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明剩越說越氣人,越想越覺得恐懼,看著涂子劍與勞諄兩位將軍一言不的在眼前,心里更氣人,責問道:“兩位將軍可有什么破解之策啊,火燒眉毛的事情了?”
涂子劍定了定神道:“涂寬,你立即派人去打探虛實,盡快弄明白東海軍這次來了多少人馬?!?br/>
勞諄也道:“南天王,我先去布置防御?!眲谡伣柚贾梅烙?,實際是想去查看虛實,好做下一步的打算,南天王這個軍事門外漢,只會瞎指揮,亂安排。
勞諄很快出了營帳,一副急匆匆的樣子。
公明剩思緒煩亂,六神無主,卻又沒得什么辦法,只能問計于涂子劍:“子劍將軍,你可否有良策?”
涂子劍分析道:“攔雨關守不住只是時間的問題,雨靈縣是不能再呆下去了,唯有往南,劫掠南曲郡或是進入神象王國境內(nèi),以圖落腳的根基?!?br/>
公明剩急躁道:“東海軍虎視眈眈,如何能走脫?”
涂子劍道:“現(xiàn)如今局面已經(jīng)是如此,我們不能自亂陣腳,得想辦法與中天王取得聯(lián)系,中天王就算失守東南關,也不至于被抓。”
公明剩稱贊道:“你言之有理,我們得與中天王匯合?!?br/>
涂子劍喃喃道:“中天王失守東南關,怎么沒得任何消息送達,也不來與我軍匯合,真是奇怪了?!?br/>
公明剩反駁道:“此等生死攸關的時刻,誰還記得我們呢,當然是逃命要緊。”
涂子劍揣摩道:“也該派遣信使送信來通報?!?br/>
公明剩又駁斥道:“信使只怕早逃之夭夭了,如今的白巾軍不是以前的盛況?!?br/>
……
前方三里,攔雨關已經(jīng)在望,丘陵地帶,斗轉曲折,還看不太真切,軍中熟悉地形的軍士已經(jīng)確認,也正是因為他們,我?guī)е鴸|海軍才能順利的通過沼澤地。
然而,一個迫切的問題擺在了我的面前,如此繞道大后方,帶的食物只有五天的量,在沼澤地已經(jīng)吃掉了三天的食物,便只剩下兩天的食物了,如果到時候公明剩不投降,唯有一戰(zhàn),這無疑是一次絕大的冒險。
他甘愿冒著這么大的危險圖的是什么?白巾軍敗走已經(jīng)是定局,為何還要貪功冒進?剛吹笙很是不解。
剛吹笙私底下拿這個問題與老營領勞必局討論過,然而,勞必局也說不出一個所以然來,只是如今我火靈身為東海軍的將軍,他們只有服從我的命令。
勞洪與勞僧以我馬是瞻,無需多問,我說打哪里,他們是必然打哪里,二話不說,只管帶領軍士們沖鋒了,因而,剛吹笙沒有去征求他們的意見。
我與公孫亞的計策也沒有向他們通告,公孫亞的身份可不能夠暴露,他們只知道我找來了一個謀士,身份很是特殊,與軍中勞中用的地位相等,這些日子卻是失去了蹤影。
此處地勢平坦,一條小河從西面的山間蜿蜒而來,山上樹木蔥蘢,我決定就地扎營,不再前進,再前進就只能與白巾軍交戰(zhàn),決一死戰(zhàn)了。
停軍扎營,埋鍋生火,一派熱鬧景象平白無故的在這荒涼的平地上展開來。
再過了一陣子,從山上下來的大批軍士扛著砍到的樹木回來,準備制作拒馬欄和柵欄,以防敵襲。
軍中大帳,勞中用一心一意的潤筆著一封書信,書信已經(jīng)快要結尾,勞中用停下了筆,又從頭至尾瀏覽了一遍,覺得沒有差錯,于是,起身遞給了我。
“將軍,寫好了?!蔽易谔珟熞紊?,閉目養(yǎng)神。
我睜開眼,看到書信,拿過來,大致看了一遍,問:“派誰去合適?”
“還是我去吧?!眲谥杏妹熳运]。
“你就別去冒險了,我可是聽說了被白巾軍斬殺的勞云是一位膽識才智俱佳的人才,結果就被那不開眼的白巾軍給斬了,這些土鱉可不講究什么兩軍交戰(zhàn)不斬來使,另外擇人派去就是?!蔽覔]手反對。
“將軍,我軍不能與白巾軍交戰(zhàn),一旦交戰(zhàn)對將軍的打擊將是毀滅性的,唯有讓公明剩投降,其他人去肯定不能很好的完成?!眲谥杏脛裎康?。
“你不用勸我了,這等緊要關頭,派遣別人去吧,如果那公明剩不識時務,要打就打,就看誰的拳頭硬了,六千對一萬,誰勝誰負未可知呢?!蔽要熜Φ?。
勞中用說:“既然將軍不同意我去,那我推薦一個人,讓我那灰函縣的同鄉(xiāng)勞照去?!?br/>
“他能行嗎?”勞中用曾跟我提及過他那同鄉(xiāng),在勞必局營領手下當差,勞中用也是最近才跟他聯(lián)系,以前并不知道他在軍中。
“我那同鄉(xiāng)才智乃是一等一?!眲谥杏梅Q贊道。
“在勞必局營中才混了個軍曹的位置?!蔽乙蓱]道。
“我那同鄉(xiāng)性格有點孤傲,自命不凡,容易得罪人,遇到賞識的倒是好,遇到心胸狹隘的自然是這番光景了?!眲谥杏谜f。
“若果真如你所說才智膽識一等一,我倒是愿意用他,就看他有沒有真本事。”我贊賞道。
“將軍是答應了,我這就去把他叫來?!眲谥杏萌トゾ突亓耍稍谲妿ね獠贿h處碰到勞照,勞中用叫住了他,說明了他向我舉薦的事情。
……
“勞中用,你是消遣我的?!眲谡者€有點不可置信,因為他曾央求過勞中用代為舉薦的事情,可是,說過這話后,一直杳無音訊,勞照以為他這位老鄉(xiāng)早已經(jīng)忘記了。
“我消遣你做什么,你說的什么話?!眲谥杏貌幻魉缘?。
“你現(xiàn)在地位不一般了,看不起我這小小的軍曹,我們也算是打小就要好的同鄉(xiāng)人了,在這軍中你什么時候認過我?!眲谡湛墒乔宄谥杏矛F(xiàn)在的地位可是非同凡響,雖然沒有實質(zhì)的權力,卻是高于營領級別的謀士存在,將軍都珍而重之。
勞中用譏笑不已,不由的冷笑道:“我一直呆在將軍身邊,出謀劃策脫不開身,我與你什么交情,至于做出那樣人情冷暖的事情,現(xiàn)如今將軍愿意用你,就看你有沒有那個實力?!?未完待續(x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