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碧水灣別墅區(qū)。
此時,江昭正瘋狂的刨著飯,毫無吃相可言,先對比之下,秦凌雪吃飯時的一舉一動都透露出一股優(yōu)雅。
見他吃的著急,喝了一口熱湯的秦凌雪淡淡道:
“吃慢點,又沒人跟你搶。”
江昭將最后碗中最后一粒米吃進嘴里,這才摸著肚子一臉滿足道:
“如果你被餓過,就不會這么說了?!?br/>
“我很小的時候,在孤兒院不止一次差點被餓死過,那個時候但凡吃飯的速度慢一點,晚上就會餓肚子?!?br/>
提到孤兒院,秦凌雪的美眸目光閃爍了一下,輕聲道:
“你還進過孤兒院?那你還記不記得在孤兒院的時候,跟你玩的很好那些人?”
聽到這個奇怪的問題,江昭疑惑道:
“都是很小時候的事了,怎么可能還記得,為什么這么問?”
“沒什么?!鼻亓柩├浜咭宦?。
這家伙,居然一點都不記得了。
吃完飯,自然就免不了一點小酒啦。
只見,江昭從一旁的展覽柜上拿下一瓶不知名品牌的白酒,他也看不懂英文,直接就倒上了一大杯喝了起來。
對面,原本正低頭吃飯的秦凌雪注意到這家伙的動作,尤其是在看到他手里拿著的酒后,連忙想要出聲制止。
可惜,為時已晚。
一大口酒入肚,江昭的臉色立馬就變了,感覺喉嚨仿佛要融化了一般,露出了痛苦的表情,桌上的酒更是被打翻在地。
只見瓶身上刻印著這么一行字母。
【SpirytUS】
如果有調(diào)酒師在這的話,就會認出來,這正是產(chǎn)自波蘭的蒸餾酒,不過一般不會有人直接飲用,多數(shù)是用來調(diào)酒的,除非喝的人想死。
因為,這款酒被譽為“生命之水”,度數(shù)高達驚人的96°!
“我艸…這什么酒?。 苯杨D時面色赤紅的倒在地上。
他只感覺頭腦一陣昏沉,整個人都迷迷糊糊的,接著,就感覺被人給扛了起來。
幾分鐘后,阿虎把喝醉后的江昭丟到了床上,然后轉(zhuǎn)身離開。
房門關上后,秦凌雪聞到熏人的酒精味,嫌棄的看了他一眼,“真是什么東西都敢亂喝?!?br/>
隨后,她走上前,正準備脫掉江昭的衣服,卻在猝不及防之下,被后者拉進懷里。
“別離開我……”他意識模糊的喃喃道。
被他緊抱在懷里的秦凌雪頓時羞紅了臉,沒想到喝醉后的江昭居然這么主動。
片刻后,她才起身,咬了咬紅唇道:“這可是你先主動的?!?br/>
說著,她伸手緩緩解開了衣服的紐扣,露出了雪白的光景,枝丫上的兩顆碩果散發(fā)著一股奶香,然后朝著江昭抱了過去……
這一夜,注定是不平靜的……
(溫馨提示:未滿十八歲者,請勿殉酒,否則不是被關進禁閉室數(shù)日,就是被數(shù)日。)
————
翌日清晨,花草上的露水順著紋理緩緩流動,然后化作一滴露水,滴落進下方的土壤中,滋潤萬物。
別墅的臥室內(nèi)。
光禿禿躺在床上的江昭,忽然感覺下身涼颼颼的,隨后下意識睜開眼,拉住被子蓋住了下身,翻了個身打算再睡一會。
但下一秒,他驟然雙眼瞪大,瞳孔猛縮,卻不敢出聲,只得呆愣的看著面前的美景。
枕邊,秦凌雪發(fā)絲凌亂的躺在他身旁,身上沒有任何衣物,雪白的肌膚大片大片的露出。
這讓江昭幾乎停止呼吸。
昨晚他好像喝了點酒,后來……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經(jīng)過一夜的折騰,秦凌雪本就疲憊,在睜開眼看到身旁不知所措的江昭時,只是上前柔軟的嬌軀貼了上去,聲音柔軟道:
“再睡一會吧,還早呢?!?br/>
半個小時后……
臥室內(nèi),江昭和秦凌雪已經(jīng)穿好了衣服,雪白床單上的那一抹嫣紅是那么的刺眼。
江昭嘴角一抽,“所以…昨晚是我喝醉了,主動找你……”,他用雙手的大拇指輕輕的碰了碰。
秦凌雪認真的點頭道:“嗯,昨晚你可粗魯了,一點都不顧及我的感受,都弄疼我了?!?br/>
“求求你別說了?!苯延逕o淚的捂住了臉。
他之前談生意的時候從沒去過酒吧之類的風月場所,加上還是高中畢業(yè),自然就沒認出生命之水。
但既然事情都已經(jīng)發(fā)生了,他也不是喜歡逃避的人,當即臉色嚴肅的保證道:
“你放心,我江昭敢作敢當,既然做了,就會對你負責的?!?br/>
聽到這句話,秦凌雪內(nèi)心才總算踏實了一點,她還真怕江昭吃干凈就走人,到時候,她就不得不用一些強硬的手段了。
然后她站起身,柔情一笑,“走吧,陪我出去逛逛街,然后明天跟我回家見我爸媽?!?br/>
江昭此時卻是有些靦腆的不好意思道:
“我現(xiàn)在什么都沒有,你爸媽不會嫌棄我吧,要不等我賺錢了再回去見岳父岳母?”
對此,秦凌雪直接挽住了他的手臂,輕哼道:
“怕什么,我看上的男人,誰敢說半個不字?”
“做了我的男人,以后誰要是敢欺負你,我保證讓他吃不了兜著走,就算是我爸媽也不例外!”
秦父、母:孝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