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蹦腥吮痪o緊扼住喉嚨,氣都快要b同不出來了,更別說說話了,男人一張臉漲的發(fā)紫,嘴里卻極為強硬。
“是嗎?”易與扣緊男人的脖子,一把將他拖到那母女的身邊。
這對母女顏值都很高,就是躺著,也是一幅睡美人畫卷。
“你不說,我就只能讓她們受罪了,放心,我殺人不疼的,很快,輕輕地一下子就好了?!币着c說的很慢,很溫柔,但落在男人的耳里卻更加的驚心動魄。
易與本沒準(zhǔn)備殺這兩人,要不然早就動手了,哪還會只是打暈過去?
“你是...殺我弟弟的那個?”男人突然福至心靈,雖然他不在場,但聽父親提起過,一個年輕女人,出手狠毒,再一結(jié)合,想猜不到都難。
“弟弟?”易與皺著眉打量了他兩眼,“你也是林景書的兒子?不怎么像嘛?!?br/>
“你到底想怎么樣?”
“你父親想殺我,你說我得自保吧?”易與的手指略微放松了一些,男人的臉色也好上不少。
“我父親想殺你?只要你放過我家人,我可以承諾讓父親放你一條生路。”
“承諾?放我一條生路?就憑你們?”易與冷笑一聲,手上的力氣再次加大,“你信不信你再不說,馬上就要去見上帝?”
剛剛舒服幾分的脖子,立刻又呼吸困難。
“呵,你不說沒關(guān)系,看樣子你應(yīng)該也得你父親的歡心吧?”易與冷冷地勾起嘴角,要不然他怎么可能做出承諾?而且還與林景書住在一起?
“你說,如果我把你送到外面,你猜你父親會不會出來?”
“你!”男人臉色一變,父親雖然兒子眾多,但是最看重的便是他,父親曾不止一次的說過,他會將基業(yè)全部交到他的手上。
“我什么?”易與推著男人往前走了幾步,用力踢開房門。
一出門便是一條長長的走廊,這幢別墅不僅占地極大,而且呈環(huán)形狀態(tài)。
踹門的聲音極響,在樓下做衛(wèi)生的傭人們立刻抬起頭來,她們見大少爺被人控制,便開始高聲尖叫。
同時整個房間的警鈴聲大作。
外面的保鏢也立刻沖了進來。
“怎么回事?”樓上的某個房門被人打開,只見一六十多歲身穿唐裝的老頭走了出來――是林景書!
“易與?”林景書的瞳孔微縮,握緊拳頭,而掌心立刻形成了幾個泛白的月牙。
“林先生,好久不見?!币着c張開嘴一笑,露出幾顆白牙,“對了,林先生,你這個兒子不錯啊,都快被我掐死了,都沒把你供出來?!?br/>
“你想怎么樣?”林景書的手倏地一下放開,突然問道。
“不怎么樣,林先生想殺我,而我恰好也是這么想的?!币着c笑了,笑的很開心,到了這個地步,就要看誰的心理素質(zhì)好了。
“想殺我?很好,我給你這個機會?!绷志皶鴱臉巧舷聛恚芸煊钟腥藝松先?,似乎正在勸諫。
也是,林景書兒子眾多,死一個無所謂,犯不著為了兒子送了自己的性命。
在場的人雖然大多數(shù)沒見過易與,但是卻從旁人那里聽來不少,此女善殺人,而且防不勝防。
若是林景書故去,那么一代新人換舊人,他們這些老人,很可能會發(fā)配到邊疆。
不管是為了林景書也好,還是為了自己的利益也好,沒有人希望他涉險。
但林景書一把推開眾人,毫不畏懼的朝著她走了過來。
“易小姐,我覺得我們之間并沒有到這一步?!绷志皶焕⑹墙?jīng)過大事的人,到現(xiàn)在都波瀾不驚。
“易小姐若放了犬子,我們之間的事可以一筆勾銷,若是易小姐不信,大可請個中間人過來?!绷志皶林继嶙h道。
“一筆勾銷?”易與手指立刻松了一些,林景書精似鬼,立刻將易與手上的異樣看上眼里,林景書精光一閃,臉上似乎又多了幾分自信。
“對,只要你放過我兒子,我可以保證不追究。”林景書又再次強調(diào)一遍,他那么多兒子,誰死都無所謂,但是這個兒子絕對不能有事!
林景書看著兒子那張極肖其母的那張臉,心中便忍不住犯疼,當(dāng)年若不是為了救他,阿美又怎么可能死去?
這么多年來,不管他在外面有多少女人,有多少私生子,都從來沒有帶到過家里,也從來沒有跟著他姓林!
而那些兒子也只不過是阿榮的踏腳石!
他絕對不能讓阿榮出現(xiàn)任何意外!
“保證?”易與冷冷的勾起嘴角,“林先生,你覺得我們的保證能值多少錢?”
“那你想怎么樣?”林景書的臉也徹底沉了下來。
而就在此時,對面的別墅里,一個窗前,正架著一條望遠(yuǎn)鏡,秦九興奮的通過望遠(yuǎn)鏡看著林家的別墅。
林家的窗戶眾多,而秦九挑選的角度也非常的好,他可以將整幢房間的情況,全都看在眼里,
“大哥,里面情況怎么樣?”一旁的男人見秦九如此興奮,更是急的直跳腳。
秦九向來洞察人心,他知道按易與的個性,她肯定不會束手待斃,那么最大的可能就是快速出擊,所以秦九便一早就在此地等待。
在易與早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就將易與的行動了若指掌。
“你給林景書打電話,告訴他,師子真叛變?!?br/>
“大...大哥,你不是說你比較喜歡易小姐嗎?”旁邊的男人實在不知道自家大哥到底是怎么想的,若是林景書知道自己兒子伙同別人背叛自己,還不把她劈了?
若這就是大哥的喜歡,也未免太過恐怖了,男人開始在心里止不住為易與默哀。
“你不覺得將一個人的翅膀折斷,是件非常美好的事情嗎?”秦九挑了挑眉,帶著他特有的蠱惑。
美好個屁!注孤生的家伙!男人在心里止不住吐槽,難怪大哥至今身邊沒有任何人出現(xiàn)。
“好吧,我立刻去打。”男人無語的走到一邊,掏出手機,撥通林景書身邊人的手機。
直接與林景書說多不好,萬一氣的心臟病發(fā)作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