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晗收起內(nèi)心對韓月的火熱,將目光放在了乾元和周方這兩人上面,眼神一撇,卻意外的看到了韓憶等人在乾元的船上,眉頭不自覺的皺了一下,略有不屑的說道:“真沒想到,乾兄的船上還有我韓家族人在內(nèi),韓憶,韓東,韓穎,韓天寶,你們幾個不好好修煉,跑到這里瞎鬧什么!”
韓晗本就對韓憶等人,尤其是韓憶不屑一顧,原因有兩點:一是在他看來韓憶只不過是出身好點,有個身為族長的老爹和爺爺為他撐腰,小時候帶著韓東等人調(diào)皮搗蛋無人敢惹,(實際上是韓東他們帶著韓憶)自身實力平平不值得自己正視,只是個紈绔子弟。
二是對方年幼,對于自己來說根本就是小孩兒,大人能對小孩重視嗎?那顯然是不可能的,韓晗也是如此,所以說話的口吻語氣不自覺的就有點像是長輩責怪訓斥晚輩的語氣,出口對韓憶他們說道。
與此同時,原本靜靜坐在那里獨自思考的韓月突然聽到韓晗說起了韓憶,一雙秀眉下意識的輕輕蹙起,整個人也從思考中清醒過來,抬頭望去,果然看到了那個令自己厭惡的身影,一雙美目下意識的狠狠瞪向韓憶,完全沒有了剛才波瀾不驚的心態(tài)。
韓憶也看到了韓月瞪向自己,但他此時完全沒有心思考慮這個煩人的娘們,心里想著的都是剛才韓晗的那句話,那個語氣,內(nèi)心不自覺的就有點惱怒不高興,暗想我不招惹你就行了,咱倆誰也別理誰不就完了,你沒事還來教訓我,我去哪里還用的著你管?
“我們修不修煉和去哪里瞎鬧和你有什么關(guān)系,你管得著嗎?難道我還需要提前向你匯報?”韓憶出口反問道,語氣多少有些不高興。
“大膽?。?!”
“韓憶,你怎么跟韓晗大哥說話,還不趕快賠禮道歉!”
“小輩就是小輩,目中無人,無法無天,仗著自己老爹是族長就這么不懂禮貌,真是丟我韓家人的臉!”
韓晗船上的幾人一聽韓憶出言不遜,立馬全都站了起來,為了表明立場,自己是站在韓晗這一邊的,連忙你一言我一句的開始出口教訓韓憶。
唯獨韓月,還是坐在那里,拿起酒杯小抿一口,饒有興致的看著發(fā)生在眼前的這一幕,美目看看韓憶那邊又看看韓晗這邊,默不作聲的看起了熱鬧。
“切,一群狗仗人勢的東西,真丟我韓家的臉,喂,對面的,我倒要問問你們,你們現(xiàn)在敢不敢再把你們剛才說的話再重復一遍?”韓穎一看對方如此說韓憶,立馬就來了火氣,扯著嗓子對對面說道,語氣出奇的冰冷,大有要發(fā)飆的架勢。
果然,韓穎此話一出,對面幾人立馬不說話了,但看向韓憶他們的目光充滿了不善,但礙于對方的身份,只能忍氣吞聲。
“好好好,當真是長江后浪推前浪啊,現(xiàn)在的小孩子居然都敢這么跟我說話了,好啊?!表n晗一連三個好字出口,內(nèi)心也是氣急。
“韓憶,別仗著你老爹族長的身份,你就以為我不敢動你,你這小輩目無尊長,我說不得今日要替你父親好好管教管教你,讓你懂得什么叫踏實做人,低調(diào)做事!”韓晗也是真動了火氣,惱怒的說道,當著韓月和乾元周方三人的面,這幫小崽子居然不給自己面子,一點不怕自己,身后的這群朋友也一定用都沒有,居然被對方小丫頭的一句話嚇得噤若寒蟬不敢再說一句,讓自己丟足了面子。
