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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顏顏再來一次嘛?!鼻八从械暮脡粼诖竽X中蔓延滋長,使得翁凜燃不知覺得笑了出來,直到恢復(fù)清醒。暖暖的被窩帶著兩個(gè)人的溫度和味道,而睜開眼就看到愛人的感覺更是讓她覺得不可思議卻又幸福得無法反應(yīng)。
看著睡在自己旁邊的司向顏,翁凜燃輕輕挪動著身體,將對方輕柔的擁在懷里。睡著的她少了平日里那副張揚(yáng)的傲骨,反而像是普普通通的女人那般淡雅寧靜。纖長的睫毛覆蓋在她的眼皮上,深褐色的長發(fā)散在枕間,散發(fā)出淡淡的清香。
或許是感覺到自己的注意,她睜眼看了看自己,然后又慵懶的閉上眼。既然已經(jīng)吵醒了司向顏,那么翁凜燃也沒必要再繼續(xù)忍下去。她翻身壓在她身上,低頭吻住那兩片怎么都嘗不夠的薄唇,細(xì)致又溫柔的舔/舐,啃/咬,親/昵。
“嗯…”才醒來就要被迫承受如此熱情的吻,司向顏忍不住發(fā)出一聲輕哼,卻并不打算推開身上某只貪婪的小貓,而是輕柔的撫摸著她的脊背,為她撩開發(fā)絲。翁凜燃的吻總是急迫而熱情,其中卻又帶著不易察覺的溫柔。
被她吻著,司向顏能夠感受到濃厚的愛戀,是曾經(jīng)那個(gè)人都不曾給她的感覺。被這樣美好的吻弄到徹底清醒,司向顏挑眉看著翁凜燃即使沒化妝也格外漂亮精致的臉,忽然覺得自己的選擇也許真的很正確。不論從哪一個(gè)方面來說,翁凜燃都是個(gè)不錯的女人。
“顏顏,顏顏,顏顏。”一吻過后,見司向顏又閉上眼睛,翁凜燃撒嬌一般的叫著,卻又止不住內(nèi)心的興奮用臉頰蹭著司向顏的肩膀。兩個(gè)人解決了誤會之后便順理成章的走到一起,自己終于可以光明正大的親吻司向顏,還可以住進(jìn)她的房間里,和她睡在同一張床上。這樣的日子是翁凜燃夢寐以求的生活,只要想到每天早上睜開眼睛就可以看到司向顏,她就開心得連做夢都會笑出來。
“有事就說?!甭犞虅C燃如叫魂一樣的喊自己,司向顏半闔著眼,輕聲問道。她的聲音略帶起床后的沙啞,淡淡的看著自己。那副被吵醒之后略顯不滿的小神態(tài)簡直可愛極了,翁凜燃盯著司向顏看了許久,忍耐不住的拉開睡裙的肩帶,抓著司向顏的手按在自己胸前。
手掌所觸之處是過分的飽滿柔軟,可中間的某個(gè)點(diǎn)卻異常堅(jiān)挺。而與此同時(shí),大腿被翁凜燃的雙腿夾住,感受到對方腿心的灼熱和濕滑。司向顏挑眉看著翁凜燃,作為女人,她很清楚這些生理反應(yīng)。只是沒想到只是一個(gè)吻而已,翁凜燃就會這么有感覺。
“一會龍望要過來?!彼鞠蝾佌f著,手卻并沒有離開翁凜燃的胸,而是略顯好奇的輕輕揉捏著。眼見翁凜燃在聽到龍望兩個(gè)字之后馬上沉下臉,一副聽到仇人的磨樣。司向顏無奈的搖搖頭,反倒覺得這樣捉弄翁凜燃有趣極了。
“顏顏總是喜歡捉弄我,上次也是,人家都那么想要了你還是不肯給。我剛剛夢到你在這個(gè)床上要了我好幾次,醒來之后就發(fā)現(xiàn)內(nèi)褲都濕了,你都不安慰人家一下嘛?”見今天有沒辦法勾引司向顏和自己做那檔子事,翁凜燃十分委屈的說著。
在兩個(gè)人解開誤會那天,本來都做到了一半,摸也摸了,親也親了,最后連衣服和褲子都脫了,可惜就在司向顏要進(jìn)來的時(shí)候,龍望卻不合時(shí)宜的沖了進(jìn)來。想到當(dāng)時(shí)被迫喊停之后的難受,翁凜燃不滿的咬著司向顏的鎖/骨,活像個(gè)得不到食物的小老虎。
“只是這幾天沒時(shí)間而已,況且,你的第一次我不想太草率。如果你實(shí)在等不及,可以先自己解決?!甭犃宋虅C燃的抱怨,司向顏勾起唇角,淺笑著說,卻故意用膝蓋頂了頂翁凜燃的腿/心。敏感的地帶被碰了一下,翁凜燃顫抖起來,輕輕拍了下司向顏的肩膀。
