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天雄說罷后便一甩袖子離開了這糟心的地方,臨走時還不忘了叫上洛九兮一起走,閻蕭見狀也跟著一起離開。
胡思娟看著老爺子對他們這一房不管不顧,反而那么偏袒洛九兮那個廢材,怕不是因為她突然有了實力,終于想起來自己還有這么一個嫡孫女吧。
憑什么他們一家就要承受這種痛苦,憑什么她洛九兮這個罪魁禍首就這樣逍遙法外,她不甘心,真的得不甘心!
洛依然那要吃人的目光緊緊跟隨著洛九兮,眼底那濃濃的狠毒就快要溢出來,貝齒將蠢片緊緊咬著甚至滲出了血。
洛九兮,我不會放過你的!
洛天雄氣沖沖的走在最前面,突然像是想到什么似的停住了腳步,轉頭看著洛九兮說道。
“九兒,大房里的那個不是什么善茬,你要多加小心他們才是?!?br/>
洛九兮看胡氏那婦人一進門就把臟水朝自己頭上潑,便知曉她不是個無腦的,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她就在這里等著她們。想到這里,洛九兮微微一笑回答道。
“知道了爺爺,我會當心的?!?br/>
洛天雄聽到了回答這才放心的離去,洛九兮看到爺爺走后才推開了院子的門,拉過烏雅一把便將門關了上去,留下閻蕭原地碰了一鼻子灰。
“洛九兮,要不要這么忘恩負義啊?好歹我算是救過你一命啊!不對,是兩命!若不是我在關鍵時刻挺身而出你早就被你爺爺給拖去祠堂動家法了!”
不說這番話還好,這段話一聽到洛九兮的耳朵里她就更氣不打一處來,隔著院門大聲說道。
“你剛剛不如躺在那裝死呢!還替我解圍呢!就你那越描越黑的樣子我能忍住不殺了就算你幸運了!”
門外的閻蕭聽了震驚的睜大了眼,不可置信的說道。
“喂喂喂,你看你對你的救命恩人就是這個態(tài)度嗎?虧得我還送了那么珍貴的寶貝給爺爺,現在看來當時我就應該直接跑,免得被你在這關在門外邊不許進去!”
洛九兮在門這邊氣的雙手掐腰,擼起了袖子大聲喊道。
“那你去找爺爺把那寶貝要回來啊!又不在我這里,跟我說什么!心疼那就不要送了?。 ?br/>
閻蕭被洛九兮的不講理給氣昏了頭,剛想順勢答應卻猛然發(fā)覺出一絲不對勁,輕咳了一聲說道。
“洛九兮你當我傻啊,那可是我討媳婦的寶貝,現在去要回來我媳婦不就沒有流量嗎?你快點開開門,咱們可是家長承認了的關系了!”
這通傲嬌的叫喊聲一字不落的進了洛九兮的耳朵,剛還氣的說不出話來的洛九兮此時卻是噗嗤一聲的笑出了聲來,隔著門她都能想象到閻蕭說這番話的傲嬌的小表情。
“你就在這里慢慢等吧!我可沒工夫陪你玩了!”
說罷,洛九兮將門鎖一插,瀟灑的轉身向屋內走去,還不忘吩咐道。
“不許給他開門!”
烏雅看著這一里一外的主子們,那可是比三歲孩童還要幼稚,但這一唱一和的像極平常吵嘴的夫妻,看著洛九兮的背影無奈的搖了搖頭。
門外的閻蕭聽到了門落鎖的動靜忍不住拍門說道。
“嘿,洛九兮你鎖門干什么?快把門打開!你以為區(qū)區(qū)一扇門就能將我擋住嗎?就這門我一腳便給它踹沒了!”
閻蕭說完話后還不忘將耳朵貼在門上聽著動靜,可沒想到里面真的沒有一絲動靜,再次試探性的開口說道。
“你不說話我就當你默認了?。∥铱墒且M去了,我這是爭取過你同意了!”