“我就站在這里,你要動手隨便,順便說一句,你覺得以你的身份,你敢動我嗎?”韓憶一聽對方都如此說話了,還想要替自己父親關(guān)鍵自己,立馬火氣也上來了,再也不給韓晗留絲毫情面,冷著臉說道。
“韓兄,韓憶韓老弟是我請來的朋友,他現(xiàn)在是我這條船上的客人,我就要確保他人在我船上的安全,你要動他,我是不會同意的!”乾元適時的說道,表明了自己的立場,他其實在旁邊默默觀察了半天,內(nèi)心也權(quán)衡了半天,最終還是選擇了得罪韓晗,不怕與對方撕破臉皮,因為在他判斷,日后韓憶的發(fā)展前程要比韓晗的大太多。
如今得罪了一個韓晗,但是日后多了一個韓憶,這筆買賣怎么算都不虧,況且韓憶本就是自己船上的人,如果自己放任不管,任憑韓晗出手,雖說自己兩不相幫,誰也不得罪,但自己也太不會做事了,自己船上的客人都保護不了,還能保護得了誰,說不得會讓欒清和趙天和寒心。
乾元此話無異于火上澆油,使得本就在氣頭上的韓晗更加氣憤不已,暗罵乾元不長眼,在這個時候為了幾個小輩得罪自己。
既然事情已經(jīng)到了如此地步,韓晗索性不再說話,而是冷眼看著乾元船上眾人,蓄勢準備出手。
韓晗剛要動手,有一人卻比他更快,身影瞬間消失,在見他時人已然站在了湖面之上,腳下湖面蕩起了一圈圈漣漪,正巧是韓晗與乾元兩人游船中間位置,使得眾人的焦點全都聚集在了他的身影之上,此人不是別人,正是剛才一直冷眼旁觀默不作聲的周方。
到了周方這這種實力地步,元氣早已收放自如,把元氣釋放在腳底之下,便能在湖面上踏步飛馳,如履平地。
“周方,你要干什么?難道你也要幫他們嗎?”韓晗冷眼說道,語氣出奇的冰冷。
“你和他的個人恩怨與我無關(guān),我誰也不幫,但今日你我三人齊聚雙月湖之上,不如一起切磋切磋,正巧我這幾日手掌難耐,你倆反正是要打上一架的,不如帶上我,如何?”
周方說完,根本就不等韓晗和乾元二人表態(tài),雙手瞬間合十于胸前,體內(nèi)元氣瞬間催發(fā),外放到周身三丈距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形成了一個圓圈把他護在了中心,衣袍無風自動,被體內(nèi)外放的元氣吹得彭彭作響。其腳下湖水咕嘟咕嘟冒起了熱泡,只一瞬間,他身下的湖水就被元氣煮的沸騰起來。
“喝!”周方大喝一聲,雙手成掌狠狠的拍擊在湖面之上,湖水并沒有想象中的水花四濺,而是如同拍擊在土地上一樣,緊接著,以周方為中心,蕩起了一圈圈波紋,猶如海浪一般,猛地向外擴散出去。
波紋擴散開來,沿途所觸碰到的一切船只均都一陣劇烈的左右搖晃,險些翻船,陣陣尖叫聲,咒罵聲從四周船只上傳來,船上所有人均都因為波紋沖撞游船的沖擊力站立不穩(wěn),摔倒在了甲板上。
韓憶他們倒沒什么事,畢竟都是煉體境修士,如果被這點小風小浪沖擊就摔倒在地,豈不被人笑掉大牙,他們只在第一圈波紋觸碰時稍微身形有些不穩(wěn),但是立馬就穩(wěn)住了身形,乾彪欒情那里更是無礙,就更不用提韓月那里了。
緊接著,周圍所有船只全都被這一圈圈波紋推到了百丈以外,只盞茶功夫,周方附近百丈距離之內(nèi)再無任何一艘游船。
