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訓還沒正式開始,美術系這邊就有兩個學生被罰跑cao場,吸引了大多數(shù)人的目光,其他系的學生驚訝地看著跑道上的肖然和菜頭兩人。
二十圈對于普通學生來說,這懲罰確實太重了,但是肖然不一樣,在x機構里訓練時,為了訓練刺殺時的體質(zhì)、速度,當時在手腳上綁著足足五公斤的沙袋在坑坑洼洼的山地上跑了好幾個山頭,幾個月下來,體力、速度各方面都已經(jīng)被訓練地極其出se。
相比之下,二十圈的跑道對肖然來說并不算什么。
跟他跑在一起的蔡頭已經(jīng)累得氣喘吁吁,看到肖然一臉輕松地從自己后面趕了上來,心里嘀咕,這小子怎么這么猛,就跟打了藥似地勁頭十足。
他們兩人還在這邊跑著,cao場上的軍訓已經(jīng)正式開始,每當肖然從其他系的學生面前跑過的時候,從人群中發(fā)出各種目光,有嘲笑、有驚訝、更有的對著他豎起大拇指,哥們,你真牛,連教官都敢得罪,這都還沒開始就被罰。
二十多分鐘過來,終于跑完了二十圈跑道,肖然平靜了一下心跳,深深呼吸了一口氣,一臉笑意地回到隊伍當中。
陳教官看著肖然的樣子,就跟沒事人一樣,心中驚訝,這小子的身體素質(zhì)竟然這么好,一口氣跑了二十圈1200米跑道竟然還可以這么鎮(zhèn)定,臉不紅氣不喘。
“教官,你的處罰我已經(jīng)完成了,請問還有什么指教嗎?”肖然說道。
“你做的很好?!标惤坦倌樕蠜]有表現(xiàn)出什么,說道:“要是放在我從前的營里,你的身體素質(zhì)不亞于一名久經(jīng)沙場的老兵。”
“多謝教官夸獎?!毙と换氐?,心中暗想,僅僅是老兵而已嗎,那是因為你沒有見過我真正的實力。
這時,遠處的蔡頭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全身脫力了一樣好不容易走回到了隊伍里。
“教…教官,我回…回來了…呼呼?!辈填^滿臉通紅,抹了一把頭上的汗珠,他的身上已經(jīng)被汗水濕透了。
“蔡同學,你看他的任務量是你的兩倍,可是完成的時間比你還要短,看看你自己,小小的處罰就把你折磨成這樣,接下來的訓練你還想不想通過了。”陳教官瞪著蔡頭大聲喝道。
“我…不是…我,那小子簡直變態(tài),老子懷疑他開掛了,怎么能跟他比?!辈填^又憤怒又委屈地指著肖然說道。
肖然一陣好笑,自己哪里開掛了,是他跑的慢而已。
“喂,這位菜頭同學,你自己不行就說不行,別扯上我,跟我沒關系。”肖然說道。
蔡頭臉上一陣青一陣白,頓時說不出話來。
“好了,第一輪的軍訓到此為止,中途休息十分鐘,十分鐘之后在這里集合。”陳教官說道。
一聽可以休息,已經(jīng)在太陽下爆曬了半個多小時的眾人頓時一陣歡呼,作鳥獸散。
人群散開,胖子對肖然豎起大拇指說:“你真牛,要是換了我,別說二十圈,就是五圈估計都能要了我半條命?!?br/>
“都是小意思?!毙と恍α诵?,跟胖子兩個人找了棵樹蔭下,坐了下來。
這時,陳教官朝著肖然這邊走了過來,走到肖然面前,皮笑肉不笑地說道:“你姓肖是吧,肖同學,看不出來,你身體素質(zhì)還不錯?!?br/>
肖然沒想到對方竟然會走過來跟自己攀談,應該沒安什么好心吧。
“一般般,跟教官您比還差得遠?!毙と粩D出一絲笑意說道。
“你這話怎么聽起來那么刺耳呢,好了,明人不說暗話,我現(xiàn)在的身份是教官,我也不想將私人上的糾葛牽扯到軍訓中來,你只要老實回答我一句話就可以?!标惤坦倌榮e一沉,一臉嚴肅地看著肖然:“你是不是對慕小姐有所企圖?”