話落又是良久的靜默,只見閻蕭飛身而上,輕松的越過了院子圍墻,平穩(wěn)的落地。待轉身一看烏雅竟然就這樣看著自己爬圍墻上來,腳步一轉來到院子門前自顧自的說道。
“哎呀!這門怎么不小心打開了,既然開了那就別鎖了,大白天的說什么門嘛!”
說罷,長臂一揮將院門大敞開來。一旁的烏雅想笑又不能笑的忍得很是辛苦,連忙說道。
“閻公子,我家小姐進去修煉了,若是不介意可以在院子里等上一等?!?br/>
閻蕭順著這個臺階麻溜的下來,半躺在院子里的貴妃榻上頭悠哉的喝茶,一雙眼睛像是好奇寶寶似的左看右看,像是要把洛九兮長大的地方深深的印在自己的腦海中。
剛消停沒一會,另一個麻煩便找上門來,看著遠處的來人,烏雅頭痛的扶了扶額,怎么今天什么事都往她們這個院子頭扎呢。
只見蘇茶手上拎著城北最為出名的王氏糕點徐徐而來,走幾步還不忘看幾眼糕點有沒有散落,一旁坐著的閻蕭顯然也注意到了這個滿眼糕點的男子。
閻蕭一雙丹鳳眼微微瞇了瞇,這人不是那日在月樓二樓里和慕清祁在一起的男子嗎?當時還要和洛九兮做朋友來著,不過被自己媳婦果斷的拒絕了。
想到這里,閻蕭的唇邊揚起一抹壞笑來,既然是洛九兮的追求者,那就是他的敵人咯,只聽他略帶玩味的語氣說道。
“烏雅,你家小姐這里交給你了,我明日再來,這個麻煩就交給我了。”
說罷,閻蕭喝完茶盞里最后一口茶,不輕不重的將茶盞擱在石桌上,袖子一揮起身迎戰(zhàn)去了。
可憐的蘇茶還沒等進院子就被閻蕭連拖帶拽的給綁走了,手上的糕點還沒來的及遞給烏雅就這樣原封不動的出來了洛家大門。
“喂!你誰?。】旆砰_我!”
蘇茶肩膀被閻蕭強有力的臂膀摟住,動作親昵的強制他往前走,聽著他在耳邊不停的叫喚,閻蕭不耐煩的皺了皺眉頭不予答話。
蘇茶一邊對這個牽制住自己的陌生男子的力氣感到暗暗的心驚,一邊看著自己的周圍想要知道他要把自己帶到哪里去,忽然映入眼簾的怡紅院三個大字瞬間變得不淡定了。
“壯士?俠客?大師?前頭可是青樓啊!我記得沒有得罪過你啊!有什么深仇大恨偏要把我往這里帶?要不我給你打一頓?這里面真去不得?。∥疫€想健康長壽呢!”
閻蕭人狠話不多,一掌將蘇茶劈暈后塞到在外面招攬客人的頭牌手里,接著從袖子里掏出了大把的銀票說道。
“把他伺候好了這些都是你的。”
戲子哪里見過這么多的錢,連聲答應著將人往里面拖去,閻蕭看著蘇茶真的被拖進去了才發(fā)心的離開。
洛九兮進入空間后就靜下心來修行,出來時已經是第二天的一早,家族測試大會迫在眉睫,洗漱一番后烏雅端了早飯進來。
“小姐,二少爺一早便在院子內等著了,說是讓您用了早飯一起去大會上?!?br/>
洛九兮聽聞連忙狼吞虎咽的將早飯消滅干凈,換了一身勁裝將墨發(fā)高高束起,打量著銅鏡中的自己并無不妥之后拿起擱在桌子上的玄鐵扇就推門而去。
大會上洛文成和洛九兮雙雙現身,引得眾人一陣喧嘩,鄙視的聲音不堪入耳,兩人對視一眼微微一笑不予理會。
而另一邊出來的是身為洛家的長子,洛依然的親哥哥洛逸飛,他自小實力就是不錯的,更是拜了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江門長老蔣南城為師,這下子派頭就更大了,眾人也是十分的吹捧。
看著洛逸飛目中無人的樣子,洛九兮輕蔑一笑,實力如何碰一碰就知道了。
第一場比賽是測試實力,洛家所有三十歲以下的公子小姐均可參加,每根簽子上面都寫有報名參加的人員名字,自己抽中誰就和誰上臺比試。
一輪測試下來,洛逸飛的實力最強,洛九兮那邊測出來的實力也是讓人震驚,完全掀翻了之前的廢材標簽。
一旁的洛依然聽聞這個成績更是大驚失色,洛九兮不可能會有如此高的實力,顧不得臺上是否有比賽,扯著嗓子說道。
“我有異議!我要求重新測試洛九兮,她不可能有這么高的實力!”
