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砰
盛釗直接用身體撞門,他才撞兩下,就有一個衣衫半解的男人慌張地跑過來開門。
“不是我我什么也沒做,我也不知道怎么會變成這樣”
此時的盛釗,根本就沒有去反應(yīng),面前的男人的是什么,一腳將他踹了開,慌忙地走進了室內(nèi),尋著梁沐沐的呻吟,走了過去。
此刻的梁沐沐,春光半露,面色含春,可第一眼映入盛釗眼簾的,卻是她身下大灘大灘的血跡。
這時,張湉湉也剛好從電梯那邊沖了過來,緊張地問道,“怎么了?沐沐她沒事吧?”
她原本是想要和盛釗一起過來捉奸的,但是眼前的情況好像有些不太對勁。
梁沐沐怎么流那么多血?這不在她的計劃范圍內(nèi)!
張湉湉看著盛釗急急忙忙脫下外套,把梁沐沐的身子包好,準備帶梁沐沐離開。
她拼命地想著自己在這樣的情況下怎么留下來才更合理,盛釗現(xiàn)在肯定不會想讓她一個外人跟著。
然后,她眼睛看向了一旁手腳被綁住,嘴上了被蒙上了的李阿姨。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著,走到李阿姨身邊,幫她解開了繩子。
這時,盛釗也已經(jīng)抱著梁沐沐走出了門,什么話都沒。
李阿姨一獲得自由,也馬上跟了出去,只給張湉湉了聲,“謝謝”,接著便是“別跟過來”。
她被綁了那么久,居然還能活蹦亂跳!她本來是想要扶著她一起去醫(yī)院的。
張湉湉不甘心地抿了抿嘴,想了想,直接打了電話報警。
一旁衣衫半解的男人一聽到她打了警局的電話,立馬跑過來抱住了她的腿。
“求求你,不要報警,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還什么都沒做,一來就看到她流了血那么多血,把我嚇死了我想跑,可是她一直抓著我發(fā)騷,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啊,我也就是接了一單生意而已”
張湉湉半瞇了眼,嫌惡地甩開男人,“這里有人涉嫌賣淫,地址是大酒店”
而另一邊,李阿姨隨著盛釗一道出了酒店,上了車。
盛釗把梁沐沐放到了后座上,麻煩李阿姨照顧,自己則不管不顧地一路往醫(yī)院狂飆。
到了醫(yī)院,梁沐沐被醫(yī)生送去檢查后,盛釗才問起李阿姨,到底是怎么回事。
“今早我陪沐沐去還畫,半道上沐沐看到一個和樂樂長得很像的孩子,所以就追過去了,我反應(yīng)過來,去追沐沐的時候,就被那天來天域森林的幾個人給攔住弄暈了,再醒過來的時候,就看著沐沐她她和那個男人抱在一起她應(yīng)該是被下了藥了?!?br/>
李阿姨到天域森林那件事,盛釗心頭已經(jīng)有了答案。
他那時候就不應(yīng)該放過何雅婷的!
過了一會兒,醫(yī)生走了出來,將詳細的檢查結(jié)果告知了盛釗。
“您夫人被注射了大劑量的催情藥劑,導致子宮激素代謝紊亂,您夫人又正值懷孕初期,還一個月都沒到,這時候胎兒最容易流產(chǎn),所以孩子是保不住了,因為滑胎和藥物的雙重原因,她的子宮壁會變得非常薄,以后你們再想要孩子,恐怕也會很困難,再次流產(chǎn)的幾率在百分之八十以上,要是不心的話,還可能因此大出血,危及您夫人的生命。”
這樣的消息,對盛釗來,簡直是晴天霹靂。
他的腦海里回想起之前一幕幕,梁沐沐央著他要孩子的情景。
那時候因為樂樂,他們兩個吵了好久,實際上,他心里也希望著,梁沐沐能給他生個孩,男的女的都行。只要是他們兩個的,他都喜歡。
現(xiàn)在要是梁沐沐知道了的話,也不知會有多難過。
盛釗低下頭,梗著喉嚨,又問了一句,“那我夫人她現(xiàn)在是安的吧?”
醫(yī)生點了點頭。
“還好才不到一個月,要是胎兒大了,人就危險了?!?br/>
“她沒事就好?!笔⑨撓袷前参孔约阂粯?,點了點頭,又問,“那我現(xiàn)在可不可以去看看她。
他在病房外已經(jīng)地地太急了。
“可以,但是不要影響她休息?!?br/>
“好?!?br/>
盛釗進了病房,李阿姨也想跟進去照顧,可是被盛釗給攔了下來。
“我一個人去?!?br/>
他落下話,立馬帶上了病房門,輕手輕腳地走到了病床旁。
他覺得梁沐沐跟了他以后,似乎人真的都變倒霉起來了。
盛釗不知道自己在哪兒聽過,是遇到對的人會覺得生活變得越來越好,可是梁沐沐遇上他,生活卻是亂成了一團。
以前她的人生特別簡單,三點一線,只要不出差錯,就可以過得很快樂了。
她有愛她的爸爸媽媽,有大家羨慕的未婚夫和婆家,有愿意豁命保護她的閨蜜,還有一些微不足道的快樂和不幸,這樣的日子,已經(jīng)是普通人認為的幸福了,可是她一碰到他,好像前輩子沒用上的霉運,就一下子都跑出來。
“梁沐沐,要是我那時候不那么自私的話,你現(xiàn)在的日子,肯定比遇上我好過的多吧。”
他的唇只微微地張合著,不敢發(fā)出聲音,打擾到他。
“梁沐沐,我一只都不是一個太貪心的,雖然我想要的也很多,但是我分得清楚,那些是我爭取得到的,那些是我根本就不該碰的。你原本就是我不該碰的人,我忍了十多年,但是我忍不住?!?br/>
他看著她蒼白的臉,眼淚已經(jīng)積上了眼眶。
她人生中所受的苦,似乎十之**都是因為他。
“梁沐沐,我都不知道我到底要怎么樣,才可以讓你不受一點點傷,要是我能在你身上安個隨身監(jiān)控多好啊,這樣你遇到什么人,什么事,我都能知道,看到你碰到什么危險,也可以第一時間沖上去保護你。”
他的手輕輕地拂上了梁沐沐的臉,看到她的睫毛微微顫動了一下,又馬上收回了手。
不要影響她休息。
盛釗在心頭默念著這句醫(yī)生過的話,只好靜默地看著她。
忽然,門響起了敲門聲。
盛釗以為是醫(yī)生護士,快步去開了門,卻看到門外站著的人是張湉湉。
張湉湉一副上氣不接下氣的狼狽樣,把手上梁沐沐的包包交給了盛釗。
“我跑了好多家醫(yī)院才找到了你們,這個這個酒店看到的,給沐沐她送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