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直升機被華夏軍隊擊落,冒著黑煙栽入山谷,在那一瞬間,山凌帶著洪源撞破飛機玻璃跌入樹冠之中,只是可憐了駕駛員,被爆炸的大火瞬間吞噬,只怕是尸骨無存。
山凌雖然內(nèi)力高深,具有真氣護體,借著爆炸的氣浪躍出三丈開外,但也難免受到爆炸波及,受傷不輕,落地一個踉蹌半跪在地上吐出一口黑血,洪源還好點,大部分爆炸的余波都被山凌擋住了,只是落地受了點輕傷,并無大礙。
“你沒事吧?”洪源趕緊扶起山凌,關(guān)切的問道,也不知道究竟是真心實意的關(guān)懷還是虛情假意問候,畢竟這會兒還要指望山凌帶他逃命,可千萬不能就死在這,否則他一個人可難以闖出華夏軍隊的搜索圈。
眼見“敵機”被擊落,雖然飛機上的逃犯基本上是十死無生,但華夏軍隊還是迅速拋下繩索下了飛機,畢竟生要見人死要見尸。山凌顧不上說話,強行點了幾個穴道暫時止血,帶著洪源往大山深處跑去,此時大概還有二十多里就是國境線,二人只有一個念頭,只要過了國境線,哪怕華夏軍隊有通天徹地之能,也不可能跑到交趾國境內(nèi)抓捕二人。
華夏軍隊速度很快,很快就撲滅大火,發(fā)現(xiàn)直升機殘骸里只有駕駛員的尸體,顯然,兩個逃犯跳機逃跑,于是立馬展開追捕。戰(zhàn)斗機在頭頂飛快掠過,在這深山密林里,當然無法發(fā)現(xiàn)二人,但是為了避免人家攜帶紅外線生命探測儀,二人跳入泥潭裹了一身泥巴,這才繼續(xù)逃命。
戰(zhàn)斗機一邊在附近盤旋,一邊投下傘兵,這時候二人有可能已經(jīng)被包圍,對方有高科技可能已經(jīng)鎖定二人的位置,但二人卻不知道華夏軍隊的分布狀況,只聽身后槍聲不斷,追兵已經(jīng)不遠。
“我實在跑不動了,你先走吧,拿著這個去交趾國首都大羅城找心月堂堂主心月狐。”洪源畢竟歲數(shù)大了,體力有些跟不上,這會兒已是氣喘吁吁、汗流浹背,扶著樹一邊大口喘氣一邊拍著胸口,說著從口袋掏出一張疊好的紙,“我在監(jiān)獄已經(jīng)做好了逃跑失敗的打算,這是我寫的推薦信,她一定會幫你?!?br/>
“洪大哥,你這是做什么,咱們是一起出來的,要走一塊走,堅持下去總有機會,否則絕對難逃一死?!鄙搅枵f著背起洪源,飛奔而去,速度竟比二人同時趕路快許多。
“老弟,你放下我吧,你這么背著我太耗費體力,說不定咱倆都跑不了,你一個人我相信你絕對可以跑出去的,到了米國,拿著我的推薦信去亢金堂,會有你的一席之地,只是拜托你照顧我的妻女?!?br/>
“洪大哥不必多言,是你帶我出來的,否則我一個人根本不可能越獄成功,我山凌豈是忘恩負義、貪生怕死之徒?只要有一口氣在,我絕對不會丟下你的。”山凌一邊跑著一邊調(diào)整著氣息,狀態(tài)比剛才好多了。
“凌老弟救命大恩沒齒難忘,以后你就是我亢金龍的生死兄弟,哪怕我只有一口湯喝,也要給你一口肉吃。倘若我做出什么對不起你的事,便叫我天打雷劈,萬劫不復(fù)?!焙樵锤袆拥囊凰?,這會兒可是真心的把山凌當成了自家兄弟。
“洪大哥嚴重了,滴水之恩當已涌泉相報,更何況你也救我一命,我便是拼了性命,也要先護你周全?!鄙搅钄蒯斀罔F的說道。
“好兄弟,此次若能活著回去,我定當向總舵主稟報你的救命之恩,以你的身手和智慧,我這亢金堂的堂主讓給你也無妨,這年齡也大了,拼死拼活大半輩子,也該退休享享清福了?!焙樵凑f道。
