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對,我是在在乎著這世間的不公平,為什么他可以出去鬼混,我就不可以?”自己越想火氣就越大,她干脆扔下一句,轉(zhuǎn)頭便不肯再多說半句。直到聽到無法抑制的笑聲從身邊傳來,她才怒目而視。
“誰說你不可以,你現(xiàn)在眼前不是有一個人選正等著你去鬼混么?”
“……”
藍亦琳瞪大眼看著這個正說著曖昧話的美麗生物。
“不相信?”
她點點頭!
“那好吧,如果我說,從我第一眼看見你,就非常想要擁抱你入懷,你會不會覺得真實點?”
她搖頭!
“那這樣吧,他去鬼混,我勉強犧牲一下我自己,配合你的鬼混,怎么樣?”
他微笑,由頭到尾都是笑意盈盈,說話也不知道哪分是真哪分是假。車子在醫(yī)院停下,藍亦琳盯著他的表情片刻,終是無奈地唉了一聲:“相比你們這些得道狐貍,我的道行可謂是相形見拙。算了,我不跟那混蛋一個德性,無論怎樣,還是謝謝你送我來醫(yī)院?!?br/>
“要我送你進去么?”
他下車,口里雖是詢問著,但卻是亦步亦趨。
看來,這美麗生物也是一個霸道的人物,藍亦琳本想拒絕的,但在看到一希滿臉和善的微笑,到口的話卻被咽進喉嚨。唉……算了,反正她拒絕,他也會跟著來。于是,她便讓他跟在后頭進了醫(yī)院,就連進了葉初雯的病房,他也態(tài)度強硬地跟著走了進去。
葉初雯還是那樣,了無生氣地躺在病房上。盛宇有為她請到一個特別看護,但現(xiàn)刻,那個看護也不知跑到哪里去了,藍亦琳慣例地在瞥了一眼床上人后便拿起水罐為桌上的山月桂澆起水。
一希跟在后頭,清朗的目光在瞥向床上人時,頓凝了一下。他伸手撫向眉心,中心的地方有些發(fā)熱?,F(xiàn)在可是白天,難道又要出來了嗎?為了證實心中涌起的念頭,他上前,握緊床上人的手掌,閉眸。
“你這是在干些什么?”
耳邊,女子的嬌斥聲傳來。
他再次睜眼,嘴角輕輕揚起:“你朋友她只是睡著而已,遲早有一天她會醒過來?!?br/>
藍亦琳詫異地瞪大眼。
“你怎么知道?”
難道,這人還擁有預(yù)知能力了?
“因為,我跟魔鬼簽了一個協(xié)議?!彼叩揭巫幼?,顯然有些力不從心,但仍然微笑道:“你應(yīng)該相信我的,我從不說假話!”
“但也沒說真話!”
她撇撇嘴,掉頭走出病房。
越是美麗的東西越帶毒,無論是女人還是男人。姑且不管這男人說的話是真的還是假的,但轉(zhuǎn)念一想,他說的話不正好符合了自己的愿望么?想著想著,她的微笑抹上嘴邊,就當(dāng)自欺欺人人好了,怎么說也算是一件開心的事。
“笑起來多好看,干嘛整天愁眉苦臉呢?人的生命本來就短,你這一苦豈不是又浪費了許多美好的光陰。依我說,做人呢還是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來明日愁。你別瞪我,我現(xiàn)在說的話很真的,真的連我自己都為自己鼓掌?!?br/>
不知何時,他又飄到身旁。藍亦琳不置理會,大步大步地向婦科診部邁去。盛宇的所作所為已夠她煩躁的了,現(xiàn)今還加上一個表里不一的美麗生物,這些人遲早會把她給逼瘋。說也奇怪,一希這人就外表看起來是那么的嫻靜,優(yōu)雅,卻想不到竟是如此嘮叨的一個人,這剛好印了那句老話:人不可貌相!
“一希先生,這里是婦科診部,你是不是該打道回府了?”她嘴角抽慉,好心提醒道。
“沒事,我有空,可以陪你進去!”他笑答。
這時,旁邊經(jīng)過一個拿著傳單的年輕女孩,在見到他們后,立馬眼放異光地奔上來塞給他們一人一張傳單,快語猛地連珠:“這位太太,我們醫(yī)院最近新開了一個孕婦保健班,是專為你這些懷孕的準(zhǔn)媽媽服務(wù)的,因為孩子在初期的成長很重要,我們醫(yī)院稟著為未來一代好好服務(wù)的宗旨,便在各方的支持下開了這么一個班。今天是這活動的最后一天,有老公陪著參加的話,我們還可以優(yōu)先打個折扣?!?br/>
“……”藍亦琳呆住。
誰知,女孩見她楞著不動,轉(zhuǎn)而笑意盈盈地向一希進攻:“這位先生,你長得可真帥。像你這種英氣不凡,一看就知道是愛妻人士的成功男人,想必一定不會在乎那點小錢就把這種對老婆孩子都有益的活動機會給推出門外吧?”
愛妻的成功男人?
藍亦琳把旁邊仍在微笑著的男人上下打量一番,終于明白什么叫作見人說鬼話。這是個技巧活兒,想必再磨練了幾年,她也還是一只螞蟻。
“不好意思,我還沒有孩子?!?br/>
“呃……那你們來這里干什么?”女孩滿心的熱情被冷水潑掉,在浪費一番口水之后,繼而展現(xiàn)的是變臉技活:笑臉頓換白眼。
“墮胎啊!”藍亦琳沒好氣地低吼,目光在看到某道越走越近的身影,頓時變得伶俐起來。
呵,哄完妹妹終于舍得來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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