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英南瞇起眼睛看著對面的四個人精和它們身后的鬼父,他默默伸出一只手,叉開五根手指,每根手指對應著一個人精,他現在精力旺盛,恨不得一下子把這些家伙全都制服。不得不說,這些人精確實不怕死,盡管上來一個死一個,它們還是不停在進攻,這回它們四個一起出手,應該說是出頭,四顆腦袋夾雜著風聲,齊刷刷飛將過來。周英南一看這架勢,四顆頭在空中構成了一個菱形方位,兩顆頭沖著他的肩膀,令外兩顆頭一上一下,分別瞄準了他的咽喉和下體,看得出這些人精們還是懂得一些策略的。他心說你們狗日的還真夠陰險的,真會給我出難題。
如果他擁有四只手,就可以一下子把這些腦袋全部都打下來,可惜神奇的肉球只能給予他力量,不能讓他變成三頭六臂的哪吒,不過周英南畢竟是周英南,不會讓這些問題給難倒,只見他雙腳發(fā)力,騰空躍起,在空中翻了一個跟頭,當身體凌空的時候,雙腿猛然向兩側踢去,將那兩顆飛向肩膀的腦袋一下子踢開,然后他雙手上下交叉,利用準確的判斷,輕松地摘下來上下飛來的那兩顆頭,當這套高難度動作完成后,剛剛好平穩(wěn)地落地,然后他像剛才那樣,用力把手的里這兩個腦袋砸得粉碎,于是又有兩個人精應聲倒地。
僅存的兩個人精腦袋剛剛都被周英南在空中重重踢了一腳,所以即便是現在腦袋歸了位,神志畢竟受了很大影響,東北有句土話叫“腦袋讓驢給踢了”就是指的這種情況。所以它們接下來做出了昏頭的舉動,那就是不顧一切的一頭沖上去,看起來既勇敢又壯烈,只不過面對著超級周英南,這舉動就是明擺著找死,周英南見它們不顧死活地要拼命,冷冷喝道:“不知死活的東西,去死吧!”接著略一側身,在不到一秒的時間里,抓住那個跑得快的人精的兩扇肋骨,手腕稍一用力,就聽得“嘩啦”一聲,一個人精又活生生被撕開了膛,接著他就勢抬起腿,攔腰掃向另一個跑得較慢的,這一腳正踢到那家伙的腰上,發(fā)出沉悶的響聲,那人精頓時就如同被打折的棍子,上半截一下子就軟了下去,連哼都沒來得及哼一聲,就被周英南踢斷了腰椎,以折線狀撲地而亡。這兩招連在一起,真是又快又狠。
打死最后兩個人精后,他得意地拍打著手上的塵土,用挑釁的眼神盯著鬼父,如今它已經成了光桿司令,它手下的人精們在周英南面前簡直就不堪一擊。一旁的老約翰興奮地嚷道:“周,你太讓我驚奇了!”
周英南看了他一眼,意味深長地說:“親愛的斯蒂文森先生,我總是會不斷給你帶來驚奇的?!?br/>
旁邊又傳來女人凄厲的尖叫聲,鬼父手里還有最后一張牌,那就是林曉月,它此時已經用尾巴將她牢牢纏住,它的尾巴韌性極好,如同鋼筋鐵索一般,死死鎖住林曉月的腰肢,張瑞年捂著胸口吃力地站起來,指著鬼父罵道:“這個混蛋!它,它要干什么?”
老約翰說:“它該不會打算帶著那女孩逃跑吧?”
周英南冷笑道:“跑?我倒想看看它能往哪兒跑?”
老約翰說:“周,你千萬不要輕敵,你現在是我們唯一的希望,一定要確保那女孩的安全!”
周英南說:“約翰先生,你放心,林曉月是我們的好朋友,保證她的安全是我分內的責任?!?br/>
鬼父在洞穴中拍打著翅膀,它的力量很驚人,尾巴上帶著林曉月,它竟然也能騰空而起,然后把身體懸停在半空,它在空中甩起尾巴,林曉月被它高高地蕩來蕩去,一開始她還能發(fā)出刺耳的尖叫聲,到后來就被晃得暈過去了,鬼父拍打著尾巴,好像一只掛在半空的大蝎子,時刻準備發(fā)動致命的一擊。
張瑞年內心有些著急,不由得大聲喊道:“英南,趕快出手,要不然曉月會讓它折騰死的!”
周英南說:“這一點你不用擔心,林曉月被它們抓來是有重要用處的,它不會讓她就這么死了?!?br/>
老約翰說:“周說的有道理,剛才我已經跟你說過了,它們之所以抓她來,是要讓她成為‘鬼母’的。所以不會殺死她?!?br/>
張瑞年說:“鬼母不是已經有了嗎?干嗎還要另找一個?”
老約翰說:“這話你留著跟鬼父說吧,它現在看上去很饑渴啊,有種不達目的不罷休的勢頭。”
張瑞年吃力地說:“我一定要阻止它!”
老約翰說:“你該不是被打傻了吧?現在這個態(tài)勢很危險,還得觀察一段時間再說?!?br/>
張瑞年說:“我看你們兩個才被打傻了,你們仔細看看,那個女孩是個活人,不是石頭,把你綁上去甩幾下你是什么感覺?有點兒同情心好不好?你們要是不管,我去救她下來?!闭f罷顫顫巍巍站起身來,剛走了兩步就腳下發(fā)軟,摔了一個跟頭。
周英南說:“你這個人什么都好,就是性子太急,我又沒說不管,你這個樣子上去送死啊!”
正說話間,鬼父從半空中向他們發(fā)起了突襲,它像一只老鷹一般,伸出鋒利的爪子飛向周英南,這一下來得特別快,比人精們拋出飛頭的速度還要快上好幾倍,周英南只顧得說話,沒注意頭上的不速之客,因而猝不及防,被它一下子拎起來,它用兩只臂膀鉗住周英南的手臂,又用雙腿下面的爪子鉤住周英南的小腿,周英南被它這么一弄沒法動彈,它沿著斷層的側壁急促地飛行,周英南被它壓在身下,身體不停地撞擊著周圍的石頭,鬼父還不時地專門貼著地皮飛,就為了讓周英南的身體與地面發(fā)生劇烈地摩擦,每撞一下,周英南都會憤怒地叫罵一聲,幾個回合下來,周英南被整得遍體鱗傷,聲音也逐漸嘶啞直至平靜下來。剛剛才脫胎換骨出來的白凈小生,又變得像一只待收拾的咸魚般無奈。
鬼父看來對他充滿了仇恨,它不停地在洞穴里飛舞,一刻也沒有收手,周英南的叫罵聲早已經微弱,地面上到處都濺滿了空中掉下的血滴。
張瑞年忍著疼痛,在下面大聲喊道:“周英南,你死了沒有?給老子回個話!”
天空中傳來周英南微弱的聲音:“老子還沒死,張瑞年,這下你滿意了吧!”
張瑞年一邊喘著粗氣一邊大叫道:“既然沒死,那就像個爺們兒一樣挺?。∵€有,記住,你不是一個人在戰(zhàn)斗!”
鬼父像重型轟炸機一樣從他頭頂呼嘯而過,風中傳來天上的回音:“張瑞年,你看老子這樣還不過癮是不是?你他媽給我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