“此事休要再提,我救你不是為了當什么堂主,而是你對我有情,我自然不能對你無義?!鄙搅璧恼f道,“我對加入什么幫派也沒什么興趣,你若是有心幫我,讓我在米國開個武館就好?!?br/>
“此事好說,此事好說?!焙樵醇泵Ρ響B(tài),“不過我是真心邀請你加入我們白蓮教的,只要你愿意來,我的大門隨時為你敞開?!?br/>
“再說吧?!鄙搅杪唤?jīng)心的說道,顯然沒太在意。
說話間,山凌已經(jīng)把輕功草上飛施展到極致,只能看到一到虛影一閃而逝。
“噓,有情況?!鄙搅柰蝗煌O履_步,把洪源放下,躲到一顆大樹后,趴到荊棘叢里,二人屏息凝視,警戒四周。
沒一會兒,就聽見細微的腳步,只見三個華夏軍人背靠背形成一個犄角之陣,仔細的搜索著周邊的情況。
山凌對著洪源做了個噤聲的手勢,洪源點點頭,表示會意。然后山凌摸了一塊兒石頭,卯足力氣丟在二十多米的草叢里,帶的草叢嘩啦啦響,三把沖鋒槍瞬間指向落石處,噠噠噠噠就是三梭子子彈,山凌趁此機會跳到藏身的大樹上,手腳并用不過一兩秒就爬到樹冠之上。
對著洪源打個手勢,洪源點頭會意,撿了一塊石頭丟到離山凌藏身處不遠的荊棘叢中,又是噠噠噠幾梭子子彈打出一片火花,三名軍人立馬跑過來查看情況。山凌趁此機會,從大樹上一躍而下,一手捏住一個軍人的脖子按住頸動脈,真氣一吐將其擊暈,走在前面的軍人聽到響動立馬轉(zhuǎn)身開槍,山凌提腿把槍口隔開,子彈全部打空,一腳把那個軍人蹬出幾米開外,一個健步上去點了他的穴道。這時候其余的軍人聽到槍響,紛紛趕來,二人來不及換華夏軍裝,一人撿了一把槍就跑。
迅速趕來的軍人留下兩個查看被山凌打暈的三個軍人,剩余的朝著山凌、洪源逃跑的方向邊追擊邊開槍,二人一邊跑,一邊朝著身后胡亂的開槍,自然是一槍都沒打中。
沒跑一會兒,洪源體力又跟不上了,山凌又背著他跑,洪源趴在山凌背上,時不時的回頭開幾槍。
“不要再開槍了,容易暴露自己。”山凌邊跑邊說,洪源一聽有道理,便不再開槍,身后的追兵立馬失去了二人的方向。
這時候戰(zhàn)斗機又從二人頭頂掠過,丟下幾顆催淚彈,洪源立馬就被熏暈了,山凌閉著氣,背著洪源繼續(xù)跑,前面就是國境線了,已經(jīng)能看到寫著“華夏”兩個大字的界碑了。
戰(zhàn)斗機又是投下幾個傘兵,速度靠攏過來,看見山凌就快越邊,立馬提槍掃射,山凌大喝一聲,把洪源丟過界碑,打了個滾,撿起一把石子灑了過去,立馬打到三五個人,借此機會縱身一躍,躍過邊境。
這時候交趾國這邊也派出軍隊前往國境線集結(jié),眼睜睜的看著二人從華夏境內(nèi)跳入自己國家的領(lǐng)土,二軍立馬聚在國境線對峙。
“剛才逃入貴國的兩人是我們的通緝犯,還請貴軍交出二人。”華夏軍這邊站出來一個軍官,對著交趾國的軍隊說道。
交趾國的軍官向前走了幾步,面對華夏國的軍官居然還會說漢語:“不好意思,現(xiàn)在他們在我們國家的領(lǐng)土,沒有上級指示我們不能輕易做主,我們會將這二人暫時收押,還請貴國通過外交部解決此事。”
華夏軍官點點頭,大手一揮:“撤?!庇谑侨A夏軍隊慢慢退入山林。山凌和洪源也被交趾國軍隊帶走,這真是才出虎口又入狼穴,話說二人能否再次從交趾國軍隊成功逃脫,且看下文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