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就在前不久由于張凌飛貼心的表現(xiàn),已經(jīng)把劉琴追到了手。
當(dāng)時的情景是這樣的。
“張凌飛同學(xué),你已經(jīng)追到了劉琴大美女,需要發(fā)表什么感想嗎?”劉琴調(diào)皮的說道。
“劉琴同學(xué),能夠追上你,我好激動,好激動,好激動?!睆埩栾w重復(fù)道,重要的事情說三遍。
“什么啊,你這是什么感言啊,這個太敷衍了不算,快點重說!”劉琴有點不滿意的撅起了她那嬌艷的小嘴。
“能夠追上你,我想我白天肯定會吃不下飯,而且晚上肯定會一夜無眠的。”張凌飛說到這,看著劉琴滿意的表情,突然又加了句:“因為我后悔追了這么一個刁蠻的妞,我可不可以退貨啊?!?br/>
“想退貨?不可能!現(xiàn)在我賴上你了,無論怎樣我都不會走。好啊,后悔了是不是?還有我這么聽話,你居然說我刁蠻,哼,看我怎么收拾你?!眲⑶僬f完就朝張凌飛撲了過去,不過她哪里是張凌飛的對手,被張凌飛的狼手給弄得嬌喘連連。
一陣打鬧之后,劉琴把自己的小衫拉下來,并抱起兩手遮住了胸前的一片春光。
經(jīng)過這一段時間的感情升溫,劉琴也不再那么保守了,至少是在張凌飛面前不會。現(xiàn)在,她的全身上下幾乎都被張凌飛撫摸過,所以,張凌飛對劉琴的身體已經(jīng)了如指掌,就只剩那最后一步了。張凌飛決定要選一個合適的時間把這丫頭給要了,從此告別自己的處男生涯。
今天是雙休,張凌飛和劉琴一起就這么相互依偎在一起饒著操場一圈一圈的漫步。
正當(dāng)張凌飛和劉琴都沉浸在這浪漫的氛圍中時,一陣吆喝打斗聲從操場的后門傳過來,張凌飛皺了皺眉頭,摟著劉琴向著聲音傳來的方向走去。
出了操場的后門是一條細(xì)長的巷子,一群小混混打扮的青年拿著砍刀將一個男的圍在了路燈下。一個頭上染著黃毛的混混拿刀指著被圍當(dāng)中的青年說道:“郭天,束手就擒吧!把老大的位置讓給我,我饒你不死?!?br/>
“想要當(dāng)老大除非從我的身上踩過去,不然休想。”叫郭天的青年昂起頭道。
“我們老早就設(shè)下了這個局,讓你交出老大的位置,你再執(zhí)迷不悟就別怪兄弟不客氣了?!逼渲幸粋€小混混奸笑著說道。
郭天狠狠的盯著他說道:“你們一起上吧,只有我死了你才能當(dāng)老大?!?br/>
“給我上,都這個時候了還不認(rèn)輸,砍死他?!蹦莻€混混說道。剛剛圍著郭天的混混們立馬掄著刀直接就沖向郭天。
郭天騰身而起一個回旋踢將最前邊的三個混混踢倒在地上,身形落地后順手抓住一個混混的手腕,用力一捏。那個混混疼得不由得松開了握著刀的手,郭天的手一滑將對方的砍刀握在了自己手里,他這一連竄的動作僅用了幾秒鐘。
郭天拿著刀沖進(jìn)人群中,進(jìn)行一番廝殺,但是最終還是敵不過對面人多。
張凌飛摟著劉琴看著巷子里發(fā)生的一切,點了點頭,心想:這個青年身手不錯,勇猛有余,如果自己訓(xùn)練他一段時間,絕對會成為凡塵中頂尖的高手。有的時候要處理一些事情,還是要用到黑幫的力量想到這里張凌飛的臉上露出一絲微笑,拉著劉琴走向了人群。
聽到有腳步聲這群小混混和郭天都轉(zhuǎn)過身看向了張凌飛和劉琴。張凌飛走到郭天的身前停下腳步,對著郭天說道:“如果我能救你,你會不會跟著我。”張凌飛嘴角掛著一抹笑意,淡淡的道。
看到張凌飛身上與眾不同的氣質(zhì),雖然不知道他哪來的自信,但是不知道為什么郭天內(nèi)心深處已經(jīng)相信了張凌飛能解決這些混混。
誰都不想死,不讓出老大位置只是因為自己不甘心,看到自己還有活路,郭天只想抓住張凌飛這最后一棵救命稻草,“撲嗵”一聲,郭天跪在了張凌飛面前,顫著嘴唇說道:“只要你救了我,我郭天一輩子給你做牛做馬都行?!?br/>
張凌飛俯身將郭天扶起來沉聲說道:“男兒膝下有黃金,你不需要跪我,我只要一顆忠誠的心?!?br/>
郭天站起來用力的點點頭,嘴唇張了張沒有說出話來,他知道自己也不需要說什么,行動是證明一切的最好方法。
張凌飛伸出手拍拍郭天的肩膀說道:“跟著我你不會后悔的。”
憐憫的看了那個想要造反的混混一眼,腳尖挑起一把掉在地上的砍刀,只見“撲哧”一聲砍刀就沒入了那個混混的前胸?;旎斓纳眢w軟軟的倒在地上,他眼睛睜的圓圓的,死都沒有瞑目,因為他連自己是怎么死的都還沒看清楚。
郭天看到了張凌飛的身手,瞳孔一縮,在心里暗嘆自己果然沒有跟錯人。
從今天開始,郭天的洪天幫就歸張凌飛管了,它將在張凌飛的手上,成為h市的第一大黑幫。要做到這點,需要一個良好的“老師”,張凌飛是可以,但是他寧愿多陪陪劉琴,也不想把心思放在整頓幫派上。
難道要去請家族來人幫忙?甩了甩頭,把這個想法驅(qū)逐出去,這點小事也要麻煩家族豈不是顯得自己太無能了?
張凌飛突然想到了一個人-夏軍,不過,如果他真的是那個身份,會幫助自己嗎?
無論如何,張凌飛都覺得應(yīng)該試一試?;氐綄嬍?,夏軍此時正雙*叉,慵懶的靠在床柱上。
張凌飛把今天發(fā)生的事情經(jīng)過都跟夏軍說了,想問問他的想法。
“想在俗世中立足,有時的確能用到黑幫,反正我現(xiàn)在也沒什么事,這件事就包我身上了,不過你要記住你欠我一個人情“夏軍想了想說道。
“沒問題,改天請你喝酒?“
“哈哈,我的人情可不是一頓酒錢就能還的起的,需要你幫忙的時候,我一定不會客氣的。當(dāng)然,你也可以選擇拒絕?!?br/>
“成交?!?br/>
“爽快,給我一個月,我會讓這個洪天幫稱霸h市“夏軍自信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