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說:“璞焱知道的太多了,應該及早滅口、以絕后患?!辫陶f:“你知道的也不少,我是不是應該也將你滅口以絕后患呢?”對方一下子愣住了,好幾次欲言又止,杼說:“你聽著凡是幫助我的人,我一定要善待之。凡是與我為難的人,我一定與他為難。凡是對我有誤會,而又主動承認錯誤的人。我一定能寬恕他。當然事不過三,一旦誤會超過三次,這就不是誤會了,而是蓄意挑釁,我一定會加以嚴辦。”對方說:“可這樣你給了人家背叛你的機會?”杼說:“不是背叛我,而是被判了他們自己?!睂Ψ秸f:“每個人的初心都是為自己著想,其他所有的說法都是在演戲?!辫陶f:“我不是三歲小孩兒,我連這個都看不出來嗎?每個人的心中都有一筆賬,他們都會精打細算盡可能地做出對自己有利的選擇。”對方說:“所以你就不該給別人背叛你的機會。”
杼說:“無論你防范到什么程度,漏洞總是有的。你可以想象一下,天下那么大,人有那么多,每個人都沒有機會背叛天子,可能嗎?違逆天意者,都大有人在,何況是背叛天子的人?”對方說:“違逆天意與背叛天子有什么不同嗎?”杼說:“天意是我們必須要接受的東西,但天子不是。天子無道,臣下就可以將他推導,換一個天子。而我們沒有辦法因為不能接受天意,把天給換了。”對方一聽這話臉色都變了,說:“相國大人,慎言慎言。你的這番話,可能會對下面的人行程很大的刺激,天子我不是完人,如果稍微有一點瑕疵,就引起一下別人的憤怒而把他替換掉,恐怕不太好吧!”杼說:“我覺得君臣之間,應該形成一種平衡。臣子不守天道,人君可以制裁他們。人君不守天道,臣子可以匡正之?!睂Ψ秸f:“你說的匡正包括把添置換掉?”杼說:“當然,沒有永遠的天子,只有永恒的天道?!?br/>
杼的話讓對方感到毛骨悚然,然而住卻一臉平靜,在他看來應該如此。為了加深人們對天道的敬畏,他對各種祭祀活動非常重視,與此同時他創(chuàng)立了經筵制度。設立專門機構對先王的故事進行整理,每隔一段時間就回召集群臣一起聽這些故事,因為故事允許發(fā)言,做出自己內心的感受。如果你的說法引起了大家的共鳴,你會得到一筆小小的賞賜。在搜集故事的過程當中,杼特別下令,大禹王是重點。群臣一起聽故事的時候,主要聽的是大禹王的故事。杼希望用大禹王的故事激勵自己,希望自己的將來的某一天成為一個真正的、了不起的圣王。為了讓大家有精力做這些事情,他是特意嚇了一道命令,不是需要衙門來做的事情,原本一律不得干預。凡是地方上能處理好的事情,朝廷一律不得干預。如此一來許多衙門的權利,被大大削減了。這打擊了很大一部分人的積極性,他們不想聽故事,他們想實實在在地做事。
對于這些人的訴求,杼沒有理會,他一再表示,讓大家聽先王的故事,并不是給大家解悶兒。而是要讓大夏朝的朝廷下形成一種傳統(tǒng),奉天道、法先王。一開始大家不能理解他的這番話什么意思,久而久之朝臣們在處理事務的時候,不自覺地開始因循先王的故事。在璞焱的策劃之下一批一批的朝臣涌入大內,他們不厭其煩的勸說少康退位,少康在寢室,他們就追到寢室少康剛來到室外,他們就追到室外。少康躲入了茅廁,他們人就隔著墻滔滔不絕。即便如此少康人就不愿意松口,至少來卻說的人行為更加極端,他們在言辭少越來越不恭敬,經常用手直接指著少康的鼻子。到最后發(fā)展到了直接動手毆打少康,可他就是不肯主動禪位,而且揚言道:“想要拿走老子的王位,就請殺了老子,打算讓老子主動禪位,做夢去吧!”
