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常貴人有些不自在的握著茶杯,聲音飄忽不定。
“西陵玉?!摈榷⒅YF人,面無表情的開口“而且,在練成傀儡之前,最好找個人將她強(qiáng)奸,只有滿含怨氣之人,練成的傀儡,才有巨大的殺傷力?!?br/>
“為何是西陵玉?”常貴人避開魅有如深淵的雙眸,疑惑的問道“她跟你有仇?”
“沒仇?”魅輕松的說道“但她說我丑?!?br/>
聽出魅的話語中明顯帶著搪塞,常貴人也不好在問,只好點(diǎn)頭“我答應(yīng)你,現(xiàn)在你可以將那味藥告訴我了吧?!?br/>
“偃月花?!摈鹊坏拈_口“它是你們南疆獨(dú)有的花。”
“你怎么知道我是南疆人?”常貴人噌的從座位上起來,雙眼詫異的看著對面的魅。
“南疆人?”魅端起茶杯,悠哉悠哉的珉了幾口,道“這,很難認(rèn)嗎?”
“你……?!背YF人無語的看著無所畏懼的魅。
不知為何,這樣的魅相比白天,少了暴躁,多了神秘以及隱忍。
這樣的魅,讓她生平第一次感到了危險。
“時間已經(jīng)不早,常貴人不該回去伺候欲求不滿的西陵皇了嗎?”抬頭看看窗外的明月,魅開口下著逐客令“還有,走時,別忘了將你的玩偶帶走?!?br/>
說完,小手一揮,將西陵后眉心的銀針取回。
西陵后又恢復(fù)生命,被常貴人操控著往西陵皇宮飛去。
當(dāng)看不到她們的身影時,魅又重新拿起一只杯子,從儲物戒中將珍藏的佳釀拿出,倒了兩杯后開口“既然來了,就現(xiàn)身吧,大不了請你喝酒。”
“為何要把西陵玉練成傀儡。”不見其人,便聽見西陵涯略帶疑惑的聲音,從窗外傳來。
“你們西陵人,是不是都特別喜歡走窗戶?”西陵涯的身影一出現(xiàn),魅開口打趣道“西陵后如此,你作為她的兒子,也是如此。”
話音落,順手撈起桌上的酒杯朝西陵涯扔去“用萬幽山的尖尖白雪釀的美酒,嘗嘗味道如何?”
西陵涯接過,抿了一口。
美酒入口香甜,細(xì)細(xì)品味還帶有尖尖白雪的冰涼。
“酒不錯?!蔽髁暄囊贿呁狼白?,一邊開口“只是今日的我心情不好,沒辦法跟你一醉方休了?!?br/>
“你是擔(dān)心西陵后?還是西陵玉?”魅抬頭,看著西陵涯,嘴角微勾,帶著試探。
“擔(dān)心母后?!蔽髁暄膶⒕票诺阶郎?,開口說道。
“不是我不幫你,而是你那個名義上的父親,阻攔了西陵后被練成傀儡的最佳時機(jī)。”魅又為自己斟了杯酒,開口道“要怪就要怪西陵皇,為了耍帝王威風(fēng),無情到連西陵后都不救?!?br/>
“我知道,但我現(xiàn)在還不想當(dāng)君王。”西陵涯側(cè)頭,雙眸中,盡是無情的殺氣。
“君王路,遲早要走,你要做好萬全的準(zhǔn)備?!摈绕鹕?,走到窗前,看著西陵涯開口“而且,自古君王多無情,但我卻希望你,不要將所有的情都扼殺在帝王之路上?!?br/>
“我會的?!蔽髁暄牡吐曊f道“至少,我不會傷害西陵雪?!?br/>
“西陵雪?”魅開口低喃,繼而不知想到了什么,嘴角掛著淺笑,道“西陵雪是顆好棋,怎么利用?全在你?!?br/>
西陵涯沒有說話,而是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魅,滿目柔情“玉靈紫魅,如果我比北冥絕早出現(xiàn)在你身邊,你會不會愛上我?”
魅抬手,一根白玉簪出現(xiàn)在魅的手里“西陵太子,今生我的心已經(jīng)滿了,滿得裝不下你了?!?br/>
“是啊,別說你的愛滿了。就單說愛上你的北冥絕,也絕不會放開你的手的?!蔽髁暄目粗侵话子耵?,瞇了瞇眼睛。
故作輕松的搖著薄扇,自嘲道“唉!這樣看來,我還真是一點(diǎn)機(jī)會都沒有?!?br/>
魅不說話,而是抬頭仰望著天上的明月。
前世,明月盡在咫尺,她重來沒好好看過,也不知道原來明月竟是如此唯美。
“你見沒見過北冥絕的長相?你知不知道他除了北冥教主,還有另外一個身份?”深情過去,西陵涯一臉好奇的問道。
“他不說,我也不想問?!摈纫琅f望著皎潔的明月,淡然開口。
“其實(shí),他還是東方帝國的六皇子,東方殘月?!蔽髁暄膿u搖薄扇,開口。
輕而易舉的把自己好朋友出賣,西陵涯不僅一點(diǎn)罪惡感都沒有,反而笑得一臉奸詐。
“東方殘月。”聽到東方殘月,魅咬牙切齒。
腦海中不由想起那天在玉雪森林,搶她手中茨的翩翩白衣少年。
想不到渾身冷冽,散發(fā)陰寒之氣的北冥絕,面具下竟是一副柔弱少年的模樣。
前后兩者的差距,真是天壤之別。
不過,這么長時間,北冥絕都沒向魅透露他,另外一個身份的半個字,這讓魅心情十分不爽。
不爽的想要拿針扎人。
“是不起很意外?”正不爽著,西陵涯幸災(zāi)樂禍的聲音再次響起“既然他騙了你,你拋棄他,跟我好不好?”
說完,自覺的向魅走了兩步。
魅不理他,雙眼看向慢慢變深的黑夜,慢慢開口“不管他是北冥絕,還是東方殘月,我都已經(jīng)陷進(jìn)去,逃不掉了?!?br/>
空氣回歸寂靜,皎月慢慢隱入黑夜。
是誰無意間打開了冰冷的內(nèi)心,并在里面扎根發(fā)芽。
再次來到魔羽閣的赤木,心中不在像上次那般緊張,害怕。
輕車熟路的來到老地方,面無表情的看著那雙蒼白的手,將枚儲物戒扔在桌上,發(fā)出“叮咚”的響聲。
“一千兩?!笔煜さ穆曇繇懫穑嗄旧焓謱⒆郎系膬ξ锝淠闷?,扔進(jìn)自己儲物戒中。
然后在從自己儲物戒中將銀子拿出來,冷冷的扔到蒼白手中,而后快速向門外飛去。
黑漆漆的玄鐵房門閉合,門上透著古老滄桑的繁瑣文字,令赤木有點(diǎn)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自己明明記得,剛才進(jìn)去時,看到的房門沒有文字。
為何這一會兒的功夫,門就換了呢?
剛想完,忽覺空氣中有迷星草的味道。
連忙封鎖內(nèi)力,手同時往青芒劍上放。
只是,迷星草太厲害了,厲害到赤木手還沒碰到青芒,人就已經(jīng)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