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夏候墨的聲音緩合了一些,見陶菲乖乖地往水邊溜來,這才放心地將她的手按到旁邊的把手上,自己也在她凌厲的目光下后退了兩步?!澳憧纯?,為了救你,朕的龍袍都濕了,明天還要上朝呢!”自拍拍濕透的衣衫,干脆一屁股做到地上。
陶菲白了他一眼,沒好氣地道:
“活該!誰讓你闖進(jìn)來的!我在沐浴在沐??!你怎么可以隨隨便便就闖到這里來?難道你平時就有看女人洗澡的嗜好嗎?你是偷窺狂嗎?你是大色魔嗎?”
一番話說得夏候墨直咬牙,這女人就是有本事在瞬間之內(nèi)把人氣得七竅生煙。不對!是把蛇氣得七竅生煙!
正想要跟她辯駁幾句,可是一轉(zhuǎn)念,忽然就想到了前幾天夜里發(fā)生的事,不由得又揚(yáng)起一個竊笑
“這樣子咱們就扯平了呀!”一邊說一邊還眨了眨眼,很有些狡黠的樣子。“愛妃不是是把朕都看光光了么?”
“你!”陶菲氣得臉通紅,她自認(rèn)為以前這張嘴挺厲害的,怎么一對上這個暴君就總是不知不覺就占了下風(fēng)呢?“暴君!”漲紅著臉又叫道:“我問你,你憑什么讓我做你老婆?憑什么就給我封了個逃妃?你有問過我的意見嗎?你怎么能不問問我愿不愿意做你的妃子呢?”
夏候墨微側(cè)了側(cè)頭,像是沉思了一下,隨即開口道:
“那你愿不愿意呢?”這聲音聽起來很有些企盼,是小心翼翼的。
陶菲忽就有些不忍心再說傷他的話,可一想到自己也很委屈,于是又一拍水面,氣憤地大喊道:
“我不愿意我不愿意我不愿意!暴君你聽到?jīng)]有,我不愿意!”像是要借此來掩蓋自己心中泛起的那一絲異常,這幾句話陶菲喊得特別大聲。
很出乎意料地,這一次,夏候墨并沒有與之爭辯,甚至都沒有生氣。
在他那張俊顏上,似乎現(xiàn)出了那么一點(diǎn)兒嗯,落寞,是落寞的神情。
陶菲有些心虛,也不知道為什么,反正就是慌慌的,就好像自己做了錯事一般。
雖然稀里糊涂地被封了妃,她現(xiàn)在來討個說法應(yīng)該是理所當(dāng)然的事,說以哪里都是她在理一點(diǎn)。可是為什么看到夏候墨此時的表情,她真就覺得有那么一點(diǎn)點(diǎn)愧疚呢?
不自覺地伸出手覆上了自己的唇,剛剛暈迷的時候,好像這里被人侵犯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