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九招?
寧久微腦袋卡殼,只覺得聽過卻沒有反應(yīng)過來。
那虎相門男子震驚道:“原來是秦前輩,晚輩虎相門大弟子周文,拜見前輩!”
斗笠男子瞥了一眼周文,說道:
“你認識我?”
周文仰慕地道:“您的大名誰人不知,您背后的那把劍名為九龍,當(dāng)世名劍;您的劍術(shù)通神,當(dāng)世無雙。南荒之上,殺敵無數(shù),從來沒有人能在您的手底下走上就九招。”
“!”
是他?
寧久微暗自驚訝,想了起來,這些年在修行界一直流傳著南荒劍神的傳說,傳聞其劍術(shù)登峰造極,是修行界劍術(shù)修行者的典范。她也一直將其當(dāng)成目標(biāo),追趕并超越。
只是,她萬沒有想到,眼前的斗笠男子,竟然就是那位神秘莫測的劍道高手秦九招。
斗笠男子心道,原來我的名號這么牛逼。
表面依然很平靜道:“你很想要這水靈獸?”
周文沒聽明白這話中意思,大喜道:“前輩若能將其相贈,晚輩感激不盡。”
這可是秦九招,神照修為,要這水靈獸應(yīng)該沒啥用吧。
“放屁?!倍敷夷凶雍鋈涣R道。
“???”周文愣了下,不解地道,“前輩罵我作甚……哦不,前輩罵我,是我的榮幸!”
“水靈獸不適合你的虎相,還是給師……小丫頭吧?!倍敷夷凶与S口道。
被喚作小丫頭的寧久微,沒有感覺不妥,反而大喜欠身道:“多謝前輩?!?br/>
周文:“……”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周文還不明白那就是傻子了。
哎,要怪就怪自己是男人,漂亮女人就是命好啊!
斗笠男子二指引劍,數(shù)道纖細的劍罡飛向水靈獸,三下五除二將其肢解,一顆晶瑩剔透的內(nèi)丹懸浮了上來。
虎相門眾弟子看得出神。
解剖兇獸也有學(xué)問,一不小心就會損傷內(nèi)丹。
能用凝練出的劍罡,將純血皇獸的內(nèi)丹剖出,可想而知劍術(shù)何其了得。
斗笠男子隨手一揮,內(nèi)丹飛向?qū)幘梦ⅰ?br/>
“拿好。”
寧久微略顯激動,忙欠身道:“這如何使得?”
她雖然敬畏眼前這位劍術(shù)前輩,可二人并不熟識,隨便收別人的東西,總歸有些不妥。
“這東西對我毫無用處,拿去吧。”
見前輩態(tài)度堅決,寧久微再拒絕的話,未免虛偽了些,于是激動道:“多謝前輩!”
斗笠男子虛影一閃,下一秒出現(xiàn)在虎相門大弟子周文的面前。
周文心虛地道:“前,前輩?!?br/>
“你剛才動手打那丫頭了?”斗笠男子問道。
“沒……沒有啊?!敝芪幕诺靡慌?,心中卻在腹誹,大佬見了美女也走不動啊。
“有沒有你心中有數(shù),給你長點教訓(xùn)。”
周文眼睛睜大,看到斗笠男子抬起手來,嚇了一跳。
然而下一秒,斗笠男子身影虛化,原地消失了。
“???”
周文頂著滿頭問號,撓了撓頭,左顧右盼,也沒見前輩出手。
寧久微亦是愣了下,前輩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是樂于助人的好人,就是說走就走,太讓人猝不及防,她小聲嘀咕了一句:“哎,還沒來得及向前輩請教劍術(shù)。”
“寧姑娘,水靈獸內(nèi)丹歸你了,我們后會有期?!敝芪牟幌攵毫?。
寧久微點頭道:“不送?!?br/>
周文率領(lǐng)虎相門眾弟子離開以后。
寧久微又在水靈獸的尸體周圍觀察了片刻,許久過后贊嘆道:“我什么時候能有這樣的劍術(shù)?”