家族測試大會的裁判歷年都是最為公正無私的洛天,這樣的人的眼中當然容不得一粒沙子,洛依然當眾挑戰(zhàn)他的權威,不由得黑著臉說道。
“既然依然小姐的眼光這么毒辣,不如老夫的這個裁判位子讓給你坐可好?”
洛天在洛家可是除了家主以外最受人敬重的人了,此話一說繞是洛依然再委屈也不敢解釋半分,只能打碎了牙齒往下咽。
接下來是剛剛休養(yǎng)好的洛文成上場,沒受傷前他的實力就不是很高,現在更是重傷歸來,就更沒看頭了,就在眾人準備松懈下來看笑話時,出手的洛文成三招解決對手頓時震驚全場,那周身環(huán)繞著的可不正是大武師高階的靈力嗎?!
洛依然剛剛被裁判給噎了回去,此時正不甘心著,絲毫不在意臺上的萬千光芒,一門心思的想要給洛九兮難堪,趁著這個空擋,聲音中摻雜著靈力宣布道。
“我要當眾挑戰(zhàn)洛九兮!”
話音一落,現場突然安靜下來,紛紛目不轉睛的看著高位上的洛天,家族測試大會上是可以發(fā)出挑戰(zhàn)的,只要雙方都同意,那就是默認簽下生死狀,臺上的生死都由對手決定,臺下的人不可參與。
難得聽到洛依然如此有骨氣的話,洛九兮略帶張狂的臉上揚起一抹肆意的笑,緩緩說道。
“我奉陪到底?!?br/>
閻蕭早早的便來到了洛九兮的身旁,看著自己面前的這個女孩墨發(fā)隨風飄揚,一雙沉墨般的眸子中散發(fā)出肆意的光芒,神情倨傲,閻蕭被這傲然于塵世間的氣場深深吸引待洛九兮上臺后,目光眷戀的回味著空氣中獨屬于她的氣息。
臺下的眾人看著洛九兮如此不自量力的應戰(zhàn),紛紛嗤之以鼻,覺得她這次是必輸無疑。
洛九兮看著臺下洛文成投來的堅定目光,微微一笑緩緩的點了點頭,隨即恢復認真,空氣中甚至還帶有一抹肅殺的氣息。
當洛天宣布比賽開始時,只見洛九兮如一陣風似的悄無聲息的來到洛依然的面前,她甚至還未看清洛九兮的動作便被打傷在地,顧不得身上的疼痛她連忙爬起來,舉著自己的寶劍就向前沖去。
“洛九兮我要殺了你!”
當大家都以為洛九兮會死在洛依然的劍刃之下時,洛九兮突然腳步一轉來到她的身后,右手已經聚集了足夠的靈力,瞬間拍向洛依然的腹部而去,體內的丹田轟然瓦解。
洛依然瞬間變像是一片樹葉輕飄飄的向后倒去,一張嘴便是一口鮮血吐了出來,眾人看著眼前的這一幕紛紛感到震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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