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秦朗詫異黎莎手段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厲害的時候,絳塵說道:“是程校長出的手?!?br/>
秦朗轉(zhuǎn)身一看,果然看見程校長不知何時出現(xiàn)在自己身后,一臉和藹微笑的看著自己,秦朗連忙喊了句:“校長好!”
程校長對他點了點頭,就轉(zhuǎn)身離開,把機會留給麗莎,讓他們兩個好好聊聊。
剛才那一掌,黎莎顯然也是傾盡全力,剛才在最關(guān)鍵的時刻,程校長彈射過來一顆石子,擊打在孫烈的氣海之上幫了她一個大忙,否則她絕不會贏得這么輕松。
孫烈從垃圾堆中掙扎著爬起,目光看向秦朗這邊,露出一絲忌憚之情,踉蹌著腳步,連許強的死活都顧不上就先逃命要緊。
秦朗要想追殺他,肯定能夠追上,只是沒那個心情罷了。
看見黎莎氣踹噓噓的樣子,秦朗走過去笑道:“黎老師,沒想到你還這么關(guān)心我這個學(xué)生,我真是太榮幸了,太感謝你了?!?br/>
黎莎喘了幾口粗氣,蒼白的臉上頓時冷漠下來,淡淡道:“不是說了么,我們今后相互幫忙,我出手只不過是實行之前的許諾罷了,沒什么好謝的?!?br/>
黎莎的這句話意思很明確,就是徹底把秦朗當(dāng)自己人了。
秦朗咧嘴一笑,道:“確實,是我太見外了?!毖劬σ粧?,就落到了許強的身上。
許強之前挨了秦朗幾個磚頭,頭上鮮血四溢,昏死過去,到現(xiàn)在才清醒過來,清醒過來后沒有看見孫烈,頓時破口大罵,將孫烈的祖宗十八代罵了個遍。
秦朗揉了揉拳頭,準(zhǔn)備過去揍他一頓,黎莎一把將他拉住,對他搖了搖頭道:“你暫時的實力,還不是許泰山的對手,你最好不要動許強,否則引出許泰山這個龐然大物,你肯定兇多吉少!”
秦朗雖然不怕許泰山,但黎莎的話多少有點道理,自己殺了慕青牛,搞殘孫烈和許強,頂多引起許泰山的大怒,然后派出一些高手前來殺他,事情的態(tài)勢,還遠沒有達到逼出許泰山出手的境地,面對他派來的那些高手,他有信心解決,但許泰山,恐怕非得動用絳塵的力量才能夠解決。
不再理睬許強那個傻逼,秦朗對黎莎說道:“黎老師,你吃飯沒,我請你吃頓飯吧?!?br/>
黎莎冷冷的拒絕道:“現(xiàn)在都下午兩點了,早吃過了?!?br/>
秦朗自討沒趣,略帶尷尬,道:“那算了,改天吧?!睂α智逭辛苏惺?,道:“走,忙活了這么半天,肚子都餓了,我請你到學(xué)校外面吃飯?!?br/>
林清蹦蹦跳跳的跑過來,拉著秦朗的手,極其隱蔽的向黎莎示威了一下,跟著秦朗就朝學(xué)校外面走去。
見到兩人走來,那些遲遲還沒有離開的看熱鬧人群很自覺地讓開一條道路,現(xiàn)在誰也不敢攔他們了,大多數(shù)男生對秦朗無比的崇拜和嫉妒,大多數(shù)女生則對他很是仰慕。
走到校門口時,那些保安不僅沒有阻攔學(xué)生在上課期間私自外出,還向他們兩個問好,叫他們吃好喝好。
對于大家對自己態(tài)度的突然變化,秦朗只是微微一笑,實力是得到別人尊重的最好方式,只有實力越來越有強大,才會得到越來越多人得尊重。
黎莎望著兩人走遠的背影,臉上不起一絲波瀾,轉(zhuǎn)身,平靜地朝著行政樓上的校長辦公室走去。
由于消耗太大,秦朗早就餓得前胸貼后背,這頓飯兩個人點了一大桌子的飯菜,吃的大快朵頤不亦樂乎。
秦朗和林清吃完飯回到學(xué)校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下午第三節(jié)課了。
教室里正在上課,一位戴著眼鏡的中年男子正在講臺上講課,男老師表情嚴(yán)肅,衣服穿得直挺,看他的樣子,就給人一種教書老頑固的模樣。
老師在上面津津有味地講著課,下面的同學(xué)卻是東倒西歪,睡覺的睡覺,玩手機的玩手機,說話的說話,沒有幾個人是在聽講。即便這樣,上面的老師也不惱怒,甚至連制止一下下面的學(xué)生都沒有。
不知道哪個同學(xué)眼睛尖,看見秦朗和林清正在向教室走來,原本那些無精打采的學(xué)生一下子來了精神,眼睛齊刷刷地看著教室外面的那一男一女。
“報告!”
秦朗站在門口大聲喊道。
講臺上的老師只是說了聲“請進”,就繼續(xù)講課,甚至連看都沒有看兩位遲到的同學(xué)一眼。
秦朗也沒有去注意老師,倒是他旁邊的林清小聲道:“咦,我們的歷史老師換成他了?最近學(xué)校的老師怎么總是換?”
聽到林清這樣說,秦朗一怔,像是想起了什么,轉(zhuǎn)身看了一眼講臺上的老師,發(fā)現(xiàn)也沒什么特別之處,大步向座位走去,心中卻在嘀咕:“學(xué)校經(jīng)常換老師,看來這群人都是為土靈珠而來的吧,我的抓緊時間尋找土靈珠,不然被別人捷足先登了。”
走到座位的時候,抬起眼皮看了旁邊的王飛一眼,沒說什么就直接坐了下來,在抽屜里一陣亂找,終于找到了歷史書。
旁邊的王飛在秦朗旁邊再也沒有往日的囂張氣焰,相反的是戰(zhàn)戰(zhàn)兢兢。
“巖。。。。。。。巖哥,今天的事。。。。。。。?!蓖躏w小心翼翼地說道。
秦朗低頭翻書,打斷他的話,道:“有什么事情下課再說吧,上課就好好聽講!”
“下……下課再說!這是待會要找我麻煩啊?!?br/>
王飛額頭上豆大的汗珠往下滴,心中忐忑不安,要不是家里父母管得嚴(yán),他早就逃學(xué)了,哪能像現(xiàn)在這樣呆在秦朗旁邊提心吊膽的。
對于王飛的提心吊膽,秦朗是真的不是故意的,他現(xiàn)在感覺很累,想趴在桌子上睡一覺,不想比人打擾他。
課不是很長,可是對于王飛來說,算是他人生中最長的幾十分鐘了。
“叮鈴鈴。。。。。。?!苯K于下課了,王飛的一顆心也沉了下來,像一只等待屠夫宰殺的綿羊。
秦朗抬起頭來,抹了抹口水,打了個哈欠,才注意到王飛噤若寒蟬的看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