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妙芙?jīng)]穿外套,里面竟然是一件袒胸露乳的緊身裙。她的腳步踉踉蹌蹌,顯然是喝醉了,被兩個陌生的男人一左一右地架著,往包廂區(qū)域的方向帶。
阮舒立馬起身,快速地追上去,抄到他們面前,拽住了林妙芙:“你在這里干什么?”
“喂你誰???!”左手邊的男人當(dāng)即推了阮舒一把。
阮舒及時地閃躲,穩(wěn)住身形,語氣平和,眸子卻微凜:“我是她姐,現(xiàn)在要接她回家。”
“你說是她姐就是她姐?我還是她哥?!庇沂诌叺哪腥丝瓷先ド晕⑺刮狞c,雖然沒有動粗,但一雙眼睛不安分地在阮舒身上打量,“小妞,這年頭別太仗義,小心把自己搭進(jìn)來。當(dāng)然,如果你愿意加入我們,我們也很樂意。”
畢竟來的是酒吧,相較工作時的西褲襯衣,阮舒今晚穿得多少隨性了些。不過這種視線上的揩油,她早已能泰然處之,無視他的調(diào)戲,重新拽住林妙芙的手臂,狠狠掐了她一把:“醒醒!”
林妙芙這才眼睛睜開一條縫兒,醉意醺然的模樣,迷迷糊糊地喊了聲“姐……”,又重新垂下腦袋了。
“喲,還真是姐妹倆啊?!庇沂诌叺哪腥斯室獗憩F(xiàn)出訝然,旋即笑著來攬阮舒的肩,“既然真是姐妹,那就更該和我們一起。”
阮舒敏捷地避開對方的手,冷下臉來質(zhì)問:“你們給她灌了多少酒?”
右手邊的男人笑眼瞇瞇地舊話重提:“想知道就跟我們來?!?br/>
阮舒微瞇起眼:“我朋友在外面等我,說好了如果我十分鐘內(nèi)沒有帶著妹妹一起出去,她就會幫我報警?!?br/>
“報你媽逼的警!我們又沒做什么?!”左手邊的男人似乎屬于性格沖動型,瞬間被挑起火氣。
阮舒斜睨他:“你們現(xiàn)在被我攔住,當(dāng)然做沒做什么??稍灸銈兿胱鍪裁?,你們心里清楚?!?br/>
“噢?如果我們說我們不清楚呢?”右手邊的男人比左手邊的男人淡定多了。
“那你們就去和警察說清楚吧?!闭f話間,阮舒已掏出手機(jī),并迅速地朝外走她不會天真到在這種情況下和他們硬碰硬,必須得在保全自己的前提下救出林妙芙。
她猜測這兩個男人應(yīng)該只是單純地來酒吧獵艷,那么肯定會被她的此番言行唬住,畢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真鬧到警察局很難看。
然而在左手邊的那個男人追上來,不顧后果地當(dāng)眾搶過阮舒的手機(jī)摔到地上時,阮舒發(fā)現(xiàn)自己判斷失誤了。
“臥槽!臭娘們!爺爺我說一就是一!最受不了被人冤枉!”他線條粗獷的臉上滿是怒意,對她揚起了巴掌。
“十三住手!”另外那個斯文點的男人還撐著林妙芙,急急地出聲阻止。
結(jié)果還是遲了一步,阮舒根本反抗不及,整個人就被他甩了一臂,重重地撞上吧臺,掀翻好幾只酒杯,破碎聲清脆地響。
周圍的不少客人驚呼著閃開。
阮舒抱著手臂趴在吧臺上,心里直罵對方娘,居然對她一個女人動手!
“趙十三你瘋了!又惹事!”斯文男氣急敗壞,粗獷男已在甩倒阮舒之后就懵住了,當(dāng)下被罵,更加恍然不好。
“你沒事吧?”斯文男把林妙芙往粗獷男懷里一塞,連忙跑過來要攙阮舒。
忽聽有人出聲詢問:“你們兩個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