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拿出通話晶石,告知了曦城城主,又讓梁陌夕坐在這里,等他找到人帶她上山。
“對了,前輩,要擅長隱匿的,就找一個人跟我去就好?!?br/>
城主飛身離去。
梁陌夕換下染血的白衣,穿上一身黑衣,坐在桌邊,右手食指一下又一下地敲打著桌面,旁邊是城主剛倒下的熱氣騰騰的茶。
若真是轅國,那么他們的目的是什么?而且剛剛城主說道,晨曦邊境之所以只有一處漢漠關抵守,就是因為這座后山,山里面道路錯綜復雜,迷霧縈繞,野獸種類繁多,實力未知,若不是在這里土生土長的人,根本走不出去。
轅國與浣棱的關系沒有那么和平,但也不是老死不相往來,兩個皇帝像是默契一樣,只是不想讓自己的國家軍力沉睡。
因為經(jīng)常發(fā)生戰(zhàn)斗,對于這漢漠關的情況,他們自然知道,以往都沒有像這般鋌而走險,那么這次又為什么進來?絕不可能是魚死網(wǎng)破,那就是有了底牌嗎?
足可以讓他們跨越這座山的底牌?
手指旁邊的茶已經(jīng)不在熱氣騰騰,而由于手指動作而發(fā)出的“嗒,嗒”聲還在響著。
御賢跟隨城主進屋,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情景。銀色的面具下有一雙清澈見底的黑眸,仿佛洞悉一切,一身黑衣,坐姿優(yōu)雅又不失氣勢。
“屬下御賢參見梁將軍”
聞言,梁陌夕的眸子轉向了他,一身黑衣,周身氣息肅殺,看向那張臉,竟覺得有幾分清秀書生的模樣。
梁陌夕嘴角一彎,竟讓人覺得邪氣肆意。清亮的聲音響起:“起來吧。嗯……白色更適合你”
城主看著這位女將軍,也一樂。
御賢抬頭,看著她琢磨不透。
“好了,走吧”
城主將他們送到山腳的入口,向梁陌夕抱了抱拳:“曦城城主與我去漢漠關,山里環(huán)境多變,還希望梁將軍多加小心?!?br/>
“好,前輩再見?!?br/>
入了山,御賢便隱匿起來,梁陌夕走在后面,眉毛一挑,靈者五段的實力,隱匿功底可達到竟靈者巔峰甚至靈王前三段察覺不到一絲痕跡。
梁陌夕也隱匿起來,這一動作,讓旁邊的御賢瞬間驚悚,殺手對殺手自然有獨特的感應,梁陌夕的隱匿,簡直登峰造極,她做到了無論靈力還是身體,都無聲無息。
御賢眼睛的平淡中,也多了一絲仰慕的灼熱。
暗中有一道窺伺的目光閃過。梁陌夕轉眼望去卻什么都沒有,皺了皺眉,隨后笑了一下。
“這一行就當做游玩吧,哦對了,我現(xiàn)在不能使用靈力,所以一會兒有情況就得麻煩你了…”語調(diào)輕松歡快,聽不出一絲身處險境的緊張。
“呃…是”
“嘛,這一路走著也無聊,不如嘮嘮嗑吧”
“???將軍…”御賢明顯呆愣。
“你姓御?這個姓可是不多見呢…”
“……呃,是城主給我起的名字…應該是保護能人的意思吧…”
“奧,防御的意思?我看更像,遇到賢才?!蹦抗庾谱?,清**人。
御賢心下一動,還真沒有想過這一點,慢慢流淌過一絲暖意。
突然。一直與自己說話的將軍已經(jīng)找尋不到蹤跡。
下一秒,還未來得及驚懼,梁陌夕的身影又回來,腳下還趴著一個動物。
“這個小可愛可是跟了咱們一道了呢,目光強烈的很,可是令本將軍無法忽視…”
什么?這個動物跟了一路?雖然一直在對話,可自己的行進速度沒有慢下來啊,現(xiàn)在幾乎到了深山里,而自己身為一個殺手竟然沒有發(fā)現(xiàn)被跟蹤?