然而在這期間,璞焱始終沒有出面,有什么辦法可以打破僵局呢?他日夜都在思考。這一天夜里沒有月亮,滿天的星辰如同寶石一半閃閃發(fā)光,璞焱來到大內,跪在少康面前,說:“大王,你是不是一直身體不大好啊!”少康說:“沒有啊!我身體好著呢?!辫膘驼f:“大王的身體一直不好渾身是病,隨時有可能駕鶴西去,微臣實在擔心,希望大王珍惜龍體,千萬不要操勞過度賞及性命,還望大王三思?!边@沒來由的一通關心,讓少康心神不寧,莫非他要謀害老子了?想讓杼提前做王?就在這個時候少看的臉上突然綻放出燦爛的笑容,這笑容如同盛開的桃花,他的眼神當中碧波蕩漾,說話的聲音都有些飄了,少康說:“在沒有做王之前,我給大家很多希望。做了王之后我才發(fā)現(xiàn)有很多很多快樂的事情需要我去做,權力是一做寶藏,在你沒有得到他之前,你以為只有責任,在你擁有他之后你才發(fā)現(xiàn),它意味著是你想要的一切。”
可能你我都有被錯誤的價值觀引導的經歷,有人說錢買不來快落,買不來愛情。這種說法實在是太荒唐了,你想到劇院聽相聲不需要花錢嗎?你想帶著戀人去咖啡館不需要花錢嗎?我們必須承認,不是所有的人都有資格談愛情,這個話當人不好聽,但這是事實。你對一個整天餓著肚子的人大談營養(yǎng)均衡,對一個完全不能吸引異性的談論愛情。這種做法與對牛彈琴沒有任何區(qū)別,孔子曾經說過,可與之言而不與之言,失人。不可與之言而與之言,失言。又說:“中人以上,可以語上,中人以下,不可語上?!弊髡哂致犝f,酒逢知己千杯少,話不投機半句多。一般來說能夠吸引你的異性,實際上都比你優(yōu)秀,而被你吸引的那些人,可能都配不上你。當然,很多情況下你只是被一種錯覺所吸引,那個人遠沒有你感覺的那么優(yōu)秀。
有一對夫妻,他們的經歷大致是這樣的,在上大學的時候,男方是一位知名的校園歌手,女方則進入了學校的電視臺。再一次采訪活動當中他們相遇了,女方被男方深深的吸引,大學畢業(yè)之后女方順利的進入了電視臺,不能說他進入了上流社會,至少已經擁有一份體面的生活。而男方的生活處于高度不穩(wěn)定的狀態(tài),有人曾經說生活不止有眼前的茍且,更有詩和遠方。如果你是一個喜歡讀詩的人,你就應該知道,在詩歌的世界里,也充滿了各種無奈和茍且。如果你是一個喜歡遠行的人,你就不僅能夠看到自己的茍且,還有別人的茍且。不僅看到眼前的茍且還有遠方的茍且??偠灾疅o論你走到哪里你都不能堅定的說,我的人生從此沒有茍且。太過于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你很難活的如意。而如果把自己浸泡在別人的世界里,你會發(fā)現(xiàn)自己正在一點點爛掉。
后來有一種叫漢服的東西深深的吸引了男方,女方也被吸引了。如果故事僅此而已,那也沒有多大意思。但是后來男方的一首歌,震動了漢服圈。女方突發(fā)奇想,將這首歌的歌名注冊為商標,然后一家漢服店出現(xiàn)了。當時做這件事冒了很大的風險,女方為此不得不辭掉在電視臺的工作,她失去了一份兒穩(wěn)定的收入來源,同時店鋪的虧損一點點透支她的信用。如果事情照著這個方向發(fā)展下去,那將會很讓人難過。大約到了第三年頭上劇情出現(xiàn)了反轉,店鋪結束了虧損,一個月盈利三萬。從那之后,店鋪的生意越來越好,她還頭是開了網店和分店。在下海之前她完全不知道自己又有商業(yè)方面的天賦,這個時候,她的收入已經遠遠超過了自己當點的同事。所以選擇是一種非常微妙的事情,直覺是一種天賦,他不是每個人都擁有的東西,擁有它將是非常幸運的,如果你能夠很好使用它的話。
至少在一個方面又有不錯的潛力,但你需要花費時間去尋找它、挖掘它。只有在合適的時間合適的地點合適的事情上堅持,才有機會成為優(yōu)秀的人。平凡的人在自己不喜歡的事情上浪費了大量的時間和精力,你的時間是很有限的應該懂得珍惜,人的一生很快就會過去,所以應該盡量去做那些自己想做的事情。如果作者的話碰巧鼓勵一些心懷歹念的人去從事各種類型的犯罪活動,那作者真的有愧疚死了。有的人最大的興趣是休息,人生的終極目標是不工作。真的不應該被鼓勵,因為人總有一天會愛惜在底下,而能夠工作的時間是有限的。什么樣的工作是你喜歡的,這是一個值得思考的問題,有的人說收入高、付出少,工作他就會喜歡,沒有比這個更糟糕的想法了,永遠不可能讓你成為更優(yōu)秀的人。
