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未到達渤海天下,密密麻麻的軍隊已經(jīng)在戒嚴(yán),仿佛專程在等雨夜一波人一般,自動讓出了道……
牽著要離的手,小燚東張西望,看著在道路兩旁林立的士兵,好奇不已,等到臨近入住的客棧,看著那站在路中央的男子,眼中一喜,丟開要離的手立刻沖了出去:“龍叔叔~”
要離這個做師傅的,心底竟然飄過了一絲濃濃的醋味!
聞聲,龍墨染回頭,看著沖自己小跑而來的小家伙冷硬的臉漸漸軟化,張開雙臂抱起了小燚。
“龍叔叔,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是不是有壞人欺負(fù)你了?”小燚很快就覺察出了氣氛的異常,看著龍墨染眼底的復(fù)雜皺起了鼻尖。
“……”龍墨染不知說什么才好,看著隨后款款而來的雨夜,心神微亂,她依舊是那副不食人間煙火,冷漠的模樣,然而他又如何能忘記是這個女人讓他有了重新活下來的機會!可是今天他卻是來抓她的!這讓他如何說得出口?
而懷里得小娃娃,龍墨染早已將小燚看做自己的兒子,恨不得將世界上最好的東西都給他,可是她卻要帶走他的母親,盡管知道雨夜肯定能離開,但是即便只是一個形式,他也無法釋懷……
雨夜止步,身后的人們齊齊停下來看著龍墨染和他的鐵甲騎兵,龍墨染此行的目的,他們心知肚明,一時,心情有些復(fù)雜。他們是朋友,但是今天卻站在打了對立面,他不能放棄國家的利益。而他們會絕對擁護雨夜!
要離看著兩撥人,不明所以,但是看自己徒兒的表情就知道發(fā)生了大事情!
“來抓我???”在詭異的沉默中雨夜開腔,淡定的語氣好似在問你吃晚飯沒,龍墨染心頭苦笑,這個女人總是這樣,遇見什么都能這般風(fēng)輕云淡。而他,卻無法釋懷,盡管如此。龍墨染還是艱難地點了點頭。
懷里的小娃娃立刻一僵,大大的眼睛盯著龍墨染看了良久,在龍墨染還沒來得及解釋的時候,利用空間閃到了東方雨夜身邊。牽住了雨夜的手!
要離再驚。自己的小徒弟到底有多神奇?看著母子倆牽著彼此的手,堅定望著前方的目光,可以迎接一切風(fēng)雨的姿態(tài),圍觀的人心中竟然是羨慕的,而這羨慕中,又平添了不知名的酸澀,而他們甚至說不清這是為什么!
“小……燚……”龍墨染的話最終還是沒說出口,空蕩蕩的懷抱就像他空蕩蕩的心一般……
“你又闖了什么禍?”要離的蒼勁有力的聲音在一片沉寂中格外嘹亮。
雨夜轉(zhuǎn)首。凝視著這位和自己相見不超過兩個小時的九級煉丹師,不明白他為什么會這樣問。很光棍地回答:“我把西奇的公主給砍了。”
“砍了?!”要離張大了嘴,長長的胡須飄到半空,格外滑稽!
雨夜點頭,補充道:“我沒砍死她,只是砍了她的一條胳膊……”好似在解釋自己沒有那么殘忍!無辜的表情落在旁人眼中是見了鬼一樣的震驚!
要離的表情已然麻木,這個女人怎么能這樣風(fēng)輕云淡地說出自己砍了一國公主的事實,然而看著雨夜身邊希冀地看著自己的大眼睛,縱然心中有千般憤怒,萬道波濤,也只能呼吸,再呼吸……
“呼……”吐出一口濁氣,要離看著面前無事人一樣的女人,沉聲問道:“你為什么砍她?”雖然早已見識過東方雨夜的無恥和無賴,但是看在乖徒兒的面子上,他還是相信這個女人在這惡劣的表象下有不為人知的一面,于是他才問原因。
“她險些殺死了我的人。”雨夜指著子鴆璽和逄重陽解釋道:“這個,失血過多,我見到他的時候他已經(jīng)快死了。這個,肋骨被踩斷了,胳膊被那個女人砍了……”
如果沒有兩個當(dāng)事人也許還能讓眾人多少相信那么一點,但是兩個活蹦亂跳,甚至武功超群,完好無損的家伙站在這里,卻被告知這是快要死掉的二人,換成是誰,都不可能相信??!大姐,你這是把別人的智商當(dāng)痔瘡呢吧!圍觀的人群想法不過如此!
但是小燚卻點了點頭:“要不是昨天小黑報告地及時,我就再也見不到璽叔叔和管家哥哥了……”說著小家伙小嘴一癟,眼看就要哭出來了,兩個被牽掛的人就差沒感動地眼淚嘩嘩了!一個個躥到小燚身邊伸胳膊伸腿表示自己絕對是滿血狀態(tài),絕對四肢健全!
“乖侄子,我還能給你買很多好吃的呢,別傷心啊~”
“小小少爺,我一定會努力練功的,再也不讓你和大小姐擔(dān)心我啦~”
眾人看著如此奇怪的一幕更加不能理解,仰頭望天,生生懷疑自己在做夢!
“小黑是誰?”對東方雨夜的話要離半信半疑,看到小燚的表情,要離確實相信的,但是倘若能找到送信的人就再好不過了。
于是很快,蹲守在客房內(nèi)的黑豹在召喚下從三樓飛身而下,矯健的身姿穩(wěn)穩(wěn)落在了眾人面前。
要離看著那充滿力量的曲線,黝黑光亮的皮毛,熟悉的身姿頓時大叫了起來:“你小子,什么時候跑來這里了!”
誒?客棧中的人當(dāng)然想起了這只在黑夜中闖入的不速之客,而之后東方雨夜一行人瘋狂地離開他們記憶猶新,畢竟這就是昨夜發(fā)生的事情!而之后者之獵豹便一直守護在雨夜的門口……
可是現(xiàn)在看著要離的反應(yīng),顯然事情的發(fā)展超乎了人們的想像!
“師傅,你認(rèn)識小黑呀?”小燚沒想到要離竟然認(rèn)識黑豹。
要離氣得渾身哆嗦,他這次出門就帶了黑豹,誰料這個家伙半路不知道嗅到了什么味道,撒丫子跑了,他根本沒追到,于是孤零零只身一人來到了岳陽城……
聽完要離的講述,子鴆璽頓了頓講出了昨夜的經(jīng)歷:“我和逄重陽被一群人圍攻綁了起來,無奈之下,我求助深林里的動物,看到了一雙幽藍的眼睛,我割開了手腕,希望留下的血跡能讓他帶著大嫂找到我們,就是這樣……”(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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