“慕小姐?”肖然失笑道:“陳教官,你說這話是什么意思?我連你口中的慕小姐是誰都不知道,哪里能有什么企圖?!?br/>
陳教官盯著肖然的神情,看他的表情不像作偽。
“真的?你真的不知道慕小姐是誰?”
“既然陳教官這么希望我認識你口中的那個什么慕小姐,要不改天你幫我約她出來吃個飯呀,或者唱個k呀,認識認識,你看這樣好不好?!毙と患傺b一本正經(jīng)地說道。
陳教官一臉嚴肅,沒心思同他開玩笑。
“不用了,慕小姐豈是一般人能配的上的?”陳教官這句話像是自言自語,肖然和胖子沒聽清。
“什么?”
“沒事了,希望你剛才說的是真的?!闭f完,沒等肖然回答就走開了去。
肖然納悶了,那天自己只不過小幫了慕瑩一把,攔住了他的去路,他不應該有這么大的反應,跑過來興師問罪才對。
他為什么對慕瑩這件事這么敏感,還懷疑自己是不是對慕瑩有所企圖,難道說x機構這次的任務泄密了嗎,對方已經(jīng)有所防范?
不過仔細一想,這個說法也不成立,要是任務真的已經(jīng)泄密,慕瑩老爹應該會加強對女兒的保護才對,而且,x機構成立以來,任務的保密程度極高,泄密幾率幾乎為零,要想偷取x機構內(nèi)的任務資料,比從美洲紐約大都會博物館盜走《舞蹈教室》《圣母與圣嬰》這些名畫還難。
不管出于什么原因,現(xiàn)在讓肖然頭疼的是,該怎樣接近慕瑩,取得她的信任?或許自己該找個機會打探清楚對方的詳細情報了。
一旁的胖子推了推肖然說道:“陳教官說的那個慕小姐是誰,我怎么不知道你對別人家的女孩子有所企圖?!?br/>
“企圖你個頭?!毙と慌牧艘幌屡肿拥哪X袋,沒好氣的道:“她說的慕小姐就是你嘴邊一直掛著的女神,我看對人家有企圖的是你吧?!?br/>
“哦,原來是她?!迸肿用嗣^,訕笑道:“我這人有自知之明,那種女神級人物,站的遠遠地看看就好,不抱任何企圖?!?br/>
“真沒出息?!毙と坏吐曅αR了一句。
十分鐘的休息時間到了,又開始繼續(xù)軍訓,剛開始的軍訓內(nèi)容無非是跑步、做一些簡單的運動之類的,雖然是簡單的運動,但是在暴熱的太陽下持續(xù)進行著,大部分人照樣累得夠嗆,滿頭大汗。
一早上的軍訓終于過去了,一個個學生拖著疲憊的身體坐倒在地上,累得爬不起來。
胖子也一屁股坐倒在地上,喘著粗氣對肖然道:“我不行了,我這身肥肉經(jīng)不起折騰啊,哪像你,到現(xiàn)在還生龍活虎的,真讓人羨慕?!?br/>
肖然搖了搖頭,最終還是他拖著胖子回了寢室。
為期七天的軍訓如期進行著,下午的時候,cao場上,陳教官的眼睛從美術系隊伍每個人的身上一一掃了過去,經(jīng)過了一個上午的隊形整頓,這盤散沙的紀律xing明顯強了許多。
“今天的初訓大家完成的不錯,可是你們要做到比其他系更好才行,明天開始將要進行各方面體格軍訓,誰過不了關直接淘汰,接下來也不用參加我的軍訓了,聽明白了沒有?!标惤坦俪林槪荒樛赖卮舐曊f道。
“教官,你的意思是可以不用參加軍訓嗎,那太好了?!标犖橹杏腥碎_心地叫道。
“你可以不參加,但是學分照扣?!标惤坦俚倪@句話給他潑了盆冷水。
學分至關重要,能不能畢業(yè)全看它,一聽要扣學分,所有人心想,要是體格軍訓不過關就慘了。
“好了,今天的軍訓結束,大家解散?!?br/>
軍訓第一天就在他的這一句話中落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