璞焱對少康發(fā)出了死亡威脅,少康的反應非常的淡定,求生是人的本能,但是當人遭遇一些特殊狀況的時候他反而求死,在你也看不到希望的時候,身處困境的你,也許會想到用死來逃脫擠壓所處的一切。漫長的一生中如果一個人從來沒有動過求死的念頭,那一定是一個活得非常幸福的人。從動求死的念頭,真正走出那一步,這是質的飛躍。當生活給你找吃的痛苦壓倒了對死亡的恐懼,死做為一個選項就會出現(xiàn)在你面前。在求死的人當住,只有很少一部分勇士離開的人間。對于這些人是不是值得同情姑且不論,出言諷刺挖苦他們,這樣的人不是沒有教養(yǎng)這么簡單。他非常非常的惡毒,根本不能叫人。雖然少康在璞焱面前裝的跟沒事人一樣,但實際上他的內心人就承受著巨大的痛苦。
與其讓他離開王位,他寧愿死,哪怕這個王位只是一個空名頭。在璞焱看來只有一個辦法來接,但他沒有使用這個辦法的權力。少康真的是一個一直非常頑強的人,對越來越大的壓力,他堅持不妥協(xié),同時他的身體沒有出任何問題。而這個時候,杼卻因為過于勞累,身體出現(xiàn)了問題。這上璞焱極為焦慮。如果少康活著,杼卻駕鶴西去,接下來的戲會唱成什么樣子,只有鬼知道了。為了方便解決這個問題璞焱請求負責監(jiān)視少康的工作,杼想也沒想就答應了,很快少康身邊得利人被全部換掉。新來的人一個比一個粗魯,一不合就指著少看的鼻子破口大罵,少康如敢敢面露不悅,對方的一個大耳刮子就會飛過來。頭幾天少康的臉一直都是腫的,再過幾天少康的臉就變得血肉模糊了。
為了能夠給少康的身體制造出一點問題,他們在給提供給上看的食品當中加了許多佐料,果然,少康再也沒有健康的身體啦,隔三差五就跑肚拉稀,他面色枯黃,兩只眼睛都睜不開了。沒有人敢靠近他,他的身上始終都有屎尿的味道。有人參加暗示少康,只要你顯示出合作的誠意,你想立刻活得體面起來,否則除了等死你沒有更多的選擇。少康選擇了等死,璞焱挑起大拇指,情不自禁地說:“事到如今我沒有辦法不承認他是一條漢子,看來只有等他死了之杼才能繼承大統(tǒng)了。”他下決心要讓少康死,從那之后,那些服侍少康的人動起手來就往死里打,少康的性命在拳腳的暴風驟雨中搖搖欲墜。璞焱也再沒有見過少康,與此同時,他組建了一個團隊專門收集少康曾經做過的那些見不得人的事。從前這些事會被很好的隱瞞,如今卻顯得沒有這個必要了,還要把這些是毫無保留的公開。
璞焱還讓人把搜集來的這些故事說給少康進行驗證,如果他不認就給他一嘴巴,如果他認下了也給他一嘴巴。于是少康的腦袋越來越大,即便如此他仍舊硬撐著一口氣就是不死。最終璞焱崩潰了,在一個風雨交加的夜晚,他懸梁自盡。他的死而對于杼來說是個不小的打擊,為了杼的利益他付出了很多,所以在他死后倍享哀榮。少康的生活終于迎來了一絲光明,在之后很長一段時間,沒有人來找他的麻煩。除了一個專門為他運送飲食的人,少康被禁止于任何人接觸,而那個運送飲食的人其實是一個聾子,因為年紀已過半百,所以眼神兒也不大好。少康根本沒有辦法與他交流,哪怕是眼神的交流都談不上。原本少康是一個非常外向的人,你的變化他變得越來越內向,即便如此基本的社交還是需要的,他處于崩潰的邊緣。
許多飼養(yǎng)寵物的人,對它們的錯誤并不了解。許多人對寵物,充滿了羨慕之情,甚至寧愿給心愛的人做一只寵物。寵物的幸福是表面的,其實它們非??蓱z。身為一只寵物,什么都被捏在主人的手里,為了一口吃的,不停地搖尾巴。很多錯誤被禁止參加社交活動,禁止有感情生活,自然也就沒有傳宗接代這回事了。它是主人的財產,而沒有被視作是一個獨立的生命。你也許很喜歡他,但你從來沒有尊重過他。少康如今的待遇,不如很多寵物。在杼的眼睛里,他早已經是一個不重要的人。這個時候住有點后悔了,當初為什么不用王位跟他交易呢?不過去的已經過去,他不喜歡沉浸在回憶里,更愿意活在當下。終有一天杼聽到了匯報,說上午看的身體不行了,杼沒有表現(xiàn)出任何關系,相反,他流露出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似乎有什么大麻煩要落在他的頭上。
