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學(xué)明哈哈笑道,并不避諱別人,仿佛就是為了讓其他人都知道,在這棟辦公樓里,他和王倫的關(guān)系不一般。
王倫當(dāng)然清楚江學(xué)明這么做,說白了還是賣人情給他,讓他不要說出江學(xué)明和劉蕓白日搞車震的丑事,而且,對江學(xué)明來說,賣這樣的小人情簡單得很,幾乎不需要付出任何代價。
自然,王倫不會將江學(xué)明當(dāng)恩人來看待,他還沒天真到這地步。
“江鎮(zhèn)長,我感覺恢復(fù)得還行。”王倫這樣說道。
“那就好,再過一個星期,我們石山鎮(zhèn)將和鄰鎮(zhèn)展開一場籃球友誼賽,雖然是友誼賽,友誼第一,但競技精神同樣需要發(fā)揚(yáng),我已經(jīng)和籃球隊長打過招呼了,這一次你也加入?!?br/>
“好。”王倫說話簡單直接。
“這是你的第一次亮相,比賽的級別也不低,王倫,我希望你能幫助我們石山鎮(zhèn)獲勝,所以,這一個星期,別的工作你可以考慮放一放,將心思主要放在籃球上?!?br/>
江學(xué)明交待完,然后像是隨口問道:“對了,小倫,你吳姨讓我代問一下,你聯(lián)系上按摩大師沒有?”
由于上次王倫并沒有將話說得太滿,并不保證一定能請到按摩大師,因此江學(xué)明也就是抱著試一試的心思詢問,其實他和他老婆吳玉香一樣,對這事并沒有抱太大希望,更多的還是不肯放過任何可能的機(jī)會而已。
王倫知道如果自己改善了吳玉香臉上的肌膚問題,鐵定會獲得回報,但正因為這是他的一個巨大優(yōu)勢,因此才要好好利用,不能這么快就去替吳玉香施展按摩。
于是,王倫再次說了一堆漂亮話,但就是沒打包票。
江學(xué)明走后,王倫摸了摸鼻子,低聲自言自語道:“貌似我來鎮(zhèn)政府上班,真是打籃球的?”
不管怎樣,身份還是臨時工的他,發(fā)現(xiàn)通過這幾天的籃球訓(xùn)練,身體居然也跟著強(qiáng)健了不少重生之毒妃最新章節(jié)。下午下班回家,王倫將公文包掛在自己的胸前,騎著摩托車駛過柏油馬路,進(jìn)入了一條土路上。
這條土路,就是通往石井村和印山村的必經(jīng)之路。
下午四點半還不到,太陽仍然高高懸著,天氣炎熱,路兩旁的野草無精打采,路上的泥巴和石塊也干燥燥的,氣氛就和天氣一樣,十分沉悶,讓人覺得很壓抑,說不出的難受。
王倫騎著摩托車,拐過一道彎,突然看見了前方土路上,停著一輛白色金杯車,車旁站著四個手拿半米長兩個手指粗的圓鐵棍的年輕男子。
而身后,這時候也傳來了動靜,三個持有同樣鐵棍的男子,攔住了自己的后路。
“終于來了。”
王倫沒有害怕,血液反而因為激動和興奮,而加速流動起來。
王倫猛地停住摩托車,在原地開始狂擰油門。
摩托車的轟隆隆聲越來越大,似乎下一刻,摩托車會像離弦的箭一樣,急速沖向前面的金杯車。
“媽的,打死他!”
金杯車旁邊的四個人惱怒地大喊起來。
而從后面包圍王倫的三人,則一言不發(fā),只是加快了前進(jìn)包抄的腳步。
王倫暗中將塑料跳繩從公文包中取出,拿在手上,隨后擺出一副前沖的架勢。
此刻,所有人都以為王倫會讓摩托車沖向前方,但他們都錯了!
王倫啟動摩托車后,突然一踩剎車,右腳支地,摩托車一個急速旋轉(zhuǎn),調(diào)頭朝向了后方!
