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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上幾次我來此處時藏了起來,沒讓你發(fā)現(xiàn),后來突然出現(xiàn)嚇到了你,你當時呵斥并且囑咐我,讓我下一次來時,露出氣息提前讓你知道我已經(jīng)到這兒了。這次來,房間內(nèi)剛好有人,所以我隱藏起來了,但是我記住了你的囑托,釋放氣息讓你知道,所以這不算我故意偷看你吧!我們是講道理的”
“夠了?!闭凵钜篃o情地打斷了,老者餐廳老板的絮絮叨叨。
老者有些無奈,不過也只好安靜地站在旁邊,副隊長則繼續(xù)處理余下不多的公務(wù)。
等待片刻后,當副隊長將最后一沓公文處理完畢后,老者厚著臉皮,輕聲試探道:“小姐,老板又來消息了,他讓你早些回去,信上說老板他時日不多了?!?br/>
折深夜就像是沒聽見一樣,頎長的手指依舊在白紙上寫寫畫畫,不理會身旁的老者。
老者見狀,無奈又說了一遍。
金發(fā)女子執(zhí)著的筆端突然停下,眼眸四十五度角瞥向老者,“每次都是這個借口,都用好幾年了。我出家門前,老頭子身體還硬朗的不行,我估計再活個三十年也不是問題,到了你們的口中就說時日不多了,真當我好騙啊?!?br/>
折深夜瞪了眼躍躍欲試想要回話的老者,而后繼續(xù)道:“再者說,我在這黑色荊棘也不是瞎晃悠,混日子的,只要我說服沈星,讓他跟我一起回去,我就為森羅萬象爭取到了一個未來的王者了,你也是承認的,他可是板上釘釘穩(wěn)進王級的內(nèi)核者,到時候有他輔佐我,或者直接他來做新王,就沒人能反對的了了?!?br/>
副隊長雙手相交叉,臉蛋擱置其上,一臉笑意地幻想著那時的美好情景。
“小姐,你在這邊好幾年了,每年你也是都這么說,我怎么感覺他壓根不會跟你走。”哄騙折深夜回去沒成功的老者不適時地說出真相。
深夜副隊長立馬怒意橫生,轉(zhuǎn)頭便要呵斥對方一番時,老者卻已經(jīng)隱去身形離去,金發(fā)女子知道只要對方隱去身形,那么以自己的實力是找不到他的了。于是氣憤不過的折深夜,起身往警衛(wèi)部門的食品供應(yīng)處走去,她決定為自己的第一支隊長再調(diào)制一杯麥茶。
老者再次現(xiàn)出身形時,已經(jīng)是在警衛(wèi)部的門口。
小姐越來越容易生氣了,就跟自己年輕時候遇到過的那些個女人一樣,總是莫名其妙地生氣,他搖搖頭,摸了把下巴上的胡須,他有些想念小時候的小姐,那時候,她還靠在自己的背上親切地拉著自己的胡須,讓他帶著去荒原探險,只是一眨眼
“唉”他有些喪氣得向著餐館走去,接下來他還要回信給老板,告訴他今年自己又失敗了。
走著走著,老者忽然停下腳步,在他的身前,一個高壯的男人站在他前進的路途上,如同一堵厚重的墻橫在路前。
高壯男人身著與折深夜同樣款式的警衛(wèi)隊制服,只是比起女子副隊長繡著黑色荊棘花朵的修身黑色制服來說,高壯男人的制服更加精致些,衣服上的細節(jié)也更多一些,特別是其胸前的血色荊棘極為顯眼。
高壯男人看了眼老者,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然后便向著王城的更里面走去。
