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人好多哦?!?br/>
“額,嗯,是啊,人,好多?!?br/>
董芳也是不得不承認這點,跟著許心語來到了公園的門口,還有在遠處,就是看到了那黑壓壓的人群,等接近了以后,才是更為壯觀,人擠人,有一些,看樣子都快要打起來了,看到這些,董芳是徹底的呆住了。
“語兒,這是?”
“你們看樣子還不知道啊。”
許心語開口道,看到那些擁擠在門外想要進來的人群,她也是有些愣神了,不過,想到之前所見到的那一副場景,也就是心里有數(shù)了,注意到身邊兩個姐妹那不解的目光,開口解釋道。
“你剛認的那個小弟,還有之前的那些女孩子,她們,在不久前,曾經(jīng)參加了一個所謂的頒獎儀式,呵?!?br/>
說到這里,嗤笑了一下。
“那個里面,屬財小弟最為火爆,哦,就是小林一直看著的那個男孩子?!?br/>
“嗯,我一直看著的男孩子,那不就是紀望了嗎?紀望怎么了?!?br/>
聽到是跟陸瑤有關(guān)的,林海潮是立馬的精神十足,開口,迫不及待的問道。
“嗯,原來它是叫紀望啊,嗯,就是他,當時有很多的人想要沖上那個臺上,也多虧了那個臺弄得有些高,不然,后果可就是不堪設(shè)想了,就光是我親眼看到的,已經(jīng)是有不下幾十個了,大多都是女生,拼命的向前擠著?!?br/>
“啊,原來紀弟弟那么厲害啊,居然會引起這么大的轟動?!?br/>
“額,董芳,小林這是?!?br/>
看到身邊的林海潮,那臉色幸福的好像是在想象著什么似得樣子,許心語不由的湊近董芳,低聲問道。
“她啊,你不用管她,老毛病犯了,一會兒就好?!?br/>
撇了林海潮一眼,董芳這么說道,話落,也是情不自禁的嘆了口氣,好朋友這個樣子,她也是有些過意不去啊,畢竟,自己什么忙都幫不上,唉。
“你好,請問,姚經(jīng)紀在哪里?”
攔住一位行色匆匆的員工,董芳開口有禮貌的問道。
“哎,是,是,是許秘書,哦,姚經(jīng)紀啊,她在那里呢,剛才不小心被人推倒了,現(xiàn)在不能站,正在休息?!?br/>
“什么?!?br/>
“啊,怎么會。”
“謝謝你了,我們有事情要找她,就不打擾你了,再見?!?br/>
林海潮和許心語都是低聲驚呼的道,唯有董芳,在謝過眼前這位員工以后,才是看著前面的那個保安室。
“小林,語兒,我們?nèi)タ纯窗桑岔槺銌枂?,到底有什么需要我們做的。?br/>
“嗯?!?br/>
“正有此意?!?br/>
三女統(tǒng)一了意見,就是小跑著來到了門窗緊閉的保安室后門處,前門不敢去,那里可是能被外面的人看到的啊,在不明白現(xiàn)在的具體情況之前,不可貿(mào)然的泄漏自己的行蹤。
董芳上前,左右看了看。
咚咚咚,咚咚咚。
敲了好幾次,都沒有人回應(yīng),董芳也不著急,又是敲了三下,開口道;
“姚經(jīng)紀,是我,我是設(shè)計科,修改組的,董芳,還有和我一起的林海潮,和許總的秘書,許心語,我們是來這里,看看有什么是我們可以幫忙的?!?br/>
話落,就聽到里面一陣手忙腳亂的聲音,很快,咔,門開了,一位神色緊張的小助理縮頭縮腦的小心的看了出來。
“快,快進來,速度點兒。”
“額,什么?!?br/>
不懂這個小助理是什么意思,董芳又是問了一次。
“哎呀,你們先進來,有事情可以進來再說啊,快點兒。”
看到這個小助理一臉急切的眼神,董芳也是回頭看了一下身后的兩姐妹。
“那我們就先進去吧,姚經(jīng)紀就在里面,我們可以問問她,有什么事情要我們做?!?br/>
“嗯,我們進去?!?br/>
說著,三女就是直接的步入了其中。
咔,剛進來,門就被小助理關(guān)了起來。
“嗯?好暗啊,怎么不開燈呢,還有,姚經(jīng)紀呢?不是說,她在這里的嗎?”
“呵呵呵,是啊,姚經(jīng)紀哪里去了呢,嗯?”
