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爾云娜馬上就捕捉到了一個信息,普德魯對她也不信任了。
可問題出在什么地方,霍爾云娜心急如焚,心念不住轉(zhuǎn)動,卻只是在她剛才對普德魯回報的話語中尋找,這便是當局者迷。
四輛軍用卡車離開之后,霍爾云娜依然還呆呆地站在院子里,她怎么也想不明白,普德魯為什么會懷疑她。
陽葉盛的心里卻是心如明鏡,同時也有些可憐霍爾云娜,只是,若是作為朋友,陽葉盛理應(yīng)幫霍爾云娜這個忙,幫她解釋一下,但目前立場不同,陽葉盛是不會那么做的。
其實,就算陽葉盛這時候替霍爾云娜解釋,起到的反倒是反效果,會使得普德杰夫和普德魯加懷疑霍爾云娜。
陽葉盛對蔡柯說道:“時間不早了,讓她回去休息吧?!?br/>
蔡柯只是一個單純少女,又不是特種大隊的隊員,當然不會明白這其中的情況,只是單純地以為霍爾云娜的不是因為她帶來的這些人都死了呢,于是便按照陽葉盛的要求,上前對霍爾云娜說了。
霍爾云娜長出一口氣,點了點頭,隨著蔡柯回了招待所的樓上。
陽葉盛站在招待所的門口,看了一臉沮喪的霍爾云娜一眼,淡淡說道:“行了,危險已經(jīng)沒有了,你們也回去休息吧。”
蔡柯一愣,問道:“你不睡?”
陽葉盛笑道:“你陪我,我就睡?!?br/>
“去你的?!辈炭虑文樢患t,啐了陽葉盛一口,哼了一聲,不再理會他,拉著霍爾云娜的手,走進了招待所。
陽葉盛笑了笑,邁步向院子里走去,來到閃電的跟前,見他的臉色似乎有些不豫,不禁問道:“怎么了,今晚的危險過去了,或許這一次北方之行的危險也沒了,怎么你不太高興的樣子。”
閃電站起身來,遞了一根煙給陽葉盛,嘆了口氣道:“昔日的同澤突然間離我遠去,回國的時候卻只能只一堆骨灰,你說我能高興得起來嗎?”
陽葉盛點了點頭,把煙點上,說道:“不錯,是很悲哀的一件事情,他們是為國捐軀,是華夏的英雄,死得其所,死的光榮?!?br/>
閃電也笑了笑道:“不錯,的確是,是我太感傷了。說起來也奇怪,我加入特種大隊已經(jīng)好多年了,以前有不少同澤在我跟前失去鮮活的生命,我也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悲傷過,倒也讓你見笑了?!?br/>
陽葉盛點了點頭道;“人就是這樣,見到的死亡越多,也就越畏懼死亡,越難看透生死,放心,兄弟,只要有我在你身邊,保你不會有任何危險。”
閃電聽了,以為陽葉盛是故意安慰他,笑了笑道:“行,跟你一起戰(zhàn)斗,為保衛(wèi)華夏而戰(zhàn),就算是死,也是死得其所的。”閃電不知道陽葉盛是七色佛珠串的主人,陽葉盛剛才說的這句話,不是信口開河,而是真的能夠做到,但前提條件卻是陽葉盛要在他的身邊,否則的話,以京城與華夏相距之遠,就算陽葉盛有心,等他趕到京城的時候,閃電也早已經(jīng)死翹翹了。
忽然,陽葉盛看到右邊墻根有一個東西,不禁心下一動,走上去一看,不禁大為吃驚,沒想到……
陽葉盛隨手撿起一根木棍,捅在這個東西上,將其插在了木棍的一端,舉了起來,輕輕搖了搖頭,暗想,幸好剛才人多,亂,不然的話,還真是……
“怎么了,葉盛?”閃電見陽葉盛走到墻邊停下,又用木棍弄什么東西,不禁大為奇怪,急忙問了一聲。
陽葉盛轉(zhuǎn)過頭來,將手中之物舉起來,笑著問道;“閃電,你說這個玩具好不好玩?”
閃電看清了陽葉盛的手中之物,不禁大吃驚,說起話來也是語倫次:“你…你……怎么會……這東西……”
陽葉盛將手中之物晃了晃,指了指招待所的方向,笑著問道:“你說我把這個玩具送給那個小丫頭,她會不會喜歡呢?”
