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府上,金離難已經(jīng)歇息了大半個月了,也該繼續(xù)出攤了,那些貧窮的老百姓也只能在她那里才看得起病。而且最重要的是,要告訴商夜竹她在莫將軍這兒,他找不到自己,不知道著不著急。
吃過午飯,莫念說要帶金離難玩一個好玩的東西??墒墙痣x難根本沒有心情,直到莫念拉著她來到書房后拿出了一盤跳棋。
跳棋是以前莫求最愛玩的游戲??墒沁@個世界根本沒有跳棋,莫念便讓刁隼找人做了一副。木質(zhì)的棋盤,各色琉璃的棋子。琉璃在這里是很貴重的奢侈品,莫念又是個老老實實拿俸祿的主兒。為做這幅棋她可是下了血本的,不過為了離難,還是值得的。
當莫念把棋放到金離難面前的時候,她愉快的忽悠她說道:“這是碧鬃國非常流行的棋,陪我一起玩吧。”
而金離難在魚咀鎮(zhèn)待久了,她居然不知道跳棋在碧鬃國居然這么流行,以前大家怎么沒玩過?看來他們那里還是太落后了。為了不讓自己顯得太無知,金離難也立馬忽悠道:“好啊好啊,我從小和夜竹他們玩這個,我們一起玩吧?!?br/>
莫念心里“噗通”一下,眼睛下意識的一瞇,懷疑的成分更增加了一分。如果這人不是莫求,那估計也是個穿越者吧?
幾盤跳棋玩下來,金離難盤盤皆輸。
“有心事?”莫念問到,以前莫求雖然傻乎乎的,但是玩跳棋還是能小勝她幾把,不至于像金離難這么菜?。?br/>
“姐姐,這都有些日子了,我想告訴夜竹,我在您這兒的事?!?br/>
姐姐?以前莫求大部分時候都是直呼其名的,很少叫她姐姐,更不會使用您這個字。莫念微微皺眉,但是金離難給她的感覺就是很熟悉啊。
“我每天都在朝上看見他,他總是面色如常,并不見驚慌。不過他最近倒是拒絕了所有應(yīng)酬,來去匆匆。想必也是為了尋你。今日我終是忍不住問他是否中意你,可他卻說對你只如親人,并無男女之情?!蹦畹恼f到。
金離難聞言心中泛苦,但她還是替商夜竹解釋道:“夜竹心思剔透,乃人中龍鳳。我自是配不上的。他肯當我是他的親人,我已經(jīng)非常高興了,還望姐姐不要誤會我們,我只想給他報個平安而已?!?br/>
誤會個屁!丫頭你明明就是愛上他了。莫念腹誹道,以前她們同時喜歡上了她們的師兄,她為了莫求,默默的把師兄讓給了她。那是因為她知道師兄不會負了她最親愛的妹妹??扇缃襁@個商夜竹,她還真是不敢茍同。不管離難是不是她的親妹妹莫求,她都不想商夜竹和離難有任何情愫。
因為莫念看出來了,這個商夜竹,城府很深!
“姐姐?”金離難拉回了莫念的思緒。
“真擔心他?”莫念回過神問到。
“嗯,畢竟我們也算親人了?!苯痣x難嘆息到。
“好吧,反正我也玩兒夠了,阿隼!”莫念回頭喚到身后的刁隼。
刁隼一聲不吭的走到莫念面前。
“你去趟商府,就說今晚我府上請客?!蹦畹恼f到。
刁隼溫柔的看了眼莫念后領(lǐng)命而去。
而一旁的金離難再也忍不住了,她到底是沉不住氣,終于問道:“姐姐,這個刁隼真的是你夫君?”
“嗯,怎么啦?”
“我不喜歡他,感覺他壞得很?!苯痣x難有些皺著眉頭的說道。
莫念一聽來了興趣,她可是聽刁隼說過,莫求為了替她報仇可是殺了他全家的。
“他怎么就壞了?”莫念慢悠悠的問道,眼睛卻隱隱閃著一絲期待的光。
金離難怕言多必失,就不再多言,只是嘟囔道:“反正看著就不是個好人?!闭f完就不再言語。
莫念也不著急,不說就不說吧,反正她有的是時間
“其實阿隼吧,一開始也確實不是什么好鳥。”莫念開始講起了刁隼的事:“你知道嗎?我以前可是文官的,后來因為一些原因被皇上派去剿滅一只妖獸。”
“我知道我知道,姐姐你打人嘛,那只妖獸是蠱雕。我的先生很崇敬姐姐的,他跟我說了好多你的事情?!苯痣x難難得興奮的說到。但想起故人,眼神又是一暗。
莫念聽到打人就有些尷尬的說道:“我也不想打啊,是他自己賤嘛,你先生是誰啊?他還知道些什么?”
