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福壽堂全面擴大,我們將隔壁的店鋪,院子,花園,等等都買下了。整個面積,比昆山城的家還要大上幾分?!绷枘究吹搅栊情_始匯報。
“嗯,讓羽叔抓緊改建。陣法什么的我都給他了,各個建筑的樣式,我們也商議過了?!?br/>
“好的,少主放心。”
“京城那邊消息如何?”
“據(jù)七長老傳來的消息。自從飛馬軍及統(tǒng)領曹睿進入京城,整個京都城就陷入了一場震動?!?br/>
“哦?說來聽聽”
“先是曹睿攜帶人證物證,當朝鳴冤,而當今圣上為了穩(wěn)定軍心,更是當朝下旨,徹查此事。于是,大理寺,廷尉府,刑部三司協(xié)理,歷時一月有余,終于在年前,審理完結?!?br/>
“結果如何?”
“據(jù)官方邸報,三皇子縱容屬下蠱惑人心,陰謀不軌,特令禁府幽閉半年,期間,不得參與朝政。太子監(jiān)察不力,有包庇兄弟之嫌,罰俸三月,以示警告”
“哦?還有太子的事情?只是這官方邸報寫的好官方啊。民叔的調查結果呢?”
“據(jù)可靠消息,三皇子手下有一人,乃是心腹之一,名叫尹天仇,此人無意中得到血咒殘本,無師自通,修成秘術。而三皇子利用此秘術,控制了部分朝廷官員,更是控制了一部分軍方人員和地方組織。具體做了什么,又打算將來做什么不知道。只是查到了,這個尹天仇是太子的麾下,表面上聽從三皇子詔令,實則為太子密探。而控制的人,更是為太子提供了不少的好處?!?br/>
“這,還真是想不到,一個太子,一個三皇子,可真是夠熱鬧的。那之后呢?有沒有誰被重用了?”
“這個,倒是沒有太過陰顯。不過五皇子和六皇子沒有受到牽連,每人都得到了一定的信任和賞賜。尤其五皇子,似乎得到了本應該是三皇子去接管的北境軍權。”
“呵呵呵,更有意思了。你讓民叔好好查一下五皇子為人和行事。還有,他的之前半年的行蹤”
“是”
“那個尹天仇如何了?”
“判了斬刑,關在天牢?!?br/>
“讓民叔也注意一下這個人,查一下他有沒有親朋好友,有沒有家人?!?br/>
“是”
“朝堂之上,每個重要官員對此事的態(tài)度,也要讓民叔好好查一下。京都城之中,每個家族,每個勢力的態(tài)度,都要留意?!?br/>
“是”
“好了。我回去看看那個臭臭的家伙。”
“那啥,你行了沒?”
“我沒有名字,殿下叫我十四”
“沒有名字?你不是十歲左右才進的三殿下府邸么?十歲前應該有名字吧”
“十歲前我不記得了。進入殿下的腹地,以前的事情是不允許提的,久而久之,也就忘了”
“那以后,你想叫什么?”
此刻愣了。自從進入殿下府邸,他還從沒有想過這個問題。就算現(xiàn)在自由了,他也沒有想過。但是,想過正常人的生活,就需要一個名字。想了想“水生”
“水生?這個名字,也不錯。從今天起,你就是你自己,你已經(jīng)重獲新生?!?br/>
“嗯。需要我做什么?一年,你記住了”
“當然,一天都不會多。你自己算日子吧。到了你可以隨時離去?!?br/>
“看你年齡,你也就二十多一點。還不錯。你以后跟我晨叔吧。他負責我們凌家的暗衛(wèi)。你需要什么資源,需要什么丹藥,你直接跟晨叔說一聲,或者你到柜臺拿就好了。如果需要特殊的丹藥,跟我說就好?!?br/>
“你愿意分給我?”
“當然,凡是為我凌家的,都應該得到也一定會得到他應得的?!?br/>
“我需要練氣丹,你有么?”
“練氣丹?”
