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扶著程露走到馬路上,攔了個的士。我叫了程露幾聲,但她昏昏沉沉的,臉挨在我的肩膀上,很燙很燙。她的身子又軟又熱,但我卻無暇意想。
司機(jī)大哥打了表,便問:到哪里?
我一愣:是啊,到哪里?總不能把她帶到我的家里吧?
我連忙搖晃程露,叫了幾聲,可是她只迷迷糊糊地吐出幾個字,根本不知其意。唉,沒辦法,只好如剛才對付那個文哥一般對她運(yùn)用冰之力了。
我的雙手挨到她的面上,她啊了一聲,清醒了一些,我連忙收了冰之力,關(guān)切道:是不是很冷?她搖了搖頭,道:冰得我好舒服。我知道這是那幾杯紅酒起的作用,當(dāng)下也不再說別的,只是問:我們是到學(xué)校嗎?
她一聽,忽然一驚,道:不!送我到人民路。
人民路離我們學(xué)校并不遠(yuǎn),是這個城市里的最古老的一條街道,這些年到處開發(fā)了個遍,而人民路依然保持著十多年前的風(fēng)貌。車子開到那里,路燈的光線也暗了許多。程露指著一個黝黑的胡同對司機(jī)大哥道:就停在這兒吧。
我扶著她下來。夜風(fēng)有點(diǎn)刺骨的感覺,但是程露深深吸了幾口氣,道:我好熱……說著,就過來挽了我的胳膊,身子緊緊地貼向我。我的心一陣狂跳,胳膊明顯地挨到了一個柔軟而又充滿彈性的地方。我靠!身上一個地方明顯地在對我宣戰(zhàn)了。我心里不由暗罵自己:杜小舍,你***太無恥了,怎么什么時候都會有反應(yīng)?
陪著她走了幾十步路,我竟然變成滿頭大汗。時間仿佛也詭異萬端,一會兒讓我覺得漫長,一會兒又覺得過得太快。終于,她停在了一間房子前,掏出了鑰匙,打開門。開了燈,我才發(fā)現(xiàn)這是一間只有七八個平米的小房子,里面除了兩把椅子,什么擺設(shè)都沒有。程露從墻上取下一個塑料袋,倒在椅子上,原來是毛衣外衣一類的衣服。她的臉在燈光下看起來是那樣的紅潤,簡直嬌艷欲滴。我正心猿意馬間,她忽然喘息道:小舍,我好熱……
我定了定心神,道:我先出去,你換了衣服,送你到學(xué)校就不會熱了。
她的眼睛幾乎要滴出水來,嬌聲道:真的嗎?
我暈,鬼才知道是不是真的。我差點(diǎn)吼出來:拜托你不要這樣看我,兄弟正和我鬧別扭哩,要是心理防線一崩潰,我不想害你,可是偶兄弟會讓你吃不消的。
我點(diǎn)了點(diǎn)頭,就轉(zhuǎn)身帶上門,走了出去。外面漆黑一團(tuán),寒風(fēng)聲聲,我的心里卻有一團(tuán)火。
小舍……程露的聲音柔柔地傳來,讓我的心一顫。
我答應(yīng)一聲,道:換好了嗎?
嗯……她的聲音嬌柔無力,就似從天邊飄來的仙樂。
我就打開門進(jìn)去,但是突然眼前一個白生生的東西一晃,兩片溫?zé)岬拇骄陀≡诹宋业目谏?。我驚駭不已,忙移動身體,側(cè)腿將房門蹬上:這要是讓人看到不打電話叫警察叔叔來才怪!程露兩只胳膊瘋狂地糾纏著我,喘息連連,身上滾燙。一瞬間,我所有的自制力全都拋到九宵云外去了,也一把將她抱緊,拼命地吸吮著她那兩片薄而柔軟的唇……我的手也狂野起來,在她的背部來回摩挲,從她的脖子滑向腰肢,又滑向她那挺翹的臀部……我暈,她竟然把內(nèi)褲都脫掉了,這更加地刺激了我,一只手用力,就把她緊貼在我身上的身子扳得松開一些,我的另外一只手便鬼魅般地攀上了她那圣潔的高峰……
小舍……她扭動著身子呻吟著:我要……我好癢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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