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那里有個狗洞?!本驮谌毖腊统绨菸业臅r候,胖子突然一驚一乍起來。
這時候,所有人,才跟著胖子的指點,看向了身后。
這時候,我們才看到,身后那些坍塌的石墻邊上和另外一堵墻的交界處,竟然有著一個不起眼的洞。這個洞只能容納一個人趴著進出。所以,胖子把它形容成狗洞。
不過,我看這洞更像是盜洞。這個洞,在我們進來的時候,并沒有注意看。
估計是因為那雕塑石墻坍塌,所以,也沒注意看那種不起眼的角落吧。
這個地方,出現(xiàn)這么一個洞,確實很詭異。并且,這個洞,洞壁十分平滑規(guī)整,看起來是怪怪的,和尋常盜洞十分不一樣。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這洞口。
胖子這貨看到我剛剛戰(zhàn)斗勝利,所以,自己的膽子開始肥起來。主動上前去湊到了洞口。
并且,還拿著手電筒往里面照。
這家伙,就這么撅著一個胖胖的屁股,往里面看……
“臥槽……臥槽……臥槽……發(fā)財了臥槽……”胖子剛剛照了一下,就開始把持不住,激動起來了。
這是胖子這段時間來,發(fā)出的,最愉悅的聲音。
這貨一看到貴重物品就會莫名的雞血亢奮。就好像是嗨了藥一般,停都停不下來。
難道,這貨在這小洞里,看到了財寶?
“胖子,你看到了啥?”缺牙巴一臉的興奮,詢問道。
“哇塞,咱發(fā)達了……”
胖子還陶醉在自己的巨大喜悅中。自言自語道。
這時候,一個十分沉默的人,扒開了人群,走到了前面。說:“我看看?!?br/>
這個人,正是高大哥。
看著高大哥秀氣的身影,我的直覺告訴我,高大哥對這地方及其感興趣。并且……這洞里,有著讓人驚喜的空間。至少,會有不少財寶。否則胖子不會那么激動。
“嘿嘿嘿,總算是知道高大哥你為毛死了兄弟還要跟著咱,原來是早知道這里有巨大寶藏啊。哈哈哈?!边@胖子,高興歸高興,但是,一高興起來,竟然是口無遮攔起來。
這話說得,我簡直想抽他。
不過,還沒等我抽他,黃?菊便用鞭子狠狠抽了一下他屁股:“烏鴉嘴,死胖子你是不是皮癢了?能這么說高大哥嗎?那么大個人了,說話也不知道挑揀一下。小心以后禍從口出。”
黃?菊這次是真的恨鐵不成鋼的罵他。
這一路上死了那么多兄弟,不管失去任何人,我們都十分的難受。他竟然用這種輕松的語氣說出來。所以,大家都很不舒服。更何況,這死掉的還是高大哥親弟弟。
他們走這一趟,本就是為了錢財。這件事大家都大同小異。所以,即便是為了這地宮中的財寶,也無可厚非。人本是俗人。
一聽到黃?菊這么批斗胖子。我就想起了剛剛才死掉的老鐵。現(xiàn)在老鐵沒了,他帶來的雇傭兵也沒有了幾個,但是,他們卻沒有半句怨言,依舊愿意給缺牙巴執(zhí)行任務。
所以,我們不能淡漠任何兄弟的性命。
“不管大家來這里的目的有多不一樣,至少,走上了一條道。我們就是兄弟。”缺牙巴說了一句公道話。
不過,現(xiàn)在高大哥臉上的表情,似乎沒有我想象的難看,他竟然無視胖子的言語。就好像胖子剛說的話,在他心目中沒有任何波瀾一般。
沒想到,高大哥還真是個見過世面的人。面對別人這么說話,他還能如此大度。
高大哥,所有的精力,都在這洞口上,把我們所有人都當做了空氣。
似乎,摸金校尉對這種洞本身有著異于常人的敏銳。所以,他完全無視我們的存在。
只見,高大哥在洞口仔細的上下觀察了一遍。然后,再用手指頭抹了一下洞口的石磚粉末,湊到鼻子前面嗅了一下。緊接著,接過胖子手里的電筒,往里面照了一下。
做完這些,他臉上的表情,依舊是平靜到了讓人莫名的忐忑。
我不怕胖子一驚一乍。反倒是擔心高大哥的太過分平靜。
他一直很沉默,即便遇上兄弟們遇難,他也一直很平靜。也很沉默。
剛剛看到老鐵和小李犧牲,他也很平靜。現(xiàn)在,看到這詭異的小洞,他還是很平靜。
這種平靜,簡直超出了尋常人的那種平靜。
正常人,都有七情六欲,在遇上困難和險境的時候,神經(jīng)南面會受到刺激,情緒上難免會有波動。至少,多少會有一些反應。
能如此泰然平靜的對待一切磨難。這種修養(yǎng),不是一朝一夕鍛煉出來的。
只有真正見過大世面的人,才會對我們一路上經(jīng)歷的事情表示淡定成這樣。
我開始敬佩起高大哥來。這種男人,真是世間難尋。
“對,對不起啊,高大哥,我剛剛不是故意的?!边@時候,慢半拍的胖子,抓抓腦袋,道歉起來。
不過,高大哥似乎完全沒注意聽他道歉,而是直起身子轉(zhuǎn)身對我們說:
“這里,剛剛有我們之外的人來過。這個盜洞是新開的。并且,不是專業(yè)盜墓工具開的,而是專業(yè)的開山工具,德國造的MF手提電動切石機。是一款通過蓄電池驅(qū)動的,專門用來切割石頭的便攜工具?!?br/>
得到這個答案,所有人全都是目瞪口呆……
“啥?有人來?開什么國際玩笑?咱們一大幫人來這里已經(jīng)九死一生了。誰那么牛bi還能在這鬼地方鑿洞?”缺牙巴有些不可思議起來。
“很顯然,對方是沖著蘇嘗墓來的。”冷靜無比的高大哥,十分平靜的說出了這句話。
這話一出,我頓時是吃了一驚。蘇嘗……他輕輕松松就脫口而出。
他知道這是蘇嘗墓?
