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子墨忙倒了一杯涼水遞給少女。
少女接過水杯,咕嚕咕嚕的一飲而盡,這才有所緩解。
不過少女的眼神卻是不停的瞪著東方子墨以表達(dá)自己的不滿。
東方子墨只好裝作沒有看見,像個雕像般直直的站在那。
“哼!這茶我不喝了。”少女嬌哼了一聲,似乎在為方才的事情賭氣。
東方子墨只是苦笑一聲,就將那剛沏好的茶給撤走。
看著東方子墨這呆頭呆腦很是聽話的模樣,少女暗自竊喜著。
平日里除了她給藍(lán)袍男子端茶倒水,可沒有像現(xiàn)在這樣有人讓她這般使喚著。
待東方子墨將那茶水撤走后,又像木頭人一樣站在旁邊,少女眼珠子轱轆一轉(zhuǎn),小嘴一咧,道:“你叫什么名字?”
東方子墨聞言,立馬道出了自己姓名。
少女聽后,嘴里喃喃了幾句,忽然雙眼微瞇,笑道:“既然你是我爹爹帶回來的仆人,自然不能以原名相稱,我就叫你小東方吧,你看怎樣,小東方這代號多好聽啊?!?br/>
東方子墨眉頭一皺,強顏歡笑道:“只要小姐喜歡,那就叫小東方吧。”
少女見對方答應(yīng)了,滿意的點點頭,但似乎肩膀有些酸痛,伸出嬌嫩的玉手錘了錘肩膀,嘴里說道:“最近天天練功,身子都僵硬了,小東方來幫我捏捏肩膀。”
東方子墨愣了一下,還以為自己聽錯,但看到少女那不容置疑的眼神,東方子墨這才確信是有此事。
“是!”東方子墨應(yīng)了一聲,按少女的吩咐照辦。
東方子墨一靠近少女,此女身上的處子幽香彌漫而來,東方子墨深深一吸令他沁人心脾。
又因為觸碰到那嬌柔的肩膀,東方子墨竟一時間感到腦中一熱,雙耳通紅了起來。
“我這腿也捏捏?!鄙倥谥袗偠恼f道。
“這……小姐身份極為尊貴,我豈敢如此?!睎|方子墨臉上一紅,但語氣堅定的說道。
少女見東方子墨雙耳通紅的樣子,不由得掩嘴嬉笑起來。
“只是捏捏腿又不干什么,難道說小東方想……”少女見對方越是如此就越想調(diào)戲?qū)Ψ健?br/>
“不!我……我沒有!”東方子墨這下臉色更紅了,稍不留神,上手勁不小心使大了。
“?。 奔绨虮粬|方子墨突然一用力,少女痛的呻吟起來。
意識到自己失態(tài),少女羞澀的捂著小嘴,有些羞怒的瞪著東方子墨。
“對不起……我……我不是有意的?!睎|方子墨聽到那嬌哼聲,又被少女這么一瞪,嚇得趕緊松開了雙手。
此刻的東方子墨可以說是從頭紅到腳,并且雙手慌亂的藏在了背后。
少女見東方子墨這副樣子,臉上哪還有一絲生氣,此刻正帶著玩味的眼神看著他。
東方子墨卻因為羞紅的低著腦袋,不敢看著少女。
“在下先下去打掃其它房間,等小姐吃完早飯后,我在過來?!睎|方子墨不敢在和少女多待片刻,找了個接口就出去了,也不等少女答應(yīng)。
少女見狀,愣了一下,隨后繃不住的放聲大笑起來。
“這小呆瓜,真好玩!”少女嬉笑的回想著方才東方子墨那副窘態(tài)。
廚房里,東方子墨正將整個腦袋浸泡在水缸里。
許久后,東方子墨這才從水缸出來。
雖說頭發(fā)濕答答的,但總算將燥熱的心情冷靜下來。
東方子墨盡量平復(fù)著心緒,一想起方才的事不禁皺起了眉頭。
“這女子還真不好伺候,哎!仆人身份還不好當(dāng)啊?!睎|方子墨嘆氣道。似乎有些后悔答應(yīng)藍(lán)袍男子的條件了。
東方子墨在廚房呆了一盞茶的功夫后,這才開始到其它房間打掃。
完了之后又是砍柴,挑水,將府上所有事情都忙完之后,剩余的一些時間東方子墨正打算回自己房間去打坐練氣,將長春訣最后一層盡早修煉完。
不過剛坐下的那一刻,突然想起了藍(lán)袍男子對自己的交代。
東方子墨嘆了一聲,喃喃道:“前輩臨走前吩咐我多提醒小姐練功,這事差點就忘了,不過又要去見那丫頭……”
東方子墨苦笑的搖搖頭,只希望此女不要再為難自己的好。
東方子墨離開了自己的房間,片刻后就來到了少女的房間門口。
“小姐,時候不早了該……”東方子墨話說到一半,這才發(fā)現(xiàn)少女竟然趴在桌上睡得正香。
東方子墨有些為難,此女睡得正香甜著,忽然打擾有些不太好,但一想到藍(lán)袍男子走時的鄭重交代,東方子墨只好硬著頭皮走了過去。
“咳咳!小姐該起來練功了,前輩走時特意叮囑在下要好好讓小姐及時練功?!?br/>
話音落后,女子并沒有任何反應(yīng),似乎睡得很死。
東方子墨又嘗試著叫喚幾聲,但少女只是挑了挑黛眉,卻沒有醒來之意。
東方子墨苦笑不已,只能在原地來回徘徊著該如何是好,片刻后,他咧嘴一笑。
“咦?前輩不是今早才出去的嗎,莫非是有什么東西落在府上忘帶了?”
一聽此言,正睡得香甜的少女被嚇得猛然站了起來。
“爹爹我沒有偷懶……”少女驚慌失措的解釋著,可見前方根本沒有藍(lán)袍男子時,這才意識到上當(dāng)。
“你!哼!”少女羞怒的指著東方子墨,生氣的嬌哼一聲。
“在下只是奉前輩之意,前來提醒小姐去練功?!睎|方子墨垂首沒有去看女子,自顧自的說道。
“知道了!”少女煩躁的應(yīng)了一聲,就離開了。
東方子墨見女子如此聽話,不由得感到一絲輕松。
就這樣,東方子墨和此女相處了數(shù)天。
一開始東方子墨本以為對方是個刁蠻女子,但在數(shù)天的相處下,東方子墨才改變了這個看法。
其實此女只是略微頑皮而已,并無有著排斥他的意思。
不過東方子墨一到點就讓女子去練功,這讓此女心中可謂是苦不堪言,完全一點自由時間都沒有。
平常只有她一人時,可謂是兩天打魚三天曬網(wǎng)。
每次都是玩夠了在去苦悶的練功。
但在東方子墨以藍(lán)袍男子的名義威脅下,少女雖說不想去也不行。
有一次,少女裝可憐苦苦祈求東方子墨讓她出去玩一天,可還是遭到東方子墨的拒絕。
少女只好撅著小嘴,氣鼓鼓的跑去練功。
東方子墨一時也是搖頭苦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