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天驕們見到我財大氣粗的舉手投足之間就弄出這么一堆天材地寶,個個目瞪口呆,驚掉了下巴。
當(dāng)年我在老爹的兜率宮中早已見過各種層出不窮的逆天神器,如今面對這些凡間的名貴收藏時,自然再難生起太大的興趣。
但這些寶貝落在卡多索學(xué)院眾人的眼里,卻如同天上降下的星辰一樣令人癡迷,催人振奮。
理解我話中意思后,一眾天驕便也不再詢問戴彥玲和寒玉的意思,埋下頭就更加賣力的穿梭在叢林之中,尋找起梅里爾姐姐的蹤影。
就是一旁的戴彥玲看向我身前的珠寶也躍躍欲試,眼睛放光,最后卻也因為心中的驕傲,放棄了參與尋找西蒙學(xué)姐的行動。
戴彥玲看著我的寶貝撇嘴道:“別人都知道財不露白的道理,你倒好,把這些名貴的寶貝當(dāng)作破爛一樣隨意撒落滿地都是,就不怕那些混蛋小子惡向膽邊生,半夜里偷偷摸摸背著我們把你給宰了,然后拿著寶貝四散而逃嗎?”
我不由得哈哈大笑,絲毫不為戴彥玲所說的煩惱所困擾,泰然自若道:
“身在祖魂山的深處,這點物件又不能幫助他們抵擋住野獸的沖擊,卡多索學(xué)院的天驕們實力了得的同時,自然不會做下豬腦子才會做下的事情,不是嗎?”
戴彥玲氣得小臉通紅,冷冷道:“你才是豬……我這是為你的安全考慮,我們隊伍里面的人,又不是個個都像你的心一樣純潔無暇……”
戴彥玲背抄著小手,一個人行到溪邊的紅色柳樹下生著悶氣,顯然是對先前我極力慫恿寒玉讓黑人學(xué)長等人的到來表示很不滿意。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放心吧,這次一定保證所有人都會安全回去……”
我一如既往的抱著必勝歸去的信念,昂首挺胸,語氣極為堅定。
戴彥玲再次被我不知名的勇氣給氣笑,回頭直視我的眼睛,出聲質(zhì)疑道:“你們男人永遠都有一股沒來由的自信對嗎?所以你同樣自信西蒙學(xué)姐還存活在祖魂山里?理由呢?我僅僅需要一個簡簡單單的解釋,你為何不當(dāng)眾說明呢?”
身旁的梅里爾以及褚慧菁兩人同樣站立一旁,默不作聲,像戴彥玲一樣期待我給出一條像樣的答復(fù)。
不得不說女人們感性的頭腦里面永遠有著比男人更具有理性的邏輯,假如某個節(jié)骨眼前后沒有明確的因果關(guān)系作引導(dǎo),她們的內(nèi)心里便深信其中有著某些未知的貓膩或是危機。
面對未來時,她們也總希望手中可以掌握權(quán)力的手杖,輕松應(yīng)付難以預(yù)知的危險。
所以戴彥玲在進入祖魂山之前就一直對黑人學(xué)長的到來尤其耿耿于懷,擔(dān)心這樣的團隊會讓祖魂山本就兇險的道路更添百倍困難,只是礙在寒玉的面子上,她才沒有將這事提到明面上來與我爭吵數(shù)百回合。
而今向祖魂山推進的過程中,為了一個莫名其妙的裙衫,我又掏出大把寶貝讓那些人前往山林深處尋找西蒙學(xué)姐的蹤跡,并且信誓旦旦西蒙并沒有隕落于祖魂山里。
重重打擊幾乎讓這個要強的女孩子陷入了自卑的泥沼里,才有后來戴彥玲這般哭紅鼻子質(zhì)問我的悲傷結(jié)局。
我不愿直面她的質(zhì)問,只將頭瞥向遠處的山坳里,懶散回應(yīng)道:“沒有理由,如果硬要有,那就只能說是第六感……”
“我希望你可以好好聽話,讓這支隊伍穩(wěn)步向深山推進,我這個虛有其表的S級也會不顧一切保住你們所有人的性命……”
撂出狠話之后,我便沒再理會自己不久前才確定好將整個隊伍指揮權(quán)交給寒玉手里的事實,自顧撿起草地上的各色寶劍,坐在一旁休息等待眾天驕歸來的消息。
寒玉極有眼力見的急忙對戴彥玲解釋東又解釋西,希望戴彥玲可以理解眼下的事實。
在這個隊伍里面,無論茍蛋實力如何,他S級的地位永遠不能動搖,需要所有成員去信仰和維護……
梅里爾和褚慧菁則沉浸在我堅持尋找其姐姐西蒙的要求里,心中雖然萬般疑惑,卻也沒有繼續(xù)對我所謂的“第六感”提出質(zhì)疑。
梅里爾最終拗不過內(nèi)心生起的絲絲希望,試探性的詢問我道:“茍蛋,你能大概知道,我姐姐藏身之處的方位嗎?”
