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緩緩答道:“沒有。”
“既然沒有,那就好辦了。”小卓子心里竊喜,看來自己的命應該能保住了,便道:“這兩個女孩,你隨便挑一個吧!”
“我為什么要挑一個呢?”
“你莫非兩個都要?”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咦!”來人吃驚問:“你怎么知道我是莫非?”
“……”小卓子無語了一陣,才道:“我的意思是問你,難道準備兩個都要嗎?”
“當然了。”
“你也太狠了吧?”這句話他并沒有說出來,因為人家實力在那擺著呢,他可不敢得罪對方,轉而微笑道:“好,兩個都送你了?!?br/>
“不,還差了那么一點點。”
“什么意思?”
“你,我也要定了。”
小卓子哭笑不得:“你要我一個大男人干嘛?難道給你做飯、洗衣服嗎?”
“你錯了,我要的是你的命?!?br/>
小卓子這才大吃一驚,失聲道:“你要殺我?”他疑惑地問:“為什么?咱們豈非無冤無仇?”
“以前的確無冤無仇,可是你得罪了她們,現在就有仇了。”
“她……她們是你什么人?”
“我至親的人。”
“少俠饒命,我并不知情,下次絕對不敢了?!毙∽孔右崖牫龊竺媸莻€年輕的男人,所以稱之為少俠。
“彩蜂蝶霍玉,你覺得還有下次嗎?”
“你……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你都能知道我的名字,我為什么不能知道你的?”
“我……我那是猜的?!?br/>
莫非不再和他談論這件事,忽然嘆了口氣:“萬惡淫為首,你侵犯別的女孩,我也許不管不問,可是你不該侵犯我兩位姐姐的。”
“所以你非殺我不可?”“是的?!?br/>
霍玉忽然笑道:“她們是你的姐姐,說得好聽,你不也是想得到她們的身體嗎?”
“她們的確不是我親姐姐,但我絕不會侵犯她們,因為我也不知為什么,覺得和她們在一起倍感親切?!?br/>
霍玉冷笑道:“在床上時,會更親切?!蹦遣⒉簧鷼猓瑓s緩緩道:“我雖非殺你不可,但絕對會給你個公平決斗的機會?!?br/>
“當真?”“我說過的話自然算數,你先穿上衣服再說!”
“好,就沖你這句話,我霍玉就算死在你手里,也絕不恨你。”說著,他把褲子給提上,衣衫也漸漸穿上了。
莫非緩緩道:“你可以回頭了?!?br/>
霍玉也立刻就回了頭,可是接下來,他卻做了一件事情——一件莫非在此刻絕想不到的事情。
霍玉竟用右手扣住了沉香的胳膊,扣住的同時,他不屑地笑道:“江湖險惡,哪里還有公平?真不知你是怎么混……”他的聲音忽然中斷,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眼睛更是死魚般突出,連嘴角都泌出了鮮血,霍玉不由低頭去瞧,發(fā)現一把四寸長的飛刀赫然就釘在他胸口上。
牙齒咬得“格格”作響,想是要說些什么,卻痛得一個字也說不出。莫非又嘆了口氣,道:“你若光明正大和我一戰(zhàn),我心一軟,說不準就會放了你,你實在不該用這種卑鄙手段的?!边@句話剛說完,霍玉就倒了下去,倒在了沉香身旁,眼睛也緩緩闔上了。
把飛刀從他胸口上拔出,在他衣衫上擦拭干凈,莫非的右手只一揚,飛刀便不見了蹤跡。
看著被迷倒了的夢馨和沉香,莫非搖頭再次嘆了口氣,把門輕輕帶上,便坐在沉香旁邊閉目養(yǎng)神起來。
時間在指尖飛速流逝,天蒙蒙亮的時候,倆女的藥效已散得七七八八了,夢馨的功夫較好,她先悠悠醒轉過來,睜開眼睛的一霎那,她便怔住了。
她瞧見一個陌生人,坐在沉香旁邊,正閉目養(yǎng)著神。
她驚得剛想大叫,莫非忽然睜開眼睛,微笑道:“姐姐不必恐慌,我是阿離?!?br/>
“阿離?”夢馨聽他的聲音有些熟悉,這才沒有叫出聲,但他的模樣改變也太大了,以前是黝黑的皮膚,這會皮膚非但不黑,人也已換上一副黑衣勁裝。
“你真是阿離?”
“如假包換。”
“可是,你進我房間干嘛?蕭風他人又去哪里了?”她打量了下四周,沒看到蕭風的影子,才有此一問。
“姐夫去哪了,我倒是不知道,因為我也正在找他。”莫非笑道:“他的事先不去提,倒是姐姐你剛才被迷暈了,難道一點感覺都沒有嗎?”
起初聽莫非叫蕭風為姐夫,夢馨就要生氣了,但聽他接著又說自己被迷暈了,哪還顧得上生氣,她趕緊問:“你說的是真的?可我什么感覺都沒有啊!”
莫非也有些狐疑:“被迷暈的人剛醒來,至少腦袋是昏昏沉沉的,怎么可能一點感一覺都沒有呢?”心中雖疑惑,他還是指著靠近床邊霍玉的尸首,對夢馨說道:“姐姐,我怎會欺騙,不信你瞧?!?br/>
夢馨這才下了床,當瞧見霍玉的尸首時,她不禁失聲道:“小卓子?”
“這只不過是他的化名,他的真名叫霍玉?!?br/>
“霍玉?我并不認識他,他為什么要迷暈我和沉香?”見沉香還在熟睡著,夢馨蹙了下眉,并沒有叫醒她。
“他是江湖有名的采花大盜,你說他迷暈你們干嘛?”
“可惡!”夢馨狠狠瞪了霍玉的尸首一眼,冷笑道:“死得好。”忽然想起來了什么,她不禁問道:“霍玉是你殺的?”
“我來的時候他,正要侵犯你們,便順手殺了他?!?br/>
“阿離,那多謝你了?!?br/>
“姐姐,不必客氣?!?br/>
“對了,阿離,你剛才說過來找蕭風的,你找那個混蛋干嘛?”
“要回我的飛刀?!?br/>
夢馨脫口而出:“原來那天殺死吳田的人是你?!?br/>
“吳田?”莫非一愣,隨即問:“是不是一個使鴛鴦雙劍的人?”
“對啊,他死的時候,喉嚨上就插著一把飛刀?!?br/>
“嗯,這個人正是我殺的?!?br/>
“你為什么幫我們?”
“因為我覺得你們就是我至親的人?!薄邦~,那你在馬車底下為什么又要撒謊?”
這時窗紙已發(fā)白,天空顯然已明亮,莫非瞧了瞧,對夢馨說道:“這件事說來話長,我們還是把霍玉的尸體處理好,趕緊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