羨慕歸羨慕,她也不氣餒,反而起了發(fā)奮之心。
有了水靈獸的內(nèi)丹,突破法相境界瓶頸指日可待。
……
阿嚏。
回歸玉龍山弟子居沒多久的秦淮,打了一個響亮的噴嚏。
一天兩次登錄大號,屬實有些疲憊了,這才瞇了一會兒,像是感冒了似的。
“在線時間還是太短,那個周文,下次見了得敲他一筆?!鼻鼗脆止局?br/>
這次跑圖,因為師姐的事,耽誤了下。
不過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劍客賬號到了南陽,再跑幾天,就能到三圣山了。
現(xiàn)在也沒必要著急。
三圣山比外界安全多了,唯一要防著的是那些覬覦玉龍劍的宵小之徒。
“那把破劍?!鼻鼗催€真看不上,只是師姐把它當(dāng)成寶貝,也不好丟掉。
“師姐應(yīng)該不會有事了吧?”
秦淮想起下線的時候,周文還在,不免有些擔(dān)心。
不過師姐好歹也是法相,打不過也可以跑吧?
算了,多想無異。
困意襲來,秦淮呼呼大睡。
這一睡,睡到了第二天早上。
咕……咕咕……一聲聲鳥叫將秦淮喚醒。
秦淮瞇著眼睛,看了一眼窗臺上的白色鳥雀:“師姐的傳信鳥?”
這個世界的傳信手段頗多,飼養(yǎng)傳信的靈鳥是最原始的一種,神念以上的高手大都可以做到百里傳音?;蛘咄ㄟ^寶物和符文的途徑傳信。
“師姐這鳥,跟我大號的比差太遠了。”秦淮吐槽了一句,朝著傳信鳥招了招手。
不過大號早就不用傳信鳥了。
傳信鳥飛入掌心,秦淮取下書信,上面是一行行娟秀的字跡:
“小師弟,這次出行非常順利,我很快就回。”
“你在玉龍山老實點兒,不要惹事?!?br/>
“如有人欺負你,傳信于我,師姐替你出氣?!?br/>
“我在南陽遇到一位劍術(shù)高人,若有機會,你可向他學(xué)習(xí)劍術(shù)?!?br/>
“勿念?!?br/>
看完書信,秦淮將書信一握,化為齏粉,無奈道:“我看是你想學(xué)習(xí)劍術(shù)?!?br/>
寧久微修行劍術(shù)多年,一心追求劍道極致,但在神照修為的秦九招面前,無異于關(guān)公面前舞大刀。
若心境不堅,搞不好還會被影響。
他們現(xiàn)在是三圣山的弟子,拜其他人為師,規(guī)矩上說不過去。
又何況師姐并不知道秦九招在哪。
不過是一種追求劍道的念想罷了。
下了床。
秦淮到院子里活動了下身子,精神狀態(tài)基本恢復(fù)。
本想登錄劍客繼續(xù)跑圖,卻看到院外王允緩緩出現(xiàn)。
王允總是一副笑瞇瞇的模樣,當(dāng)他看到院中的秦淮時,滄桑的眼睛里閃過驚訝之色。
“秦小子,幾天不見,開辟了氣海?”王允說道。
秦淮心中詫異,王允擅長醫(yī)術(shù),在修為上的造詣一般,竟能一眼瞧出他的修為。
看來以后得想個辦法隱藏修為,像他這樣進步神速,勢必會引起他人懷疑,三品武者一步成就氣海,要怎么解釋呢?
王允走了進來,坐在石凳上,溫和地問道:
“說吧,你的符印從哪里得來的?”
秦淮明白了,笑著道:“感情王老是來盤問我的?”
王允搖搖頭說道:“老朽可沒那么無聊,放心,你和劍鋒的事已了,若沒有我從中調(diào)和,以李季的脾氣,今后未必不會使絆子。”
“執(zhí)劍堂長老這么小氣?”秦淮說道。
“哈哈。”王允爽朗一笑,努力睜開眼睛,認真道,“人心隔肚皮?!?br/>
這話倒是不假。
李季這些年在伏天峰任勞任怨,做事也算公道,包括這次處理其子之事,也還算公事公辦。若真像王允所言,那這李季的城府夠深。
秦淮坐了下去,說道:“王老也知道玉龍山的情況,我不得不備一些符印自保?!?br/>
“五品符印尚可購買,七品雷法極具殺傷力,誰會賣你?”王允笑瞇瞇問道。
“實不相瞞,這是我朋友給我的。”秦淮說道。
王允半信半疑地看著秦淮道:“包括氣海丹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