緊接著,王倫猛踩油門!
摩托車徑直朝身后那三個家伙沖去!
這一幕發(fā)生得太過突然,那三人完全被王倫之前的表演給迷惑了,此刻猝不及防之下,根本來不及躲閃,最前面的那個倒霉鬼,直接就被摩托車撞倒,若不是王倫留有余地,在碰撞前減速了的話,這人肯定會被活活撞死。
砰!
但這倒霉鬼還是被甩到了一邊,倒在地上抱著左腳慘叫,估計一條腿是斷了的。
王倫冷漠地看了這人一眼,一點都沒露出不忍的神情,對方都帶了鐵棒來包夾他了,他如果不狠心一點,最后倒霉的只會是自己。
隨即,王倫借著摩托車減速的時機(jī),翻身從摩托車上跳下,而摩托車則繼續(xù)憑借慣性,沖向了第二個人。
第二個人慌忙跳到一邊,總算躲了過去,不過摩托車也因為沒人控制而翻滾倒地,在翻滾過程中,剛好撞到了第三個人。
這第三個人才是最倒霉的,他怎么也沒想到摩托車會突然翻滾,避之不及下,他被摩托車在身上壓了一遍,摩托車卷起大片灰塵滾到草叢中后,他已經(jīng)趴地上直哼哼了。
片刻之間,王倫就用摩托車的突然襲擊,消滅了對方兩個人的戰(zhàn)力。
而此刻,金杯車邊上的四個人才憤怒地咆哮著,揮舞著手上的鐵棍,朝王倫殺來。
他們辛苦將金杯車橫在路上,就是要擋住王倫的去路,可現(xiàn)在看來,這個王倫竟然不躲不閃,反過來要和他們斗,彪悍的作風(fēng),簡直讓作為職業(yè)混混的他們感覺汗顏!
“草,滅了他!”
四個人大喊大叫,氣勢充足。
但負(fù)責(zé)守住后方的那唯一的幸存者,此刻卻是臉色大變。
兩個同伴眨眼間就倒在了地上,他看王倫,不啻于是在看一個惡魔。
“呀!”
這人像是扛著炸藥包要搞自殺式襲擊一樣,拿著鐵棍就朝王倫砸來。
雖然這人因此空門大露,但到底是黑虎幫的成員,即使不是黑澀會,沒拿刀砍過人,也經(jīng)常打架斗毆,不是九中六虎之類的人可以相比,因此,這人前沖的速度還是非??斓?。
加之這人手上的鐵棒有半米長,攻擊范圍變得很廣,王倫一時之間也無法完全躲掉,好在王倫早有準(zhǔn)備。
王倫不慌不忙將掛在胸前的黑色公文包,舉了起來。
而這時候,對方已經(jīng)沖到了王倫的面前。
看都沒看公文包一眼,那人陰笑著,舉起鐵棍對著王倫的肩膀就是狠狠砸下!
砰!
硬物撞擊的聲音,終于讓那人感覺有些不對勁。
“你,你包里有東西……”那人驚恐地說道。
“白癡!難道我真要站著不動給你打啊特種兵在都市?!?br/>
王倫冷笑道,趁著對方驚愕的時候,側(cè)身飛出一腳,踢在了這人的屁股上。
撲通!
這人朝前撲倒,鐵棒摔出去了五六米遠(yuǎn)。
“你包里放的是板磚……”
這人表情十分幽怨地說道,仿佛在責(zé)怪王倫在打斗過程中不應(yīng)該舞弊一樣。
王倫懶得多說,徑直走到這人面前,將對方翻過來,一拳頭打在了這人的肚子上,直接廢了這人的戰(zhàn)力。
“黑虎幫是吧,怎么,今天就來這么幾個人么,看不起我???”