哼,顏顏真的太壞了,不給滅火還撩…真的好難受啊,好想讓顏顏插/進(jìn)/來。
“好了,起來吧,你先去洗個(gè)澡?!敝牢虅C燃的確忍的難受,司向顏輕聲說道,兩個(gè)人便戀戀不舍的下了床,各自分開去洗澡。待到翁凜燃洗好澡又化妝完畢出去客廳,司向顏已經(jīng)坐到了沙發(fā)上正在喝咖啡,而龍望也正巧坐在她對面。
“小翁醒了啊?!币娢虅C燃出來,龍望笑著打招呼,可剛和她對視一眼,便尷尬的紅著臉躲了開來??粗埻且荒槨拔叶谩蹦欠N表情,翁凜燃總覺得格外尷尬。
“什么事會讓望哥親自過來呢?”雖然對龍望打斷自己和司向顏愛愛的事耿耿于懷,可他到底是司向顏的左右手,翁凜燃自然不能把怨念擺在臉上。
“呃…其實(shí)不是什么大事,小翁啊,我外面有幾個(gè)兄弟是新來的,聽說你挺能干,想見見你,你要不要去和他們聊聊?!?br/>
“哦,好啊?!蔽虅C燃很清楚龍望這么說是想把自己支走,見司向顏不反對,她有些失落的轉(zhuǎn)過身,向著外面走去。
“說吧?!币娢虅C燃離開,司向顏這才抬起頭。她之所以不留翁凜燃在這里不是懷疑她,而是她清楚,接下來龍望要說的話并不適合翁凜燃在場。
“司姐,迪佬對于小翁那事似乎很不滿,似乎有意要斷了咱的貨。您看,是不是要您親自解釋一下?”
龍望說的小心翼翼,也在觀察司向顏的臉色。見她聽過之后忽然笑起來,便覺得事情不好。跟在司向顏身邊久了,龍望很清楚,當(dāng)司向顏露出這種笑容的時(shí)候,就是有人要倒霉了。
“龍望,那天我只不過是做了一個(gè)錯的決定,但并不代表我會忌憚什么人。安排好我的私人飛機(jī),明天去印度,我需要迪佬知道,覬覦我的女人,應(yīng)該付出什么代價(jià)?!?br/>
“知道了,司姐?!?br/>
得到司向顏的命令,龍望不再多做逗留,而是帶著他的那些小弟離開。見手下一個(gè)個(gè)在臨走時(shí)看著翁凜燃挪不開眼,龍望眉頭一皺,拿著手里的槍把一個(gè)個(gè)敲過去,又踹了他們幾腳?!案嬖V你們幾個(gè),腦子里給我有點(diǎn)墨水,別想有的沒的。那是老大的女人,你們就只能看看!不對,是看都別看!”
“你有話想說?!币娢虅C燃沉默不語的坐在自己身邊,司向顏并不抬頭,而是把身體靠入對方懷中,低聲說。
“如果我問了,顏顏會告訴我嗎?”翁凜燃很喜歡司向顏時(shí)不時(shí)散發(fā)而出的懶惰和撒嬌,女人和女人之間的感情相比起男女要更加貼心。她喜歡被司向顏寵著,更想要把自己覺得好的帶給司向顏。
“如果你想知道,我就會告訴你?!甭犞虅C燃的心跳,司向顏毫不猶豫的說。就連她自己都不明白她怎么會說出如此軟弱的話,或許只是因?yàn)轳雎牭娜耸俏虅C燃,她心里便多了一份安穩(wěn)。
“我想分擔(dān)你的一切?!彼鞠蝾伒脑捵屛虅C燃感動,她把懷里的人抱緊,只有她自己知道,司向顏給她的信任和依賴,是她多想要努力爭取的東西。
“明天我要去印度見迪佬?!彼鞠蝾佅嘈乓晕虅C燃的智商自己并不需要說太多,果然,在聽過自己的話后,翁凜燃忽然捧起她的臉,深深的看著她。
“如果我是會害怕這種事的人,我就沒資格站在你身邊。別在意我,做你想做的事情。但我要陪著你,確保你的安全?!?br/>
“好?!?br/>
看著翁凜燃充滿擔(dān)憂和愛戀的褐眸,司向顏知道,從這一刻開始,她內(nèi)心的防線正在崩塌,而翁凜燃就是摧毀中心的那個(gè)巨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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