身邊的人都不理解,杼說:“少康下駕崩之后,我就要做王。面對王位,我怎么能不緊張呢?”因為身材消瘦、面色慘白的人說:“榮華富貴就在眼前有什么可緊張呢?只要你做了王,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天下之人,都是你的奴隸,你是主宰乾坤的人?!辫陶f:“天下之大、蒼生之重,上天不會把天下作為玩具送給任何一個他寵愛的人?!蹦侨苏f:“你是擔心自己不能經受住考驗,受制于自己的需求?!辫陶f:“我的擔心是有道理的,之前很多王都折在這上面,你說我憑什么就不會賠進去呢?”那人說:“在你之前不知道有多少人做王,他們之中的很多人都沒有折進去,也相信夏朝的天子也有不少人可以做到這一點,大禹王是頭一個,也許你就是第二個?!辫厅c點頭捋著胡須說:“這真的是我的心愿,但是能不能做到可兩說了?!蹦侨苏f:“這種事光靠自律是沒有用的,請大王授予臣子監(jiān)督之權,只要有人嚴加監(jiān)督、防微杜漸,你就不會重蹈少康的覆轍。”
這樣的話如果說給那些喜歡獨治的天子聽,一定會招致殺身之禍。他們不喜歡有人試圖限制他們的權力,而杼不是這樣的人,他認為天子,也是肉眼凡胎,也是要做錯事的,就需要一群能夠幫他糾正錯誤的人。這樣一群人的存在對于天子來說是一把雙刃劍,一方面他們回削弱天子的權威,同時,又可以避免天子再美好的生活當中不斷沉淪。不惑是很難預料的,一般來說人很遇到飛來橫財,如果真的有這樣一筆橫財,你能不能夠妥善地使用他還兩說呢?也許你是個人員很不錯的人,可這樣一筆飛來橫財很可能會摧毀你的人際關系。需要錢的人太多了,于是他們紛紛利用你與他們的交情向你借錢。如果拒絕交情沒了,你如果把錢借給他,交情也沒有了,因為他根本不會還錢。生活中有這樣一種經驗,要有人向你借錢時,他顯的越迫切,實際上你越不能借給他,這意味著他不還錢的可能非常大。
在向你借錢的時候攀交情,你應該果斷拒絕。因為交情是一種經常被利用的東西,你不好意思不借錢給他但他好意思不還。如果你決定要借錢給一個人,要記住信用遠比交情重要。即使他是你的仇人,但只要他是一個講信用的人,這件事你就可以做,因為對你沒有損失。我們都應該珍惜交情,帶她真的不應該被濫用。可能作者的話聽起來顯得非常冷酷,但你如果真的那么做的話你會因此而受益。這個世界很大,人很多。面對形形色色的人,你應該充分的認識江湖險惡四個字。杼擴大了御史的權力,也許他們指摘天子不是。杼還定了這樣的規(guī)矩,天子發(fā)布的上諭不會直接生效,而是要經過核心團隊的審核。團隊成員認為沒有問題,加上相國的印信才算正式生效。變革往往意味著不安,許多矛盾因為變革會被釋放出來。變革正在進行的時候人們往往感受到的不是希望,而是彷徨。
在冬至到來的前一天,少康駕崩了,不久之后他的遺詔發(fā)布了,遺詔的內容顯示杼是繼承大統(tǒng)的人??吹竭z詔之后,杼失聲痛哭,幾次昏倒,醒來之后發(fā)現(xiàn)身邊圍著一圈兒人,他流著眼淚說:“大王,把這千斤重擔留給我,我如何能夠承擔得起。”大家都安慰他,杼說:“我要為他守孝三年,你們看,誰來監(jiān)國?”旁邊一個老臣說:“現(xiàn)在正值變革的關鍵時期,如果不在朝中主政,又會有人掀起什么樣的驚濤駭浪?!辫陶f:“不為他守孝,于情于理都說不過去呀!”那老臣說:“守孝是私事,變革是公事。你覺得因私廢公是妥當?shù)膯幔俊辫剔抢X袋,不知道該說什么。那老臣說:“公事大于私事,國是大于家事。人有公而忘私,不能私而忘公?!辫陶f:“你說的當然在理,可我心里實在過意不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