與此同時,當?shù)谝蝗Σy觸碰乾元與韓晗所在的游船時,他二人立馬身形一動,猶如鬼魅一般消失了身影,船上眾人只覺得眼前一花,再一眨眼,他二人已經(jīng)和周方一樣,穩(wěn)穩(wěn)站在了湖面之上,三人成三角之勢,彼此互相緊盯著對方,做好了隨時出手的準備。
說來緩慢,但以上所說均都發(fā)生在電光火石之間,橋上以及岸邊的游人剛反應(yīng)過來,周方乾元韓晗三人已然立于湖面之上,周圍百丈之內(nèi)的游船被徹底清空,變成了一片空曠的地帶。
“這下周圍全都安靜了,就沒有人在打擾我們了,你們可要拿出全力,讓周某看看你們這段時日修為到底精進到了多少?!敝芊竭肿煲恍?,仍然保持著下蹲雙手拍擊湖面的姿勢,忽然,他身形一動,只見他雙手一抓再一拉,頓時兩把水柱被他用元力從水面中拉出,凝聚而成,握在手中變成了兩把水刃。
韓晗冷哼一聲,根本就沒有理周方的意思,目光一直注視著乾元,忽然,他身形一動,率先出手,雙手掐訣之下,張嘴猛吸了一口涼氣,充斥了整個胸膛,緊接著直接張嘴一口噴出,一個透明的空氣炮直接沖著乾元噴射而去,凝聚了韓晗體內(nèi)元力的空氣炮速度之快,眨呀功夫便已然臨近乾元面門。
乾元不再是那副云淡風輕的模樣,而是滿臉嚴肅,低喝一聲,雙手交叉十字橫于胸前,全身力量瞬間涌入雙臂之內(nèi),想要憑借他煉體九層中期的實力硬抗下韓晗這一擊。
“轟隆”一聲巨響,在空氣炮與乾元肉身相接觸的一剎那,乾元直接被空氣炮轟離了五六丈的距離,腳下水浪四濺,猶如兩條長龍一般,沖擊力之大,可想而知。
乾元剛剛站穩(wěn)腳跟,韓晗卻突然鬼魅般的出現(xiàn)在他身后,抬腿掄圓了就是一記側(cè)踢,腿風呼嘯,更有元力凝聚在外,形成了右腿的虛影,目標正指乾元脖頸脆弱之處,看這力度與刁鉆的角度,如若踢中,乾元恐怕不死也要重傷。
關(guān)鍵時刻,乾元仿佛腦后長了眼睛一般,直接彎腰生生躲過了致命一擊,同時雙手像周方剛才那樣直接拍擊在湖面之上,不帶一絲拖泥帶水,把體內(nèi)元力瞬間諸入湖水中。
元力涌入到湖水之中,直接在乾元身后炸開,從湖面上直接升起一根沖天水柱,猶如利刺一般,從韓晗身下暴起,時機正好,仿佛是提前已經(jīng)預(yù)知了一樣,正巧是在韓晗一記側(cè)踢未中身形不穩(wěn)之時。
關(guān)鍵時刻,韓晗也不含糊,借著側(cè)踢未中的慣力強行扭轉(zhuǎn)身軀,直接在半空中,頭沖湖面腳沖天旋轉(zhuǎn)三百六十度,躲過了這一記水刺,落水之時,雙手凝聚全部勁力使勁一拍湖面,直接跳起,在空中翻了幾個跟頭,再落地時,已然身在乾元五十丈以外。
就是這么眨眼功夫,韓晗在半空中翻跟頭時,繼第一根水刺從湖面上暴射而出之后,緊接著第二根,第三根,第四根整整七根水刺依次從湖面之上沿著直線沖天而起,目標直指韓晗。
每根水刺都有一人環(huán)抱的大樹粗細,更是從湖面之上噴射到了空中三十丈的距離,沖擊力之強可見一斑,最遠的一根水刺也離韓晗此時不足五丈的距離,如若不是韓晗速度快逃離的及時,恐怕現(xiàn)在已被水刺擊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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