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明弦便別開了眼睛。
他從很久之前就一直很聽夏清的話,只要夏清的話他都會去執(zhí)行,會聽。
夏清看見宋明弦這么聽話就轉(zhuǎn)了過去,內(nèi)心很多不舍,但是她卻道:“就這樣,不許轉(zhuǎn)頭,就這樣,保持?!?br/>
說著就走出了酒吧。
宋明弦到最后都沒抬起頭,他頹然的坐回到椅子上。
他明白即使現(xiàn)在他走過她走過的路,喝過她喝過的酒水,他們也無法回到從前了。
夏清跟曲嬈也在爭論這件事情。
“夏清,你真的不考慮跟宋明弦復(fù)合嗎?可是我看他好像真的很喜歡你。夏清,你不要一直逃避現(xiàn)實,你跟宋明弦的問題也是很多年輕情侶之間的問題,你們只是因為性格不合所以才會分開的,你們需要一段磨合期?!?br/>
“不是這樣的,嬈嬈,你根本不懂的,你從小就過的很順利,你不會懂得當(dāng)我在宋明弦身邊走的時候,別人都說他為什么找我這樣一個女朋友,我心里的感受,簡直是心如刀割,嬈嬈,我不知道為什么,所有的人,都覺得我跟宋明弦不配,是因為長相嗎?不是,是因為我跟他在一起的時候,我總是付出的那一方?!?br/>
夏清道:“你看到他剛才那樣了嗎?他每次總是很聽話,看起來很聽話,但是一點主見都沒有,嬈嬈,我不要跟這樣的男人一起生活,跟他一起生活,我充滿了不安全感,也覺得我自己真的很賤。”
宋明弦雖然很好,她以前也覺得他這樣很聽話,很乖巧,可是夏清想要的不是這樣的,她想要的是那種能在關(guān)鍵時刻給他依靠跟安慰的那種,就像裴遠(yuǎn)咎那種,不是像宋明弦這樣的。
曲嬈沒想到事情是這樣的,沉默了。
她道:“夏清,這是你自己的事情,既然你真的不想跟宋明弦在一起,那就不在一起吧,反正我都會一直支持你的,夏清,不管什么時候我都會站在你這邊。”
“嗯,我明白嬈嬈,我知道你對我好,可是很多事情我現(xiàn)在一個人也想不通?!?br/>
曲嬈:“慢慢想吧,反正我覺得夏清你只是現(xiàn)在還沒想通而已,你先一個慢慢想,我先回去了?!?br/>
“嗯?!?br/>
曲嬈回去找了宋明弦。
宋明弦還在原來的位置喝酒,一杯接著一杯,曲嬈一把奪過酒杯:“宋明弦,別喝了,跟我說兩句,你還喜不喜歡夏清?”
“喜歡??!”
宋明弦毫不猶豫的回答,讓曲嬈更加堅定了要撮合他們倆的信心,她知道夏清并未真的放下宋明弦。
那些只是她的借口而已。她想讓自己知道離開宋明弦是對的,所以一直想著宋明弦不好的地方,但是她說來說去,也只有那樣。
宋明弦不夠主動而已。
但是她看的出來,宋明弦還喜歡著夏清,他只是不懂得表達(dá)而已。
她道:“宋明弦,你還喜歡你夏清,夏清,也喜歡你,所以你趕緊去把她給追回來。千萬不要錯過機(jī)會,也絕對不要說是我告訴你的,聽見了嗎?”
宋明弦聽見曲嬈的話酒都醒了一半,“真的嗎?夏清,她還喜歡我嗎?”
“她喜歡你,非常喜歡你,所以宋明弦不要放棄千萬別放棄?!?br/>
曲嬈說完就出去了,她現(xiàn)在也要回到自己溫馨的小窩了。
現(xiàn)在她回家的話,應(yīng)該能正好跟裴遠(yuǎn)咎見面。
她會跟他說,她今天出去跟夏清見面了,她想將所有的行程都匯報給裴遠(yuǎn)咎,他知道他不會猜忌她,但是她還是會這么說,她想跟裴遠(yuǎn)咎分享這些經(jīng)歷。
曲嬈走著走著,就在前面看見了一男一女的糾纏,男人推開女人,女人卻從后面抱住他。
曲嬈看到那男人的長相的時候,瞬間驚呆了。
竟然是裴遠(yuǎn)咎。
曲嬈當(dāng)時就覺得自己無法動彈了,她呆呆的看著裴遠(yuǎn)咎。
她想要一個解釋。
裴遠(yuǎn)咎也看見了曲嬈,他道:“嬈嬈,不是這樣的?!?br/>
她身后的女人顯然也聽見了裴遠(yuǎn)咎的話,立時道:“裴遠(yuǎn)咎,你不能這樣,我懷了你的孩子,你不能不要他!”
曲嬈聽了,再也站不住,扭頭跑走了。
裴遠(yuǎn)咎見到曲嬈走開,一把推開女人,往前面去追曲嬈。
曲嬈沖過馬路的時候,一輛車正疾馳而來,但是他很快將車給剎住了。
溫漸下車查看撞了誰,一見是曲嬈,立時將曲嬈帶上了車。
曲嬈從醫(yī)院醒來的時候,只見到了溫漸。
她防備的看著他:“你怎么會在這里?你給我出去!”
曲嬈不想看見他,她害怕他的眼神,但是她知道這個時候她不能表現(xiàn)出害怕,否則會讓溫漸更加肆無忌憚。
可是溫漸早看出她的害怕,他笑道:“曲小姐,放心,我是送你來醫(yī)院的人,現(xiàn)在你醒來了,我也就放心了。”
“是你撞了我?”
“嗯,很抱歉?!?br/>
“算了你趕緊走!我不想看到你!”
溫漸走出病房,卻冷冷的笑。
他在曲嬈的房間里停留了很久。雖然知道曲嬈不會在里面換衣服什么的,但是他還是想看曲嬈的樣子。
曲嬈并不知道有這種東西,所以很自然的躺下。
而一邊的溫漸正用貪婪的目光打量著她,曲嬈睡著的樣子也很美麗,那美麗的臉蛋像是剛剝殼的雞蛋白一般的鮮嫩亮白。
上面帶著淡淡的紅暈。
曲嬈睡的正想,所以并不知道對面有誰看著自己。
她現(xiàn)在很累,她只想睡覺,從前就是這樣,她不管什么事情都用睡覺來逃避責(zé)任,逃避任何事情,她不想知道跟裴遠(yuǎn)咎有關(guān)的任何事情。
她現(xiàn)在只是她自己,只是曲嬈,不是裴遠(yuǎn)咎的妻子,更加不是喜歡裴遠(yuǎn)咎的曲嬈。
只是他自己的話,她就不會為裴遠(yuǎn)咎的行為而生氣,而憤怒。
曲嬈現(xiàn)在想到那些事情,眼淚就會止不住的流下來。
她希望永遠(yuǎn)也別讓知道事實的真相,她從前以為自己很勇敢,但是那只是因為沒有遇見真正的想要逃避的事情而已?,F(xiàn)在她遇見了,所以她沒法再成為那個勇敢的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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