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小廢物…
到底用的什么妖術(shù)?
竟然連老爺?shù)馁N身侍衛(wèi)頭領(lǐng),都不是她的對手?
“你們誰抓住這個小廢物,本夫人就升他為新的侍衛(wèi)頭領(lǐng)。”
慕金氏面容一陣扭曲,厲聲尖叫道。
此話一出,眾侍衛(wèi)臉上,頓時露出一陣貪婪,爭先恐后的朝慕傾染身邊圍去。
“你想抓我?何不自己來?”一道清越悠揚的女聲響起。
慕傾染拂開額前散落的碎發(fā),目光森然的投在慕金氏臉上。
慕金氏被盯的渾身一顫:“上,給我抓住這個逆女?!?br/>
慕傾染目露不屑的揚頭。
“慕翔擊,爆?!?br/>
砰砰砰!
一大波侍衛(wèi)被震得倒飛出房門,在地上擦出十幾米血痕,撞上院子里的大樹。
“爆!爆!爆!”
清越的聲音中,足足兩人粗細的大樹轟然震斷,直直砸向地面。
“不堪一擊?!蹦絻A染冷然張口。
一雙清亮的眸子,冰冷銳利的掃向慕金氏。
“該你了。慕翔…”
“夠了。”
慕震天臉色鐵青的一拍桌子。
卷起一道勁氣,直直轟向慕傾染身前的慕影。
砰…
砰砰…
兩道勁氣相撞,慕傾染和慕震天各退一步。
慕傾染臉色一白…
慕震天臉上的表情也隨之變了變。
不是說這個逆女的靈力,只達到了黃階嗎?
為什么可以跟他打成平手?
古怪…
這個逆女,果然有古怪…
慕震天目光陰騭的坐回椅子里,強壓著怒氣看向慕傾染。
“慕傾染,你可知錯?”
“女兒不知?!?br/>
慕傾染抬眼看著自己的便宜爹,說話間,默默壓下胸口翻騰的氣血。
不得不說,她這個父親長了一副好皮相,高額闊鼻、面容端方,一件紫金色的錦袍,襯托出不怒自威的威嚴氣勢。
可惜…
金玉其外、敗絮其中…
啪!
“混賬東西?!?br/>
慕震天面色鐵青的拍桌。
“不知?你不僅三番四次的打傷妹妹和母親,而且還強搶了你二妹的院子,折斷了為父送給她的金鳴劍?!?br/>
“現(xiàn)在,更是打傷了楚家兄妹和恒王殿下。你竟然說自己,不知道犯了什么錯?”
慕震天氣的額頭上青筋直跳。
看著眼前不服管教的慕傾染,簡直后悔自己當初把她生出來。
慕傾染似笑非笑的掃了慕金氏一眼,目露譏諷。
果然…
她這個便宜爹才剛回來,某人就忍不住告她的狀了。
不過…
似乎還少了一樣罪狀…
“爹這樣說,莫非是不等女兒辯駁,就先倉促的定下了女兒的罪狀嗎?”
重新把目光移到慕震天身上,慕傾染尖銳的出言反問。
“你……”
慕震天的話語一滯,看著眼前這個突然變得強勢起來的女兒,有些說不出話來。
“爹難道就不想問問,女兒素來懦弱膽小,這次為什么一反常態(tài),打傷慕闌珊?”
“父親難道就不想問問,女兒為什么搶了慕闌珊的院子,折了她的金鳴劍?”
“父親難道就不想問問,女兒又為什么打傷了楚寧和君楚恒?”
慕傾染猛然抬頭,一雙眼睛冰冷銳利的盯向座上的慕震天。
一連串的質(zhì)問下,慕震天啞然。
慕傾染在心里冷笑。
她一個失去娘親又無依無靠的孤女…
從小就被丟棄在那個偏遠破敗的小院子里,自生自滅。
整個慕家上下,連最低賤的仆婦,都能肆意的欺負她、侮辱她。
從小到大,只有她和蘭兒兩個相依為命,在面對那些猙獰的面孔時,瑟瑟發(fā)抖的抱在一起。
那個時候…
怎么不見這個父親跳出來,問問那些人是否知罪?
她一個正牌嫡小姐…
這些年…
根本過得連個府里的丫鬟都不如。
“大膽,難道老爺還能冤枉你不成?”
慕金氏面色陰狠的拍桌。
“來人,去把小姐身邊的丫鬟婆子,都叫到這里來。本夫人倒要看看,這個逆女還有什么話說?!?br/>
她就不信了…
有這么多人證在場…
這個小廢物還能翻出什么花來…
慕金氏緊緊盯著慕傾染臉上的面紗,目露怨毒。
都是這個小廢物…
害得她丟了兩件寶器…
慕金氏肉痛的攥緊拳頭。
根本沒有留意到,她心頭肉般的那件中品寶器,正掛在慕傾染的耳朵上。
事實上…
從頭到尾,她根本就沒正眼看過這個眼中釘一眼。
“奴婢春雀,參見老爺和夫人?!?br/>
春雀帶著一眾丫鬟,黑壓壓的跪了一屋子。
慕金氏張口:“你是珊兒身邊的丫鬟?”
“是,奴婢上二小姐的貼身丫鬟?!贝喝笝C靈道。
“那好,那就由你說說,珊兒是怎么被這個逆女打傷、并且搶走了院子的?!蹦秸鹛斐谅晱埧凇?br/>
“回老爺和夫人,那天…奴婢正陪二小姐在屋子里繡花,作為送給老爺壽辰上的禮物……”
春雀一開口,就不忘替慕闌珊巴結(jié)慕震天。
果然,慕震天聽到這句話,一直難看的臉色終于緩了緩。
“呵呵,還是珊兒孝順,夫人,這都是你的功勞?!?br/>
“妾身不敢居功,都是珊兒那孩子有心?!?br/>
慕金氏目露得意的瞥了下面的慕傾染一眼。
慕傾染冷笑。
“你繼續(xù)說吧?!蹦秸鹛旌皖亹偵氖疽獯喝钙鹕砝^續(xù)。
“是?!?br/>
春雀得意洋洋的掃了身后的丫鬟們一眼,添油加醋的開始講述慕傾染是怎么蠻不講理、又是怎么搶了她家小姐的院子。
“第二天奴婢醒過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被胡亂丟在臨時搭建起來的破爛廢墟里?!?br/>
“奴婢慌慌張張的趕到西院,就發(fā)現(xiàn)、發(fā)現(xiàn)我家小姐被丟在院子里。而且、而且大小姐還揚言,不準我家小姐跨進西院一步?!?br/>
啪!
“豈有此理?!?br/>
聽完春雀一席顛倒是非的話,慕震天震怒的拍桌。
慕金氏抹著眼淚轉(zhuǎn)頭:“老爺,您都聽到了吧?這個慕傾染,簡直是無法無天…我家珊兒、珊兒她什么時候,受過這么大的委屈?”
見慕震天不答話,分明是在壓抑著怒氣。慕金氏一陣怨毒獰笑,揮手吩咐。
“來人啊,把這個逆女給本夫人壓下去,關(guān)進祠堂?!?br/>
“等等?!蹦絻A染冷然出聲。
上前一步,目光森冷的盯著不遠處的春雀?! ∧絻A染似笑非笑:“你確定,是本小姐主動搶了慕闌珊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