老者望著消失不見的男人,摸了摸松垮的臉皮,“黑色荊棘的警衛(wèi)隊總隊長真是夠有壓迫力的,比起兩年前似乎實力又精進了許多,看樣子再過幾年,老頭子我就不是對手咯??礃幼?,荒原是年輕人的世界了。”
老者咕囔了幾句,負著手,消失在黑幕中。
從高空鳥瞰下來,高墻圍起的城堡便是城市的中心,執(zhí)政者的居所。
城堡大廳比起以往顯得更加昏暗,晦暗填滿燈光未能到達的每一個死角,而整個城堡中最黑暗的地方便是大廳的中心,王座所在的位置,黑色荊棘的王安坐在那。
“吾王,剛才屬下遇到了蒼興,放任他在黑色荊棘王城附近,屬下總是有些擔心,他會對王城產(chǎn)生威脅。”王城的親衛(wèi)隊總隊長沉聲道。
王座上的男人語氣波瀾不驚,“森羅萬象的黑色守護者嘛!放任他去吧,他在這兒只是為了保護某人罷了。短時間內(nèi),他還不會對我們造成威脅。若是他有不良舉動,我會第一時間抹掉這個威脅?!?br/>
高壯男人點頭領(lǐng)命,既然王作出了承諾,那么蒼興的威脅就不再是個問題了。他繼續(xù)匯報道:“吾王,那人已經(jīng)按您的吩咐開始行動了,他現(xiàn)在的名字叫做仵子石?!?br/>
“仵子石”王座上的男人輕笑一聲,為這個昏暗的空間內(nèi)注入了一絲生氣,他語氣中帶著絲期待,“很不錯的假名,告訴他,希望他不會令我失望,這是他唯一的機會。下去吧。”
“是的,屬下告退?!备邏涯凶有卸Y退下。
待親衛(wèi)隊隊長走后,城堡內(nèi)微弱的燈光瞬間被周圍的黑暗吞沒,整個空間內(nèi)沒有一絲光線,而王座的主人,重新融于這濃稠的黑暗之中。
翌日傍晚,又到了一天中出行的時刻,這天凡生中午就出門將所需的食物與水補充完畢,同時到黑色荊棘主城的大門處取得了自己停放在那邊的蒸汽機車,顏枇與夕萱則是乘坐警衛(wèi)部的專用車,他放置好物資,耐心等待著。
黑色荊棘之行,對于凡生來說,并沒有留下多少美好的記憶。停在路邊的小樹下,拾荒者凡生望著這座永不停息的巨大機械城市,她每天消耗大量的能晶、食物、水,來供給自身的運作,這些數(shù)量巨大的物資,每天由四面八方的人運轉(zhuǎn)過來,他忽然覺得黑色荊棘王城就像是放大版的黑晶鎮(zhèn),他若有所思。
“走了,出發(fā),年輕的拾荒者跟緊些,今晚要趕得路有些多。”多人蒸汽機車上面,顏枇打著招呼,他與夕萱共乘一輛機車,黑色荊棘出產(chǎn)的這種多人機車,性能優(yōu)良,速度比起單人機車要快得多且更加舒適。
夕萱坐在副駕駛上,臉紅紅得看著眼凡生,今天早上醒來之后,她就這幅表情,似乎是想起了昨晚喝醉酒后的事情,一直羞于與凡生說話。
凡生則絲毫不在意,在他眼中,女子已經(jīng)成為他真正的朋友了。他長大的環(huán)境中,極少接觸女人,再小的時候,他不是很了解男女之間的差別,而到了近兩年,他平時接觸到的女性多是,這些女人隨便給些錢,就能跟她們干任何事,酒吧中,粗糙的拾荒者摸女人的胸與腿都是最常見的事情。
所以在他眼中,他背著喝醉酒的夕萱回家,只是朋友之間正常的小事罷了,并沒有想太多。
凡生收回目光,轉(zhuǎn)頭對著多人機車上的兩人一笑,“出發(fā)吧?!?br/>
他拿出白布條將臉遮住,同時戴上防風眼鏡,新的旅途開始了。天才一秒鐘記住本網(wǎng)站更新最快的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