成的?!?br/>
小舞一笑,隨即握了握手中的劍,沉聲道:“那就手下見真章。”
話音未落,只見二人頗有默契的沖向了對方。一時間,大風起,整個戰(zhàn)場全都是漫天的黃沙,看不到一星半點。
時不時的會在黃沙之中傳出幾聲悶響,也迅速的消失在了戰(zhàn)場之上。
沒多時,黃沙落。只見那男人癱軟在地上,滿身是血,看著小舞,輕輕的豎起了大拇指,隨即那舉起的右手驟然落下。
小舞的雙眼已經失神。沒有人知道黃沙之中發(fā)生了什么。不過這樣也好,也就是因為這樣,大齊國這才留下了一段神仙下凡的傳說。
戰(zhàn)場上,一時間寂靜無比。沒有人試圖打破僵局,即便是蘇礙也是一樣。
輕輕的走了幾步,走到了小舞的身邊,蘇礙輕聲一笑,拍了拍小舞的肩膀,道:“若是有天我大業(yè)成,你就跟在我的身邊。”
聽到蘇礙的話,小舞這才喚過身來,輕聲一笑,到:“好,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