“想必你一個昆城的小家族,應該不會有這樣的資源吧”
“呵呵呵,這玩意,你到外面的柜臺自己拿吧。不是什么大事,你一個人,能消耗多少練氣丹。別的沒有,區(qū)區(qū)練氣丹,我們凌家怎么著也還有幾百庫存吧。就算沒了,我再煉就行了?!?br/>
“你?你是丹師?”
“你去看看吧。練氣境的丹藥,我們凌家還有不少。不光是練氣丹,回血丹,養(yǎng)氣丹,天元丹,化血丹等等。你需要什么,自己找吧?!?br/>
“你真的有這么多丹藥?”
“我懶得解釋,你自己去找吧。來人”凌星叫了子弟進來。
“少主,何事吩咐?”
“你帶這位水先生去柜臺,無論他需要什么丹藥,統(tǒng)統(tǒng)拿給他。另外,以后他就是我們凌家的一份子,讓八長老帶他就好,以后,他歸屬暗堂?!?br/>
“是?!?br/>
家族事宜,都已告一段落,城主府,凌星不想追究。畢竟,他是奉命行事。而現(xiàn)在,他需要做的,就是發(fā)展,就是提高自己。二星的實力,根本不足以守護這個家。
春風和煦,暖日風光,凌星邁步走向城南的暗殺會。他不想進來,但是,這個世界已經(jīng)在逼迫他了。他要有一個保障,要先一步找到能夠讓人畏懼的靠山。也不知道,這里到底是怎樣的情況,怎樣的標準。
一個殘破的小院,殘破的門板,殘破的小屋。凌星邁入了,對著那個老態(tài)無精打采的老者彎腰“大爺,我想了解暗殺會,如果可以,我想成為一位殺手”
“自己進去看,我只是個掃地的”老者沒有抬頭,更沒有睜眼,只是有氣無力的蹦出一句。
“多謝”凌星沒有任何的倨傲,拱手施禮,再度往小屋里去。
小屋,一個只有三丈大小。除了一張桌子,一塊碑,徒有四壁。凌星到桌子旁看到了桌子上的文字,上面寫的是,留下名字,三日內有報價。除此之外,再無其他。
一塊一人高的石碑,上面寫著殺手的級別。想要成為殺手,首先做到的是心中有守護。這一句話,讓凌星心有感觸。這暗殺會倒是與他知道的殺手不同,居然不是無情無義的殺戮??吹郊殑t,上面寫的大部分都是殺手鐵則。
殺手,一旦接下任務,那么,就會成為死士。不達目的,誓不罷休。而每一個任務,暗殺會都會提供基本的資料。而暗殺會也有不接的任務。暗殺暗殺會成員及其守護對象者不接,暗殺對人族或貧困民眾做出巨大貢獻的,不接。至于其他的,凌星看了一下,都是細則,沒有什么太過沖突的,反而給予了凌星想要的守護,給予了歷練,更給予了他方便。
劃破手掌,將手放在了石碑之上,一陣劇烈的晃動,凌星便感受到了一股強有力的傳送之力。而門外的老者,惺忪的眼神睜開了一下,微微笑了。
隨著一陣劇烈的晃動,凌星來到了一個陌生的空間,對,只能稱之為空間。因為四周,都是一層能量層的隔離,而他所在的空間,僅僅是一個無所依托的平臺。凌星震驚了,別說他這一世,就是上一世,他也沒有見過這樣的場景,沒見過這樣的空間之力。這樣的空間,這樣的手段,至少,他上一世二星赤色練氣師的境界是想都不用想的。
百丈平臺,擁有一個二星的木偶。打敗二星級木偶,則有資格開始試煉。如果連同境界的二星級木偶都打不過,那么,他也只能被踢出局,完全沒有他進入暗殺會的資格。
而他殊不知,早在他進入小院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經(jīng)在被考核之中了。鮮血開啟法陣,已經(jīng)徹底證陰了他的天賦。如果天賦不行,根本就不可能進入這樣的空間開啟試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