王倫撿起一根鐵棒****褲兜中,隨即看向沖過來的四人,笑道,神情卻說不出的冰冷。
“王倫,你他媽的敢找我們黑虎幫的麻煩,今天一定要打斷你的兩條腿,讓你知道得罪了我們黑虎幫的下場!”
四人中體格最為魁梧的那人,唾沫橫飛地叫囂道。
“喲,口號倒是喊得挺響亮嘛!”王倫嗤之以鼻,隨即臉色冷峻下來:“不過要打我,就得先做好被我打的覺悟!”
“你!”
魁梧壯漢一時語結(jié),氣得臉色紫黑,只好一揚(yáng)手上的鐵棒,大聲喊道:“草,我要干死你!”
四個人一陣風(fēng)似的殺向了王倫。
“那來啊,老子又不是孬種,誰怕誰!”王倫一臉的兇悍。
下一刻,王倫突然蹲下,從地上抓起了一把泥土!
“讓你嘗嘗這個?!?br/>
王倫笑著,將泥巴朝跑得最歡的魁梧壯漢撒去。
泥土撒出去,順著風(fēng),立即飄向了前方,壯漢首當(dāng)其沖。
“我草,呸呸呸!”壯漢灰頭土臉的,閉著眼睛拼命將嘴巴里的泥土吐掉。
此刻,他恨不得滅了王倫,因為他從來沒像現(xiàn)在這樣狼狽過,這種中招的方式,簡直就是對他的一種奇恥大辱。
王倫卻不忘打趣道:“怎么樣,大個子,味道不錯吧?”
“你找死!”壯漢終于將眼睛睜開,怒瞪著王倫,仿佛要將王倫生吞活剝了一樣。
“是你找死才對!”
王倫不再客氣,早拿在手上的塑料跳繩,被他緊緊攥住繩柄,然后大力抽出,跳繩在空中伸直,像一條蛇一樣,直取對方的面門。
啪!
很響亮的一記鞭子聲!
“啊!”
魁梧壯漢突然慘叫起來,他的臉上出現(xiàn)了一道觸目驚心的血痕,鮮血都流了出來。
“上,給我上,一定要廢了他!”
壯漢捂著血流如注的臉,憤怒得連五官都扭曲在了一起。
“上你妹!”
王倫罵道,掄著塑料跳繩,以自己為中心,讓塑料跳繩呼呼旋轉(zhuǎn)起來。
唰唰唰!
跳繩凌厲地?fù)羝瓶諝?,發(fā)出響亮的破空聲。
“媽的,我讓你用這玩意!”
魁梧壯漢恨透了塑料跳繩,舉起鐵棒,想要用鐵棒纏住跳繩。
王倫自然瞧見了這一幕,猛地一收手,跳繩陡然不再旋轉(zhuǎn),下一刻,王倫稍稍蹲下,手腕一抖,用力甩出了跳繩。
跳繩像長了眼睛一般,狠狠抽在了最右邊那個身材瘦小的年輕人的腿上,而且因為王倫是有意為之,跳繩在這人的腿上迅速纏了好幾圈。
“哥們,走起啊!”
在王倫的哈哈笑聲中,那人驚恐地發(fā)現(xiàn)自己被塑料跳繩直接拖倒,緊接著他又看見王倫像拔河一樣,用力拔著繩子!
可憐的這人,于是被拖出去了好幾米遠(yuǎn),背上被無數(shù)沙子和尖銳的小石頭刮了個遍體鱗傷。
這樣喜劇的一幕,簡直讓黑虎幫幸存的人瞠目結(jié)舌,他們委實沒有想到,“寸哥”說的骨子里有股狠勁的王倫,居然使出了這招!
“啊呀呀!”
魁梧壯漢氣得就要吐血了,一把拿住跳繩,和對面的王倫拉扯了幾下,塑料跳繩終于受不住大力拉扯而從中崩斷。
四人迅速將王倫圍在了中間。
“哼,王倫,這下我看你怎么耍!”
魁梧壯漢得意洋洋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