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頭一偏,躲過江雪這一拳。腳下往前一步。
江雪用力太猛,身子往前走,正好跟我臉對臉地碰在一起。
好有彈性的大饅頭啊!
“真香啊!”我陶醉地叫了一聲。
江雪臉上緋紅。剛才那一下撞的結(jié)結(jié)實實,力道不小,我都感覺到饅頭癟下去了。
看她想要揉一揉,也不好意思動手。
“流氓!”江雪大叫,卻不敢再過來。
“江雪,你放他走吧,真不關(guān)他事?!?br/>
“好,放了你,再讓我遇上你別怪我不客氣!”
江雪猶豫一下,還是給我開了手銬。
“臨別贈言:要是你明天昏迷不醒,用藥無效,不妨來找我。不過,那時我可就要收費了?!?br/>
我聞著江雪醉人的香氣說道。
出了酒吧,我打電話給郝古。
“你沒事吧?我跑出去,不是丟下你不管,我是怕給你添累贅!”
“滾,你倒是挺有自知之明!”
“嘿嘿,不過哥們還做了一件事。我跟著那幾個家伙,看看他們的來歷如何。你猜,他們最后進了哪里?”
“哪里?醫(yī)院唄!”
“不是!他們?nèi)チ隋9?!風哥,你這下可有麻煩了。要不,你出去躲一陣?”
“躲個屁!是禍就躲不過!”
“那風哥你保重,小弟我可去躲躲了,過一陣再跟你聯(lián)系!”
膽小鬼,跟以前一樣!
掛了電話,我心里卻在想,怎么瀚海那么大的公司會派人去騷擾韓雯這個小丫頭?
在不缺大企業(yè)的b市,瀚海的勢力絕對能排進前十。它的經(jīng)濟觸手深入房地產(chǎn),互聯(lián)網(wǎng),金融業(yè),最近傳聞還收購了國外某個小國的燃氣供應(yīng)業(yè)務(wù)。
除此之外,人人知道瀚海還因為它的大老板跟黑幫團伙關(guān)系密切。提到瀚海,一個就是錢,另一個就是藕斷絲連的黑暗勢力。
郝古要我避避風頭,說的就是瀚海公司跟黑道勢力有關(guān)系這件事。
從今天的事情看起來,恐怕江湖傳言并非虛假。我有心告訴韓雯,但走的時候只顧著耍帥,電話也沒有要一個。
按照網(wǎng)上的留的固話號碼撥過去則無人接聽。想必她們兩人早已經(jīng)回去了。
躺在床上,想一會兒徐優(yōu)優(yōu),這個可憐的孩子!又想一想韓雯,那弱弱的樣子,再想到江雪的橫眉冷對……啊,女人還真是一種變化多端的動物!
第二天我去找嚴警官幫忙。江雪是一名警察,問嚴警官則一定能夠知道她的電話。而且,韓雯得罪瀚海公司這件事我始終覺得并不是小事,提前通知他一聲為妙。
警局的人對我已經(jīng)很熟了,因此,進門的時候連門衛(wèi)都跟我打招呼,絲毫不攔著我。
進入大廳迎面就跟人撞在一起,一雙手不小心捂在饅頭上,對方“哎呀”一聲。
我一看,正是江雪!
“這么有緣,又撞在一起了!”
“流氓!”她一見我,立刻瞪起圓眼,不由分說劈手就是一個耳光!
我往上一格,順手抓住她的手腕。好細膩的皮膚!
“住手!”
嚴警官正好走出來。
我松開江雪的手腕,指尖在她的手腕上輕輕刮了一下!
“老嚴,你該管管啊,怎么警局里還有這么不講理,動不動就打人的警察?。 ?br/>
江雪瞪了我一眼,“是他耍流氓在先!”
“什么耍流氓??!都是誤會!知道這是誰嗎?這是駱南風!”
我得意地看著她,想想著她立刻一臉謙卑的樣子,還得給我道歉。
呼——,江雪的一掌橫掃我的肩頭!“我管你南風北風,不打你我就不姓江!”
我始料不及!這姑娘夠野的!
撤步,躲開!
啪——,這一掌不偏不倚正好拍在嚴警官的心口上!
實話說,江雪這一掌可是帶著力道的!
只見嚴警官眼珠子往外一瞪,舌頭都吐出來老長,手上的皮夾子也掉了,捂著心口張著嘴,就是喘不出氣來!
心口乃是膻中穴,氣門匯集之所,受到重擊肺部手震收縮,讓人有一種憋氣的感覺,非常難受!
江雪何嘗不知?一見嚴警官那么模樣,也嚇壞了,趕緊扶住他,口里只叫“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
我蹲下,一邊在嚴警官的后心上拍打,一邊取笑她,“誰說不是故意的,你這是挾私報復(fù),公報私仇!看,把老頭子打出問題來,恐怕要賴上你了!”
“都是你,都是你不好!你要不躲開,我能打到嚴警官嗎?”
“哎,還怨上我了?!被人打還不躲,你當我是傻子?。 ?br/>
“就是怨你!就是怨你!”
……
“行了,你們都別吵了,是個死人都被你們吵吵活了!這是警局,不是你們家里!走,跟我進來!”
嚴警官發(fā)起火來,還挺有威嚴。
到了嚴警官的辦公室,我剛要坐下,他吼道:“不許坐!”
他這一嗓子嚇了我一跳,“老嚴,至于嘛,不就替我挨了一下打嘛,你要覺得委屈,你再打我一下,不,兩下好不好?”
我上前把后背讓給他!
“臭東西!我打你!你好好看看!”
后背上有一個文件夾的東西。我打開看。
“江雪,你怎么搞的,怎么打起南風來了?你知不知道,他可是咱們警局的大功臣??!”
“大功臣……也不能耍流氓!”
“什么流氓不流氓的,這是怎么回事?難道說,你們倆還有那種關(guān)系?!”
“嚴警官,這像一個領(lǐng)導(dǎo)說的話嗎?昨天夜里,他……”
聽她正要告狀,我把文件扔給嚴警官,打斷江雪的話,“哎,我當什么東西了,死人嘛,你們不是又有事情做了?”
照片從文件夾里滑出來,場面血腥,江雪倒也不怕,拿起來,看一張驚訝一張,“哎呀,自殘啊,把自己手砍下來!”
“哎呀,劃開自己的肚子!”
“哎呀,眼珠子掉出來了!”
嚴警官皺著眉頭,看她一驚一乍,最后,江雪臉上露出狡猾詭譎的笑容,“嚴警官,你終于肯給我派活兒,我一定把兇手揪出來,繩之以法!嘿嘿!”
哇塞,這世上還真是有不怕血,不怕死尸的女人,關(guān)鍵是,看到那支離破碎的尸體,她沒有恐懼,反而興奮起來!
“這個案子你不用查,死的這個人叫鶴頂紅,死尸就在本市西北方向的國家森林公園里發(fā)現(xiàn)的!兇手嗎,你可以問他!”
“問他?”
江雪一臉疑惑地看著我。
我在一邊若無其事地喝著水?!案陕铮俊蔽野l(fā)覺嚴警官的眼睛里都冒著火。
“干嘛,你干的好事?怎么不事先通知我一聲,我跟著去,你辦了不就結(jié)了?現(xiàn)在倒好,這可怎么辦?”
“怎么辦?該怎么辦就怎么辦唄!”
“老弟,死的是一個人,不明不白的!我要是把你那一套往上報,我這剛提的官也別當了。那一套上面也得有人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