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警察的介入,酒店也提供不了更多的細節(jié),門口的監(jiān)控拍到的是一輛奧迪黑色轎車,同樣沒有車牌。
萬芳的身份證是假的。
“我們會繼續(xù)追查,不過線索太少,可能需要很長時間了。”刑警無奈地說。
簡直是一團亂麻,毫無頭緒。
好在這個人,一定是對她有所了解,甚至是,對她有些興趣。如果僅僅是要占有她,就沒有必要又煞費周折的安排一個查不到的女人。還有,也不會再打劉偉豪一頓。
有這么強烈的興趣,估計不會擁有一次就算了吧。
他會再出現(xiàn)的。
他一定會的,寧夏只能這么想了。
離開警局,寧夏打電話到公司請了一天假,而后去好品拿了車回了自己的公寓。
這期間,宋思成又打來好幾次電話,都被她掛斷了,他肯定是急壞了。
果然,寧夏的車還沒等開到小區(qū),就見宋思成在小區(qū)外來回踱步。
“寧夏?你回來了!”宋思成迎上來,從寧夏的臉一直看到腳。
“你到底遇到什么事了?怎么這么久不聯(lián)系我,急死我了!”
寧夏一看見宋思成,一直鎮(zhèn)定著的情緒就有些控制不住了。踩下剎車,眼圈兒立即紅了。想著有好幾次,遇到危險都是宋思成舍命相救。這回,他沒在身邊,她就遇上了這種事,心里怎么會不難受呢。
可她也不想在他面前哭,宋思成對不起她,她同樣的,也對不起她的丈夫。
寧夏深吸一口氣,把眼淚咽回肚子里。
“宋思成,我們離婚吧。”
“你到底怎么了?”宋思成打開車門,幫寧夏解開安全帶,看著她紅紅的眼圈,一下子被她嚇到了。
“我昨晚被人下了藥?!睂幭妮p聲說。
“是哪個混蛋干的?”宋思成霎時也紅了眼,咬牙切齒的問。
要是讓他知道是誰膽敢這么對寧夏,他絕對饒不了他!
寧夏搖搖頭,“我也不知道,到底是誰對我……算了,這不重要。宋思成,早晚我們也是要離婚的。散了吧?!?br/>
寧夏微微嘆了一口氣,她以為她說出這句話會一點兒感覺都沒有,可她根本就忍不住眼淚。
“夏夏!你嚇壞了吧?”宋思成溫柔地說完,彎身給寧夏擦了淚,把她緊緊抱到了懷里。
寧夏沒有拒絕這個懷抱,她靠在他身上,聞著熟悉的味道,淚如泉涌。
哪個女人不渴望完整的愛情,美好的婚姻呢。她嫁他的時候也曾夢想著白頭偕老,誰能想到,他們會這樣走到盡頭。
“夏夏,別傻了,就算你被人……我不在乎,因為你不是故意的?!?br/>
“你不在乎,我在乎,好了,就這樣吧?!睂幭耐崎_宋思成,從倒后鏡里看到怒氣沖沖的柳美心帶著兩個不認識的人朝他們快步走過來。
宋思成也注意到了,他轉身問:“媽,你怎么來了?”
“我怎么來了?我要是不來,就任你被這個女人迷惑,欺負?你讓開!”柳美心推開宋思成,就要把寧夏從車里拉出來,結果又被宋思成擋住。
“您有事說事。”宋思成擰眉說道,他已經明白了, 看來母親是要故意拿寧夏徹夜不歸的事說事。
“寧夏,你出來,說說你昨晚到底干什么去了?”
瞧這陣勢,寧夏當然也明白她婆婆想要干什么了,而且這件事很有可能是她婆婆主使的,可恨沒有什么證據。
“您什么意思?”寧夏反問。
“我什么意思?我一個朋友看見你和一個男人在好品牛排吃飯,還在大街上摟摟抱抱。你當我們宋家是什么?你把我兒子當什么?他糊涂了,我們可沒糊涂,這種綠帽子,我們宋家可不打算白白的戴!”
柳美心今天非常生氣,她接到劉偉豪電話,說事情辦砸了,那個記者還不見了。不管怎樣,她也不想白白錯過這次機會,哪怕是沒有證據,事實也是事實,她想,寧夏是解釋不清的。
見寧夏不說話,柳美心又趾高氣揚地問:“說不出來了吧?你看看,你脖子上都是些什么烏七八糟的東西!”
寧夏此時的角度,正好可以從倒后鏡看到自己的脖子……連她自己都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氣。
好深的吻痕!
該死的禽獸!要是讓她找到那個該死的男人,她一定要親手撕了他!
趁寧夏愣神的時候,柳美心回頭看了一眼跟著她的兩名記者,那兩人會意,舉起相機對著寧夏喪心病狂的拍了起來。
“你們要干什么?”宋思成喝問。
“她不守婦道,你們必須離婚,得讓人知道知道,我兒子可是受害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