在我印象中,缺牙巴可是顧他來協(xié)助紅姨尋找玉礦的。這一只隊伍可是打著采礦的旗號來到這里的。從未有人提起過什么蘇嘗。
就算我之前知道了蘇嘗這個人。可這是在紅姨的入夢的時候,在夢幻中才知道的。也就是說。我們并沒有對任何人提起過蘇嘗這個人。
再加上,剛剛我和蘇嘗是有過對手戲,但是,廊橋上對大家而言,一切都是無聲的。甚至他們連瞇瞇的出現(xiàn)都不知道。更不知道瞇瞇跟我抽絲剝繭過蘇嘗這件事。
還有,我和蘇嘗戰(zhàn)斗。我看到的是面目全非的蘇嘗。但是,大家看到的卻是黑影。
所以,任何一面推理下來。都應該是,除了我和紅姨藍香朵之外,不該有任何人知道蘇嘗這個人的存在……更不知道,蘇嘗實際上和我長得一模一樣。
為什么,高大哥知道?
“蘇嘗?蘇嘗是什么東西?很大個官嗎?這里不是地孕嗎?竟然是大墓?”胖子再次是摸摸腦袋,一臉的吃驚的模樣。
別說胖子吃驚,就連缺牙巴也是吃驚到了極點。因為缺牙巴也不知道這些。
紅姨也相當驚訝。她的驚訝,和我一樣――他怎么知道蘇嘗?
所有人,都看著高大哥。
這時候,高大哥臉上,竟然露出了一個滿意的笑容。那種奇怪的喜悅,洋溢在他臉上。我看到的是燦爛,一路上唯一看到的一抹燦爛。
估計,摸金校尉對大墓有著莫名的情懷吧。所以,在自己沉默那么久,總算發(fā)現(xiàn)了大墓之后,內(nèi)心難以掩蓋那種狂喜。
高大哥的奇怪表現(xiàn),讓大家全都很吃驚。
就在大家吃驚的時候。高大哥,才第一次,和我們大家,說了最多的一次話。
高大哥說,他高家兄弟雖然在盜斗界赫赫有名,可是,金盆洗手已經(jīng)很久了。
這次,之所以愿意跟著缺牙巴來帽兒山這一趟,實際上,是因為宗族中有著一件族內(nèi)口口流傳的詭事。
就是唐代有一座奇墓。
這墓之所以說奇,是因為,墓主不是帝王將相,也不是達官貴族,而是一名術(shù)士。
而這一名術(shù)士,卻非比尋常。他傾其一生都在研究長生不老之術(shù)。雖然最后走火入魔,但是,他最終是把長生之法保存了下來。安置在了自己的墓中。
并且,他的大墓選址相當奇特。簡直是任何帝王將相都無法比擬的。因為,開鑿這種大墓,絕非的尋常工匠能夠修建。能有此等智慧在絕境中修建大墓者也世間少有。
最重要一點……這座大墓,乃他一人所建。
一人!
當高大哥說到這一點的時候,我頓時是目瞪口呆。
這還是我這輩子聽到過的,吹得最大的“牛bi”。
給自己建造墳墓之人,比比皆是。
但是……一個人建造如此大墓……這不是癡人說夢嗎?
再說了,這地孕中的地宮――確切的說,這地孕中的地宮便是蘇嘗大墓。但是,我們一路走來,兇險連連就不說了,光說這空間,這規(guī)?!且粋€人能建造的?開什么國際玩笑?
得上萬人,日日夜夜開鑿,開個十年八年才能建造好吧?
不說別的,這有著九條瀑布的天池……很顯然絕非天然的,而是認為打造的。因為世界上不可能存在如此規(guī)整到了如同木桶一般完美的桶狀的天坑。就算是這么一個天坑,也一定有人人為開鑿打磨過,才會如此圓整。
這簡直就是一個奇跡。怎么可能是一個人建造的?
打死我也不信。這高家一定是被洗腦了。
不過,高大哥后面說的話,卻讓我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