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小糖并未反抗,短短幾天她都要第二次死了,活兩次都沒談戀愛,想死前好好發(fā)揮一把,這不算過分吧?
她惡作劇的叼起一縷銀灰頭發(fā),含含糊糊的威脅。
“我死了能埋你家祖墳么?”
鄭垣還抵抗著藥性呢,恨不得把人含化了直接吞下肚,又不忍心冷落她。
“能,和我埋一起……”
她又調(diào)戲人家,拿捏著風(fēng)情萬種的眼色,咯吱吱咬著他的發(fā)絲“那你得的先割一縷頭發(fā)放我棺材里,陪著我……”
“就那么喜歡我的頭發(fā)……我要吃醋了?!编嵲f的挺認(rèn)真。
“喜歡呀,喜歡死了~”
她的嘴被捂住了,鄭垣的眼淚噼里啪啦“別提這個字,我舍不得!”
“成親好麻煩的?!彼龐舌恋恼f著葷話,一點(diǎn)都不正經(jīng)“反正才三天,我們不下床了好不好~”
鄭垣倒吸一口涼氣,今天這傻子是想要他的命嗎?
賀小糖又說:“來,別客氣。”
“咱就奔著死去?!?br/>
好死不死,她那清純小白花兒的庶妹就趕著氣氛最好的時候來捉奸,還特意帶著父母,非要坐實(shí)了她這長姐的奸情。
賀小糖和鄭垣都沒經(jīng)驗(yàn),不知道干這事得提前插門,結(jié)果就被人堵床上了。
在一陣大呼小叫中,丫鬟婆子一眾人上來把她搶下床去塞進(jìn)了國公府的馬車,鄭垣也被強(qiáng)行抬下去,不知送去哪里解毒。
牡丹花下死的計劃都泡湯了,賀小糖表示很無奈“毀滅吧,趕緊的~累了?!?br/>
庶妹賀月青哭天搶地,使勁兒搖著姐姐的身體,開始了她的表演“姐姐,你為何要做這種事!”
“你這樣做,對得起爹爹的教誨么!”
“你讓我們賀家的姑娘,以后可怎么活呀!”
別裝了,妹妹,我可是你親自藥懵了送進(jìn)來的。
他那國公爹和軟心腸的母親被刺激著過來,一人一個大嘴巴子,把她的臉頰扇的火辣辣的疼!
“你個逆子,臟心爛肺的念頭打到梁王頭上的,我今天就勒死你以證我賀家門楣!”
賀夫人只知道哭,又實(shí)在心疼女兒“國公爺息怒,昭兒年紀(jì)小,一時行差踏錯也是有的!”
“什么行差踏錯,她就天生是個下賤胚子!”
“還累的她妹妹跟著受苦!”
賀小糖揉了揉臉,終于被他們吵煩了,仗著自己手握劇本,忍不住要給他們捋清思路。
“父親,女兒發(fā)花癡的毛病也不是一日兩日了?!?br/>
“您日防夜防的,明里暗里安插多少人在我身邊看著?沒有二十也有十五吧!”
“想想你女兒我何德何能躲開這么多人的視線來這里,還要提前準(zhǔn)備好適量的酒和藥,再引得梁王來……”
要記得您大閨女智商都超不過70。
國公爺賀秉貞要打人的手停在半空,他本想回一句強(qiáng)詞奪理,可稍一想,她竟把事情說在點(diǎn)兒上。
他對這個嫡長女的防控等級是絕不會出紕漏的,一步踏出閨房都是二十個人同時盯著。
況且以他女兒的頭腦,確實(shí)做不來引梁王上鉤。
庶妹的臉色開始變白,她發(fā)覺長姐變得不一樣了,以往她被算計只會大喊大叫,要不就是嚇得沒了注意。
今日卻冷靜的嚇人,把父親都給鎮(zhèn)住了。
賀秉貞皺眉“你這話什么意思?”
賀小糖神色平和“我是說咱家出內(nèi)鬼了,父親!”
“你胡說!”賀秉貞不信,倒是庶妹腿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