先前時候我嘴上功夫如鐵打的一般分毫不讓戴彥玲,內(nèi)心深處實則正為該怎么勸說戴彥玲相信自己而感到頭疼不已,此際得到梅里爾詢問后,我的心眼便于片刻之間明亮了起來。
這小妮子總懷疑我的實力,那我找出西蒙學(xué)姐的真身,不就可以讓其真正服從我認定的事實么。
打定主意后,我露出會心一笑道:“這個好說……”
我心中其實比戴彥玲更清楚讓眾多天驕這樣大海撈針一樣尋找西蒙的蹤跡實則尤其困難,如若沒有天時地利人和與之配合,白白花費所有人的力氣都不一定能找見西蒙的半根毫毛。
在我不能露出自身實力的情況下,也便有了先前那般愚蠢的決定和做法。
當(dāng)我望向一地的寶貝愣神片刻后,心中便想出一件絕佳妙計。
我急忙坐起身來拍拍屁股走向委屈的戴彥玲和寒玉身前,以歉然的語氣對戴彥玲道:
“先前確實是我的過錯,這樣吧,你用信號彈將大伙召集回來,咱們再行從長計議……”
此話一出,不僅戴彥玲愣住,旁邊的梅里爾和寒玉都以不可思議的眼神看向我:“什么意思?不找西蒙了?”
“找啊,用別的辦法嘛,縷清縷清頭緒,探測出她大概的藏身方位,也比這樣沒有目的探索合適嘛……”我無奈的聳聳肩,邊把玩著手中的魚腸劍邊回應(yīng)著戴彥玲等人。
戴彥玲對我這個搖擺不定的命令表示究極無語,惡狠狠道:“那你也要把所有寶貝發(fā)給他們……”
“發(fā)……發(fā)嘛……那肯定發(fā)……你也有份……哈哈哈哈……”我憨憨的笑著,以掩飾不久前剛才剛愎自用的尷尬。
戴彥玲作為校園內(nèi)部頂尖的天驕,心中為得不到我的信任感到委屈落淚,但在重要時刻,自然能分清孰輕孰重,行動之間毫不拖泥帶水,拿起信號彈就于片刻之間召喚回了所有探尋西蒙蹤跡的隊伍。
當(dāng)眾天驕回到溪谷深處以疑惑的神情盯著我時,我自然也不含糊,爽快的將一堆寶器隨手丟給了他們。
什么七星龍淵劍啊,神農(nóng)鼎啊,九彩奪魂刀啊……這些江湖成名千年的絕世武器在我手里就像大白菜似的,擲將出去瀟灑得不知有多么的霸氣無敵。
當(dāng)然,那本“御風(fēng)騰云”的輕功秘籍卻依然被我悄悄留存于乾坤袋中,并未一起分發(fā)出去。
我深知這本秘籍對諸位學(xué)員的誘惑力,這種東西,還是應(yīng)該留到需要用人之際的時候再拿將出來,屆時才能發(fā)揮出它超常的妙用。
到得最后,除了寒玉,褚慧菁,戴彥玲和梅里爾之外,人人都得到了一件上好的神兵利器,眾多天驕開心的合不攏嘴,抱著神器如同抱著剛泡到手的新媳婦一樣,百般疼愛,萬不敢讓其受到分毫傷害。
眾人有多么開心,就顯現(xiàn)出寒玉等人有多么的落寞。
我略微有些尷尬的看了看梅里爾和寒玉等人,不覺囊中羞澀,再無先前半點豪放灑脫。
倒不是說因為乾坤袋里已經(jīng)被掃劫一空,沒有寶貝送與寒玉等人,而是因為乾坤袋里剩余寶貝的稀有程度已經(jīng)達到了如若讓天庭神仙知道都要仗著強勢上來搶上一口的稀世珍寶。
把這樣的玩意送給他們,能不能用倒還在其次,萬一直接反噬其靈魂,我這送寶之人倒成了勾魂的閻王,好心做了壞事。
而且這大庭廣眾之下的,眾多天驕也不是毫無眼力見兒的傻子,萬一心生怨氣,為這極不公平的分配而醞釀出邪惡情緒,同樣得不償失……
褚慧菁率先看出我的尷尬,空靈的聲音輕聲道:“你之前已經(jīng)送過我玉笛,那玉笛比他們手中之物還要好上百倍,我就不要你送其他物什了……”
梅里爾和寒玉,戴彥玲三人見狀,也急忙紛紛出聲謙讓道:“我們無功不受祿,不需要你送寶貝……”
與此同時,我才想起手中把玩的魚腸劍還沒分發(fā)出去,便直接一個甩擲到戴彥玲面前:“這把劍很適合你,你必須接著,君子一言嘛,我總不能一直被你說成是大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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