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汐蘭的身體微微顫抖,好冷,沒有他在身邊真的好冷。
“楊晉…楊晉…楊晉…”汐蘭在夢中低泣。
身子被緊緊抱住,環(huán)抱著她的手臂又緊了緊,象是想驅(qū)趕她心中的寒冷。冰冷的心慢慢溫暖起來,夢中的孤單,寒冷也隨之褪去。
汐蘭不想醒來,可是意識卻越來越清晰,這懷抱好熟悉,好溫暖,聞到的也是熟悉的味道。
楊晉,楊晉,是楊晉。汐蘭心中一喜,快速地睜開眼。
落入眼中的卻不是那熟悉的白色衣服,他胸前飄飛的也不是那如墨絲一般的黑發(fā)。暗嘆了口氣,他怎么可能在這兒呢。目光上移,定在了一張絕美的臉上,無法掩拭的失望占據(jù)了整個心臟。
見她醒來,那張絕美的臉上的焦慮一掃而空,換上了一副懶洋洋的笑:“女人,睡醒了?”
“止暢…”汐蘭又嘆了口氣,在暈迷前但看到他的,為什么會忘記,誤以為會是楊晉。
“噢,還不錯,還記得我…”仍是那玩世不鞠的調(diào)調(diào)。
“你怎么會在那山中?”
“路過…”
“是嗎?”能有這么巧的事?騙三歲的小孩看能不能行,但汐蘭不愿去想,路過就路過吧。
“要不,你認為我會去那兒做什么?”
“就算是路過吧?!彼愤^也好,跟蹤自己也好,這又有什么關系呢?
止暢見她象是凡事都漠不關心的樣子,反有些擔憂,審視著她的臉,問道:“睡得還好嗎?”
這一言可真是點醒了夢中人,汐蘭這才發(fā)現(xiàn)他斜靠在一張床上,而自己仍被他橫抱在懷中。忙坐直身子,掙脫他的懷抱,但仍情不自禁地看向他的手臂。不知為何他的懷抱和那人好象。
“沒想到抱著你還很是舒服…早知道的話,以前在二十一世紀就該犧牲一下色相,找機會抱抱?!敝箷澄ばδ樀匦χ?,懷中突然一空,竟有些失落。、
“真是狗改不了吃屎,一張口就漏了本性?!毕m雖極不喜歡這個人,如不是他,自己也不會回到這個年代,也不會知道這一切。也許會在無知中渡過一生。這一切都是拜他所賜。但被他這么一陣鬧騰,愁緒倒是淡去不少,“你到底是何人?”
“我叫止暢。”回答得到是干脆。
汐蘭見因為他,自己才會落現(xiàn)如今的處境,他卻仍在這兒裝瘋賣傻,恨不得把報有的不快全發(fā)泄到他身上,但很多事還沒弄明白。強按下怒意,耐著性子問道:“我知道你叫止暢,你到底是什么身份?”
止暢卻象是完全聞不到這空氣中散發(fā)出來的火藥味,懷中沒了佳人可抱,便將手枕到腦后。伸長了腿,懶散地靠在床欄上,“我就是我。沒有什么特別地身份?!?br/>
他那懶洋洋的樣子,讓汐蘭有些沉不住氣了,“那你弄我來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你不必知道?!敝箷抽]上了眼打算睡個回蘢覺。
“不必知道?”汐蘭如點燃的炮竹般怒視著這眼前的男人。
“對…”他仍昴然自得地閉目休息,完全不知自己身上早被對方的氣憤的眼光千刀萬刮了。
汐蘭再也忍受不了他那把人丟下陷井卻無所謂的樣子,撲上前去,拉扯著他地前衣襟,厲聲道:“你毀了我的人生。將我弄到這鬼地方,讓我知道了我不該知道的身世…”
“你不是從小便想知道自己的身世嗎?如今你的夢想成真了。”止暢總算睜開眼,看著揪緊自己衣裳的小手,皺了皺眉,“喂,我這身衣裳還要出去見人的。你這么個抓法。會皺地?!?br/>
汐蘭哪理會他的衣服皺不皺,見不見得人?!澳悴话盐遗竭@兒,我又怎么會愛上我本該恨的人?你知道什么叫心痛嗎?”說到后來,忍不住落下兩道清淚。
一絲不讓人察覺的刺痛在止暢眼底深處一閃而過,“你本是無情的女子,男人對你來說只是工具,我如何知道你會動情?但以你地性格,即使動情,也該很快淡忘。”
他不懂,楊晉在她心里已深深烙上了印記,“人非草木,我也非圣人…”
“過去的你本就無情…你不該有情,而他更不該有愛…”止暢也不禁懷疑自己的判斷,在二十一世紀,觀察她多年,難道真地對她毫不了解?
汐蘭知道看似凡事吊兒朗當?shù)乃?,對自己要做的事絕不會手軟,那自己的淚水也絕對打動不了她,擦去臉上的淚珠,道:“好,就算我本該無情,你得讓我知道,你弄我到底為了什么?”
“我說過,你無需知道?!敝箷巢辉冈倥c她多說,怕自己一時心軟亂了方寸,干脆再次閉上了眼。
汐蘭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你也別指望在我這兒得到你想得到的了?!?br/>
止暢心里打了個冷戰(zhàn),睜眼看向眼前的女頭,倍感頭痛,“嗯?此話怎講?”
汐蘭放開抓住他衣襟的手,淡淡地道:“我死了,你就什么也得不到了。當然我不介意你可以再去另找一個棋子來?!?br/>
“你不會死地,你想回二十一世紀,是不會輕易死的?!痹掚m這樣說,但想到剛才躲在遠處見她揮刀自刎的情景,眼里已沒了堅定。剛才他相隔甚遠,欲救也是不能,如果不是文獸拉住,真是不敢再往下想。
汐蘭將他的動搖看在眼里,“要不要,我們來打個賭?”
“打賭?”實在不明白這女人能有什么好的想法,心里涼嗖嗖的。
“是,就賭你不告訴我原因,我肯不肯死?”
“不賭…我沒有賭博地習慣?!?br/>
“是不敢賭吧?”
“如果你不敢賭,就算你輸了,就得告訴我,弄我來地目的?!?br/>
“不行…”
“不行?那…”
“等等,好,我告訴你?!敝箷匙罱K還是妥協(xié)了,他輸不起。
汐蘭面露得意之色,靜等著他說出結果。
“為了一個人?!?br/>
“是誰?是一個什么樣地人?”
“我能告訴你的只有這么多了,你知道的越多,對你越無益。”
“你這說了跟沒說一樣,你認為這樣可以打發(fā)了我嗎?你難道真的想我死掉,而讓你的計劃改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