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果然是聰明,什么都瞞不住你,”我嘆息一聲:“顏籮的所有使命都已經(jīng)達(dá)成了,她回到哪里去了,你不清楚嗎?”
“她回到幽冥澗了?怎么會這么快?”公輸沁不解的看著我。
“我哪里知道!”我沒好氣的說:“反正她走之前,留給我一縷頭發(fā)!”
說完我把頭發(fā)給她看了看。
“她什么時候走的?”公輸沁又著急的問。
“我不知道,吃過晚飯的時候,毛瑩瑩和馬茜茜,就說沒有看到她的身影,我找了個遍也沒有找到,偏偏我睡了一會兒,卻在夢中見到了她,這縷頭發(fā)也是她睡夢中給我的!”我幽聲的說。
公輸沁聽我這么說,聽的很是驚詫:“是給你,托夢?那還真是奇怪!”
“哎,具體是什么情況,我也不知道,她怎么走的我也不知道,如果她真的已經(jīng)回到幽冥澗了,那對她來說,也是一件好事,畢竟那是她夢寐以求的,我也替她高興!”我嘆息著說。
“小昭,你說這話,你自己信嗎?你真的會替她高興?”公輸沁反問我。
“我為什么不能替她高興,她能達(dá)成自己的夙愿,我當(dāng)然替她高興,她都已經(jīng)在凡界受了一萬多年的苦了,終于如愿以償了,我為什么不替她高興!”我越說越激動!
越說卻越難過,嘴上強(qiáng)詞奪理,可內(nèi)心之中,沒有一丁點的高興的感覺。
我的腦中所留下的,只有不舍,只有那種,強(qiáng)烈,卻又綿軟的糾葛感
仿佛丟失了一樣無比寶貴的東西,卻又不知道丟的是什么!
“哎,小昭啊,但愿你說的是你的真心話吧!是不是真心話,其實姐姐也不用問,你自己知道,”公輸沁嘆息一聲:“姐姐我,怎么會看不出來呢,你雖然說沒有個正形,也不是個多么有原則的人,但你心不壞,也很重感情,你想保護(hù)好每個所在乎人,但小昭,你知道嗎?無論你多么的強(qiáng)大,你的經(jīng)歷都是有限的,你不可能,見一個愛一個,你更不可能,保護(hù)好每一個你所愛的人!從前什么都慢,一生只夠愛一個人,其實真的體會過你就會知道,這時代,什么都快了,但你還是只夠愛一個,你的感情越隨便,越泛濫,你越是會什么都抓不住,什么都留不下,顏籮的離開,在你對感情不忠貞的那一刻,就已經(jīng)成為了注定的事,你如今,在痛苦,再難過,你也無法挖留了,想開一吧!”
“我……”我不知道怎么回應(yīng)她了。
也許她說的沒錯吧,我太想對每一個在乎的人好了,對莫離好,對白靈好,對她公輸沁也要好。
可是一次次的,我所面對的,確是一個接著一個的離去!
先是傷害了明明無比在意的莫離,致使她離去,出事,費勁了多少艱辛,才讓她如今終于恢復(fù)過來。
可她昨天對我說的那些話,也讓我清楚的明白,她只把我當(dāng)成她的師弟,不想再與我有一分一毫,逾越彼此界限的關(guān)系。
再就是白靈,嫁給我以后,哪享受過幾天作為妻子的快樂,就離奇的身亡。
還有夢兒,我都不敢去想她。
剛剛有我有了點,親昵的關(guān)系,我立志要對她負(fù)責(zé),要保護(hù)好她。
結(jié)果呢?一天時間都不到,她也一樣,生死不明,只剩下一個昏迷著的魂靈,留在我的魂甕之中。
難道說,我真的越是想保護(hù)好,自己所在乎,所在意的人,就越是無法保護(hù)好她嗎?
如果我一直以來,都只真心待一個人對其他人,都保有自己的原則,維持自己的本分。
也許莫離不會離開,也許顏籮也不會與我,由夫妻,一步步的化為仇人。
難道說我真的錯了嘛?
錯在我太年輕,太不經(jīng)誘惑,太搞不清朋友,與戀人的區(qū)別?
也許我應(yīng)該醒悟了,一次次的離別,該讓我清醒了我,從今晚后,我應(yīng)該想清楚,自己要真心的對待誰了,只是對待她一個人!
不能在濫情,在多情!這樣會對不起所有人的!
見我這么沉默的思索著什么,公輸沁突然拍了我一下:“好了,小昭,你別多想了,別難過,顏籮走了,還有姐姐呢不是嗎?你要振作起來知道不知道,你不是也懂得道理嗎?你不是也說了,顏籮能回到幽冥澗,你該為她高興嗎?那你就開心點,她走了,回去做她的女閻王去了,但是我們還要生活呀,還有一個接著一個的難題要去面對呢!”
說完,她又摸了摸我的額頭。
她讓我想起了我額頭的疤痕。老巫婆也說過,這是我將要面臨的魂劫的預(yù)兆!
算算時間,也就有個十多天,就要到我十九歲的生日了。
到那天,我如果躲不過這個劫難我就要死掉?
看來我還真的是沒有時間去難過,去悲傷。
命都要沒了,還在這糾結(jié)這些有的沒的,有什么意義呢!
就像我不想失去我所愛的人一樣,我也不想要失去我的性命!
沒了顏籮,我還有師姐要保護(hù),如果我真的,魂飛破散,再也不存在在這個世界上了。
誰來保護(hù)她!
“小昭,為了破除你的劫難,你必須要堅強(qiáng)起來,相信姐姐,有我?guī)湍?,你一定會順利度過劫難的!”見我更加的沉默不語,公輸沁抓著我,篤定的說。
“哎,”我嘆息一聲:“連劫難是什么,怎么樣到來,都不知道,你說幫我,怎么幫我!”
“顏籮之前不是說過一嘴嗎?你不過是被修羅王占據(jù)了身體,修羅王是寄生在你的體內(nèi)的,當(dāng)修羅王的意識真正覺醒的時候,你的記憶也便會消失,到時候你的身體,連你自己都將被修羅王取代,而這也就預(yù)示著,你將不是你,也就是說,你的靈魂,你的是思想都將會不復(fù)存在!這就是你將要遭受的責(zé)難!而想要擺脫你的劫難,辦法有兩種!”公輸沁正正的給我解釋道。
“什么辦法?你難道早就想到對策了?”我急著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