御賢心里的驕傲瞬間受到挫傷。
梁陌夕抓起這個小家伙的長耳朵,提到半空中:“吶,說吧,小兔子,為什么跟我們一路???”御賢一又愣,看著正想與兔子交流的梁陌夕,這兔子,會說話?
她的紅眼睛眨個不停,甚至忍不住留下眼淚來,“哼,就是你們這些人,把我的爹娘給抓走了,哼,我不會放過你們的…”脆生生還有些嬌氣的小女聲兒,倒與她這可愛的外表很般配。
御賢:兔子竟然都會說話了?怎么修煉的???
“額,那些人跟我們不是一伙的…”御賢跟她說話,她卻聽不進去,不停的彈蹬著腿。
梁陌夕卻想:現(xiàn)在在兔子都知道柿子要挑軟的捏了?看到他們才兩個人就敢跟蹤了?還是太單純,欠教育。
梁陌夕無奈,把她往轉指陰陽戒里一扔,動物與動物之間應該好交流吧,可以的話,教育教育也是很好的。
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轉指陰陽戒已經(jīng)開發(fā)了三層,怪不得最近機遇那么好,吸收那么多力量自己卻還在靈者三段…
御賢皺著眉頭看著這一幕。只見梁陌夕過了兩分鐘,把兔子又拿了出來,老實了不少,看樣子已經(jīng)解釋清楚了,沒有剛剛的舉動了。
“你應該知道他們在哪吧,帶我們?nèi)ァ!?br/>
隨后,御賢聞言已經(jīng)做好攻擊準備,拿出了匕首,梁陌夕看到,笑了笑:“咱們可是去友好交談的…”
“嗯?”雖然心中疑惑但還是收起匕首,卻感覺到梁陌夕扔來一個東西,出于條件反射,他伸手接住,一把上好的匕首,比他的優(yōu)質(zhì)了幾倍不止,是無鑲嵌中的精品。
他愣了愣,瞅著前面的女將軍,感受到他的目光,梁陌夕說:“還不跟上?”
“是”壓下心中的溫暖與感動,跟上梁陌夕的身影。
一陣趕路,小兔子的移動減慢,將自己的身影藏的更隱匿,見到她的舉動,梁陌夕又順手把她扔進轉指陰陽戒,眼神示意了御賢,打好配合。
隨后,兩人感覺到前方一陣小心謹慎的匆亂,閃身,找到一棵茂盛的樹,跨坐在樹丫。
“唉金大師,那些鐵騎放在你那袋子里真的沒事嗎?”一位身披鎧甲,模樣英勇,而仔細觀察,但發(fā)現(xiàn)臉上有幾絲與這身派頭極為不符的狹隘與精光,深處還有隱藏很深的戾氣。
“呵,那些普通的馬放進我這靈獸袋,對它們是百益而無一害,怎么?不信本尊么?”開口這人一襲白衣,上面全是黃色花紋,顯得極為貴氣,他大概四五十歲,眼神倨傲,現(xiàn)在雖然在跟那人說話,眼睛卻根本不看他一眼…
這人,架子夠大啊。
“不不不敢,在下怎么敢在馴獸金大師面前班門弄斧的呢…只不過啊,這次我們是秘密行動,來收服這座山和漢漠關的,我怕這時間,不夠啊…”
“金大師這么厲害,這才不到七天,便馴服了三十多只靈獸,我這不是怕耽誤了大師寶貴的時間嘛…”
措辭厲害,金大師明顯很受用,滿意的點點頭,這才看他一眼:“沒事,畢竟這也是本尊答應了的”
“哎是是…”
“金大師,金大師。我們抓到的這幾只普通的動物,沒用了吧,那我們就吃了…”一位普通身穿皮甲的士兵跑來說道。
“去吧去吧,那些普通的我用不著?!辈辉谝獾臄[擺手,之后走到一邊,開始凝聚精神力。
“那將軍,我們就把那兩只兔子三只小野豬給烤了啊,一會給將軍送來?!?br/>
“好,下去吧”他坐到一邊等待。
梁陌夕看到旁邊那兩只兔子,神色一動,用精神力給旁邊的御賢傳音:把那兩只兔子救下來,不用低調(diào)。
御賢還是一愣,楞完帶了個面巾,飛身下去。
“啊什么人”
“來人,來…啊”
“怎么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