“你……”閃電不禁啞然失笑,隨即就奈地搖了搖頭道,“你啊,純心是不想讓人睡好覺了?!?br/>
陽葉盛則是哈哈大笑道:“剛才被那些家伙們一鬧,嚴主席他們還好一點,除了嚴領(lǐng)導是只聽說沒看到,而剩下那些人什么都不知道,自然能睡好覺,可小蔡同志卻是什么都看到了,你說她能睡得著覺嗎?!?br/>
閃電笑著說道:“這倒是真的,我剛看到這些邪靈教的怪物的時候,也是嚇傻了,別說是小菜啊了,我估計她今晚是要失眠的。”
陽葉盛笑道:“所以嘛,為了讓她今晚的時間打發(fā)得一些,我把這個禮物送給她,一定會帶給她一個驚喜的。”
閃電暗想,喜不會有,驚是一定會有的,這樣的鬼點子,也只有你這家伙才能想得出來。
閃電管不住陽葉盛,也懶得管他,笑了笑,也就沒再說什么,而陽葉盛則是舉著手中的那個東西,一邊向招待所走去,一邊說道;“閃電老兄,我看你也沒啥事干,就在院子里仔細找找吧,看看還有什么好玩的東西嗎?!?br/>
閃電心中好笑,說道;“行,我知道,如果還有好玩的,我都給你留著?!?br/>
陽葉盛離開之后,閃電果真在院子里四下尋找,找了十分鐘,再也沒有找到什么了,這才又回到椅子處坐下,掏出一根煙點上。
這邊剛抽兩口,閃電就聽到,從招待所里傳來了一個女人的尖叫聲,不是蔡柯還能是誰。
閃電不禁奈地搖了搖頭,暗想,這家伙,簡直太壞了,小蔡遇到他,算是遇到克星了。
剛才,陽葉盛拿著那物進了招待所,沒有回自己的房間,而是來到了蔡柯的門外。
果然,正如剛才陽葉盛所說,蔡柯親眼看到了那些邪靈教的怪物,不要說它們有多厲害,單是那可怕的長相,就使得蔡柯的魂兒丟了一半,回到房間里,躺在床上,只要一閉上眼睛,那些怪物們馬上就出現(xiàn)在她的跟前,嚇得她哪里還敢合眼啊,是連燈都不敢熄滅。
陽葉盛來到門前,聽得蔡柯正在床上來回翻來翻去,顯然是睡不著覺,心下不禁好笑,于是便掏出那根銅絲,輕輕將房門捅開,躡手躡腳地走了進去。
巧的很,陽葉盛進門的時候,蔡柯正背對著門,不然的話,一直沒合眼的她如何看不到陽葉盛進來呢。
陽葉盛進門之后,輕輕將房門關(guān)上,急忙步躲到一旁,一個就算蔡柯翻過身來,也看不到他的地上。
果然,只是十幾秒鐘,蔡柯就翻過身來,而陽葉盛已經(jīng)藏好,是以蔡柯就沒有看到陽葉盛,也不知道房門剛才已經(jīng)打開和關(guān)閉了一次,一個壞家伙溜了進來。
“那些該死的怪物?!辈炭路^身來,輕嘆一口氣,狠狠地罵了一聲,用被子將頭住,但依然沒有效果,只得再次翻了過去。
陽葉盛見狀,不禁暗暗好像,就輕輕來到床邊躺下,跟蔡柯是同一個方向。
沒過兩分鐘,蔡柯就再次翻了回來,不久后就再一次翻了回去。
女人啊,就是膽小,那些怪物都被殺死了,而且這里還有我和閃電一起保護,有什么可擔心的,陽葉盛心里暗暗好笑,趁著蔡柯再次翻過去,舉著木棍,將那個東西慢慢露出床面。
但這一次,蔡柯似乎是知道陽葉盛要跟她開玩笑一樣,竟然沒有馬上翻過來,而且是持續(xù)了比較長的一段時間,足足有幾分鐘。
陽葉盛心下奇怪,暗想,這丫頭莫非知道我來了嗎,不可能啊。
正想著,蔡柯終于再一次翻身過來了,馬上就看到了那木棍上的東西,先是一愣,隨即就“啊”的一聲刺空的尖叫出口。
叫聲之后,什么都沒了,蔡柯再也沒有任何反應(yīng),不禁讓陽葉盛很奇怪,暗想,莫非暈過去了?
陽葉盛急忙坐起身來一看,蔡柯果然是暈了過去,被陽葉盛嚇暈過去了。
當然,蔡柯的叫聲那么大,當然將招待所的所有人都驚動了,鑒于剛才的危險,幾乎所有人都認為,又有殺手來了。不過呢,也有人不這樣認為的,便是嚴興震,他聽得出,蔡柯的叫聲是來自于她的房間里,不禁微微一笑,翻了一個身,又繼續(xù)睡去了。
如果有敵人再來進犯,院子里的閃電會第一個預警,再退一步,就算閃電沒有發(fā)覺,被對方摸上了招待所,那么,七色佛珠串的主人陽葉盛是不可能毫知覺的。再退一步,就算敵人把陽葉盛也瞞過了,摸進了招待所里,目標肯定是他,怎么會找上蔡柯呢。
嚴興震幾乎不用想都能猜出來,蔡柯今晚肯定會失眠,肯定會亮著燈睡覺。如果對方真的摸進了蔡柯的房間,發(fā)覺這不是目標的房間,肯定會馬上撤出來,不可能會暴露目標的。
可是,剩下那些人就沒有嚴興震這么敏銳捷的思維了,一個個急忙起了床,速地從房間里走出來,互相詢問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