“我的先生叫林墨,待我很好,可惜他被花古殺了?!?br/>
“節(jié)哀順變?!蹦顡е痣x難安慰的說道:“以后有機會你帶我去祭一下他吧。”
“好,先生知道了一定很高興?!苯痣x難笑了。
“那我們言歸正傳。”莫念顯然不想繼續(xù)這個沉重的話題了:“那只妖獸確實是蠱雕,你知道嗎?那只鳥大得很,頭上還有一只大角呢,可兇悍了。不過呢,你姐姐是什么人,當然輕而易舉的就降服了它。”莫念說道這里很是得意,鼻子都翹了起來。
其實莫念這個人很低調(diào)的,從不在人前炫耀,只有在最親的人面前,才會露出洋洋得意的表情。
“我知道我知道?!苯痣x難又知道了:“姐姐你砍下了妖怪的頭,拿到了它的內(nèi)丹。”
其實金離難這個人吧,平時很沉默,也只有在最親人面前才會露出這種小孩子心性。
“又是你先生告訴你的吧。非也非也,傳聞不可信,我把它收入我的石榴裙下了。”莫念笑瞇瞇道。
“那只蠱雕,就是刁隼吧……”金離難沮喪的說道,原來刁隼真的是妖怪啊!那姐姐呢?金離難很想知道,但她不敢問,不敢多說話。
“你可以叫他姐夫?!蹦罴m正道,她也奇怪為什么金離難的反應(yīng)不是驚訝而是失望,但也不想現(xiàn)在就去細究。
其實莫念的四個夫君金離難都見過了,都是不常見到的大美人,只是其他三位不像刁隼這么粘著莫念,只有可惡的刁隼天天跟著莫念。
呸!鳥人!休想讓我喚你姐夫。
“姐姐不討厭他嗎?”金離難還是不死心問道。
莫念想起了在這個世界初見刁隼的情形,不過那都是以前的事了。面對金離難的疑問,莫念還是好脾氣的笑道:“離難為什么覺得我會討厭他?”
金離難馬上閉嘴,今天有點忘形了,說得太多了,言多必失啊言多必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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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商夜竹如約而至。一身雪白長衫,料子極為將就。古樸無華的玉冠束起如絲綢般的青絲。手執(zhí)金絲楠木的白紙扇,上面繪的山水風雅脫俗。真是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啊??吹贸鰜?,商夜竹很重視今晚的飯局,特地的打扮了一番才來的。
近幾日,他一直在找金離難。心里特別著急。可是正當他焦頭爛額的時候,將軍府的刁隼卻來告訴他,將軍請他一起用晚膳,但至于為什么請他吃飯,刁隼沒有說。
莫念的邀請無疑如一股清流緩解了他這幾日的焦躁。他也正好乘此機會解釋一下今早的誤會。
可是當他看到站在莫念身后的金離難后,當即瞪大了雙眼,激動得一個箭步串了上去抓住她的雙肩幾乎是吼道:“離難!這幾天你跑哪兒去了?!”
金離難嚇了一跳,她有些愕然的看著商夜竹,正要回答,一旁的莫念卻懶洋洋的說到:“哎喲~商大人吶,你嚇到本將軍的妹子了?!?br/>
商夜竹這才驚覺自己失態(tài)了,忙松開了手。
“夜竹,我這幾日都在姐姐府上,對不起,沒有及時告知你一聲?!苯痣x難也難得心虛了一回,這都多少日子了,都沒有知會一聲。
此時的商夜竹已經(jīng)調(diào)整好了心態(tài),淡淡的問出了重點問題:“為何在將軍府?又為何喚……莫將軍為姐姐?”
莫念笑著替金離難回答到:“本將軍看離難尤為親切,便結(jié)拜為姐妹,留在了將軍府。”
商夜竹點點頭,心事更重了。
席間,大家聊些什么商夜竹不曾注意,只是覺得自己過份了。連高高在上的碧鬃國鎮(zhèn)國大將軍莫念都不曾嫌棄金離難,還認其做妹妹,留其住在府上。自己卻一直讓她住在那破宅子里,還讓她去擺攤,深怕與她走近了失了身份?,F(xiàn)在想想真是慚愧至極。
“商大人覺得意下如何???”莫念問到。
“……”商夜竹繼續(xù)沉浸在深深的自責當中。
“夜竹?”金離難也輕喚了一聲。
“什么?”商夜竹恍然回神的問到。茫然的看向同樣茫然的金離難和莫念。
“夜竹,姐姐說要送我去太醫(yī)院學(xué)習?!苯痣x難為難的說到。
“如此也好?!鄙桃怪竦恼f到,但是他卻沒有看見金離難求助的眼神。
“可我不想去?!苯痣x難終于忍無可忍的說出了自己的真實想法。
“為何?”莫念不解道
“感覺越高層次的人勾心斗角越厲害?!苯痣x難慫了。
“不想去便不去吧。”商夜竹還是淡淡的說到。
莫念瞇了瞇眼,心中有了計較。想她那妹妹莫求也是個慫蛋,小時候兩人出去玩,連讓她問個路她都不敢。
“沒那么復(fù)雜,就這么定了?!蹦顝妱莸呐陌宓?。
席散,莫念的其他夫君陸續(xù)告辭離去,只留刁隼在身邊。商夜竹見狀也起身告辭,也說出了自身想法,他想帶金離難回商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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