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嶺笑起來,讓有人點(diǎn)毛骨悚然,得意地說道:“還有,他們曾經(jīng)給你搜過一次身,。想想,你沒有搜過哪里?像主子這種人物,定不會搜這些家伙這里——”
秦嶺奇特詢問,令墨連城一下子望向這些家伙的褲襠下。
而秦嶺的手已經(jīng)摸到這些家伙的下面,還狠狠地捏了幾把,惡心了墨連城一回。
“哈哈,嘻嘻嘻嘻!”秦嶺低低蕩笑。很快,他開始扯下這些家伙的褲子,果然,儲物戒都藏在褲|襠下,還有屁|股后面。還有,除了這些地方,秦嶺還將這些家伙的頭發(fā)都扯開,真有兩個人將儲物戒藏進(jìn)頭發(fā)里。
一共找了五個儲物戒。
“嘻嘻嘻嘻……”秦嶺笑得無比猥瑣。
果然像某爺是做不出來這種舉動。
難怪某爺怎么搜,都搜不出來,某爺忽然感嘆:“猥瑣的人,果然需要猥瑣的人才能治?!?br/>
“……”秦嶺一下子摔暈了。
主子,不會這么直白行不?!
……
黑吃黑的舉動,繼續(xù)進(jìn)行中。
那幾個家伙給剝光,衣服扔到到處是。等醒來時,個個都哭爹喊娘,有多狠罵多狠?;厝r,他們個個都差點(diǎn)病了一場,趕緊找大夫……
時間,再過了數(shù)日。
墨連城發(fā)現(xiàn)這些人基本是其它一些靈藥園的人。是靈藥園的人互相偷?初到千草堂時,墨連城就聽段慶講過,丹塔像千草堂這樣的靈藥園很多。到底有多少,墨連城也沒清楚,因?yàn)樗麤]有問。
結(jié)果,不足半個月,墨連城就捉了近百人。
墨連城笑了,這么多人,真有意思。
偏偏這些人,沒有一個敢吱聲喊冤的。
這段時間,最興奮的莫過于秦嶺。
九霄塔中的靈藥,堆積如山。
不止是千草堂那些,還有就是那些家伙本身帶著的,也不在少數(shù)。當(dāng)然,有幾次墨連城還碰上了幾個皇玄位的過來偷靈藥的。而這些人,墨連城很聰明地避開,不與他們見面。畢竟,墨連城不想和人打起來。
打定主意,只想悶聲發(fā)大財。
最終,還差五日,就要到交靈藥的日期了。
來偷靈藥的人漸漸少了,到最后沒有人。
不是他們不來偷,而是靈藥園那些要摘的靈藥,沒有了。
外面,陽光燦爛。
千草堂大殿中,愁云慘淡。
那幾個青年,除了花松外,個個愁眉苦臉。這幾天已經(jīng)沒有人來偷靈藥了,不是不偷,而是沒得偷了。除了給偷的,剩下的都給他們收起來。但他們收的靈藥,還沒有要交的一半,勉強(qiáng)也就湊夠一萬株而已。
還有一萬多株!這要往哪里拿?!
墨連城一臉淡定。
花松神秘道:“堂主,要怎么辦?”
“能怎么辦?已經(jīng)沒靈藥收了?!蹦B城笑道。
段慶這些日,也照樣過來。
墨連城一樣給他治療。
見差不多交靈藥,段慶也擔(dān)憂,“容兄弟,需要幫忙嗎?”
“需要。你說說要怎么樣才能很快將消息傳開?”墨連城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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