一個有些陰冷的笑聲從背后響起。
眉頭皺起,許心語回頭,語氣冷漠的開口道;
“你是什么人,所謂的姚經(jīng)紀在這里,也是騙人的吧。”
“哦呀哦呀,不愧是許大老板的獨生女,這思維就是快啊,不過嘛,就算你現(xiàn)在知道了,也是沒有用的啊,因為,你已經(jīng)是在劫難逃了,哈哈哈哈。”
那個之前的小助理打扮的男子,張狂的大笑著,仿佛是根本就不怕被外面的人聽到一樣。
“董芳。”
瞧見這一副狀況,林海潮有些膽怯的縮進了董芳的背后。
“沒事?!?br/>
悄然的寬慰著她,董芳轉(zhuǎn)頭正視著那個低著頭,臉被陰影所掩蓋的男子,開口問道;
“你做這一切,都是為了什么?!?br/>
“呵,我為了什么,這不是很明顯嗎,當然是要許小姐陪我啦?!?br/>
聞言,不管是董芳,還是許心語,都是心里一緊,這是什么意思啊,要許心語陪他,難道是。
“哈哈哈,許小姐,看樣子你誤會我的意思了,我說的陪我,不是你想得那個樣子,讓你陪我睡覺。”
嘴巴大張著,牙齒整齊的暴露了出來,有兩顆牙是不全的,好像是被什么東西給磕碰掉了,樣子甚是猙獰,就算是沒有看到全貌。
可是,就是這個樣子,使得許心語的心里不自覺的有些緊張了起來,不過,到底是心里懷有深深的恨意的人,只是稍微呼吸了幾下,就是慢慢的平靜了下來,開口問道;
“那么,你的意思是什么?”
同時,視線不經(jīng)意的掃描著這個房間,漆黑,沒有開燈,窗戶和門都是緊閉著的,保安室里的椅子和桌子也是亂七八糟的被扔到了墻角處,沒有燈光,在旁邊的那些監(jiān)視器也都是黑屏,怎么回事,為什么不開燈。
許心語的話說完,就是陷入了片刻的寂靜之中,直到。
“我說的陪我,是指,和,我,一,起,死?!?br/>
語畢,許心語的眼眸瞬間瞪到最大,董芳和林海潮也都是震驚的看著對面擋在門口的那個男子。
視線轉(zhuǎn)移。
“嗯,已經(jīng)可以了,大家,我們走吧。”
趴在樹的后面,探頭探腦的觀望了一下,見沒有什么人在,就是甩手招呼著身后的幾女。
“額,我怎么感覺我們好像是在偷什么東西似的,鬼鬼祟祟的?!?br/>
東方靈倩腳步輕移,學著杜督那有些好笑的動作往前走著,雙手縮起舉在身前,膝蓋彎曲,小步小步的朝著前面跑著。
“我也是哎,我們這樣,就好像是在做賊一樣。”
陳雪瑩開口接著道。
“嘛,這也是沒辦法的啊,要是被什么人發(fā)現(xiàn)了,那還不得繼續(xù)的跑啊,而且,那會吸引來更多的人,我們今天也就不用再玩兒了,光是跑路就足夠了?!?br/>
聽到東方靈倩和陳雪瑩兩女的話,杜督回頭低聲回應(yīng)道。
“我感覺這樣很好玩兒啊,我們是一伙正在逃跑的難民,而,周圍,很可能隱藏著什么惡毒的爪牙想要把我們抓回去,接著,就是難民和爪牙之間的斗智斗勇了,嘿嘿嘿,怎么樣,這個設(shè)定不錯吧,我可是,額?!?br/>
正說的興起,結(jié)果,抬頭就看到了前面的妹妹,司徒憐櫻那面無表情的臉,急忙的把到口的話又收了回來,并且,乖乖的不再支聲了。
“大哥,這個公園好像只有一個門哎,我們難道要從正門出去嗎?”
“那不是當然的嗎,除此之外,你還有什么好辦法?!?br/>
“可是,可是,為什么要把我弄成這個樣子啊?!?br/>
走在司徒兩姐妹的身后,陸瑤是欲哭無淚啊,瞧瞧她,被打扮的跟個村姑似得,腦袋被一個布包裹得只剩下眼睛和嘴巴露出來,脖子上還纏繞著一條圍脖,拜托,現(xiàn)在可是夏天哎,穿成這個樣子,是要鬧哪兒樣啊。
“請不要開口說話,紀望?!?br/>
陸瑤的話剛說完,背后就是響起了陳雨晴那清冷的聲音。
“你的特征太過于明顯,是幾乎被看一眼就不會忘記的存在,外面那些見過你樣子的人,都是印象深刻,還有你的聲音,也是,所以,為了我們大家能夠成功的出去,還請你不要隨便的開口說話,那樣,很可能會被什么人給看出來的,到時候,我們之前的努力,可就等于是白做了?!?br/>
瞇著眼睛,面無表情的看著走在自己前面的這個一瘸一拐的殺手。
把陸瑤打扮成這個樣子,當然是陳雨晴的主意了,根本目的只不過是為了懲罰一下陸瑤而已,至于那什么怕被發(fā)現(xiàn)啊什么的,純粹是瞎扯,有東方靈倩,就算是想遇到人多的地方也是幾乎不可能的事情。
之所以這樣,完全是為了整陸瑤,希望可以把她給弄走,這樣一位殺手一直在身邊晃悠,陳雨晴可無法放心啊,那能夠鉗制她的面包車獎勵也已經(jīng)到手了,現(xiàn)在,對方可以說是隨時都可以下手,實在是不安定的因素啊。
“啊,我知道了啦,唉?!?br/>
聽到身后陳雨晴的聲音,陸瑤也知道這是沒得商量的了,潛潛的嘆了口氣,心里也是忍不住的想到了,是不是該離開了呢,這樣的想法浮現(xiàn)在腦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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