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難道皇上愛上她
不過,他一直是跟在皇上身邊的,雖然是沒有說什么,可是花貴嬪和安樂王之間的那種莫名其妙的情愫,他卻也是看在眼里。
雖然是沒有證據(jù),沒有什么說,更沒有人見到什么,但是太監(jiān)是什么人啊,太監(jiān)什么事情不知道啊,單看兩個人的眼神,就可以明白是什么意思了。
只是現(xiàn)在,皇上還去請安樂王來參加中秋晚宴,這到底是在打什么啞謎?
今天晚上還有花貴嬪的晉升典禮,花貴嬪自然是主角,皇上又去把安樂王給請來,莫不是,皇上是真得喜歡這個花貴嬪了,叫安樂王看清楚,別跟他搶?
可是,這些天的,皇上把花貴嬪給接出冷宮里來,一直也沒有召她侍寢,更沒有去百合宮里去看這花貴嬪,眾人還都以為皇上只是一睦興起呢!
沒想到,皇上是真得看上了花貴嬪?。?br/>
沈陽雖然是莫名其妙的,也搞不清楚是怎么一回事,不過,主子的旨意,他只管傳達(dá)就是了,哪來那么多的為什么呢?
他剛準(zhǔn)備去傳達(dá),只聽見身后的玄無離又開口道:“這件事情,你可以透『露』給花貴嬪?!?br/>
沈陽一聽這話,就立馬明白過來了,而后道:“是,老奴明白?!?br/>
而百合宮內(nèi),正在換衣服的花咪咪,準(zhǔn)備去參加今天晚上的晚宴的她聽到沈陽所帶來的消息,面不改『色』,只是瞟了他一眼道:“這事告訴本宮做什么,本宮要知道的,就是皇上的行蹤罷了,沒有必要事事都告訴給本宮知道的?!?br/>
^H一個小太監(jiān)聽罷,立馬福了福身子道:“是,這些話是沈公公叫奴才傳給娘娘您的?!?br/>
“告訴他,這些廢話本宮就不需要知道了,本宮要知道的,是什么他該明白的?!?br/>
“是,娘娘。”
“下去吧,本宮要換衣服了,呆會好去晚宴現(xiàn)場?!?br/>
“是,奴才告退。”
那奴才離開了之后,一直上跟在花咪咪身邊的歸夕有些忍不住的問道:“娘娘,皇上為什么讓王爺也去參加這一場晚宴?”
花咪咪一聽,看了她一聲,有些清冷的道:“本宮又怎么會知道,今天晚上你好好呆在百合宮之中,小紅跟本宮去就可以了?!?br/>
歸夕一聽,有些尷尬的笑了起來道:“娘娘,小紅的身體才剛好,怕是照顧不好娘娘吧,讓奴才跟著過去,好不好?”
“不用了,本宮不想又給你收拾麻煩?!?br/>
“娘娘,奴婢今天晚上會懂得分寸的?!?br/>
花咪咪聽罷,看著她非要跟著去的模樣,挑了挑眉頭,“怎么了,去那里你就那么的積極?”
“奴婢,奴婢只是……”
“只是好久沒有見到王爺了,是吧,歸夕,我說過,你不要挑戰(zhàn)本宮的極限,這是本宮聽到你最后一次因為玄夜的事情而和本宮頂嘴,否則,下一次,本宮就會親自要了你的狗命?!被ㄟ溥渑み^頭凌厲的看著她說道,這賤婢,只要是玄夜在的時候,她總想是湊上前去。
怎么,憑著她的資『色』,也想去勾引玄夜?
她瞅了她一眼,別怪她說話狠毒,實在是想要染指她的男人的女人,還真沒有出生,她真想染指他的男人,等著下輩子吧!
其實這歸夕還真算是侍候她侍候的挺好的,除了第一天來的時候還有今天這一次,替她擋下了不少的麻煩,也告訴了她很多的事情。
算是一個懂進(jìn)退,知她心思的宮婢。
只是一碰到玄夜,這賤婢好像就分不清楚東南西北,搞不清楚誰才是主子,誰才是奴才了。
她忍過一次兩次,不代表,這賤婢可以挑戰(zhàn)她的忍耐限度的。
而歸夕聽罷,立馬是明白了,看樣子,說什么,娘娘也是不會讓她跟著去了的了。
一想到這里,她有一絲絲的難過,眼眸之中,卻劃過一絲絲的陰狠還有怨恨,她低下了頭道:“奴婢知錯了,求娘娘責(zé)罰?!?br/>
“好了,你下去吧,去叫小紅過來。”
“是,娘娘?!?br/>
很快的,歸夕便離開了,小紅的身體休養(yǎng)了十天,也漸漸的好轉(zhuǎn)了,屁股上的傷疤也正在結(jié)疤了,想很快就可以好起來的,
此時,冷宮里,得知今天晚上的中秋晚宴他也可發(fā)去參加的玄夜,眼眸之中悠然之間劃過一絲絲的精光,真是太陽人西邊升起來了。
這幾年來,無論是大大小小,什么晚宴,他從來不讓他出現(xiàn),怎么今天這個晚宴,他居然讓他出現(xiàn)了?
真是奇了怪了。
忽然之間想到花咪咪跟他提過,她今天晚上,應(yīng)該會是主角,她的晉升慶祝典禮,也正是今天。
想到這里,他勾唇笑了起來,立馬就明白過來了。
于是,他便跟著太監(jiān)離開了冷宮,往風(fēng)儀臺這邊走來。
很多妃嬪,都一一到來。
提前到的,都是一些不受寵的妃嬪,很快的,花咪咪也帶著小紅過來了,早早的到達(dá)了這里的玄夜找了一個角落里坐了下來。
花咪咪還未曾出現(xiàn)的時候,他仿佛就像是有感應(yīng)的一樣,知道了花咪咪過來了,抬眸看著花咪咪,今天身著的是一套淺藍(lán)『色』的衣衫,里面是錦鍛白『色』繡著桃花的裹衣,裹著高聳的胸部,他看著花咪咪,那原本一直是面『色』表情的神『色』,終于是『露』出了一絲絲的溫和之『色』。
花咪咪也自然是遠(yuǎn)遠(yuǎn)的就看到他了,他依舊和往常一樣,一件有些破舊不堪的米白『色』的長袍,不過雖然是破舊不堪,卻依舊是掩飾不住他那高貴的氣質(zhì)。
她勾唇笑了起來,而后走上前去,找了她自己的位置坐了下來。
很快的,柔妃和雪妃也都到了,兩個人,自然也都是眼尖的發(fā)現(xiàn)了坐在眼角里的玄夜,柔妃,縱使是發(fā)現(xiàn)了,仍然是面無表情。
而雪妃,則是挑了挑眉頭,看著一旁的柔妃道:“呀,真是奇怪了,今天安樂王怎么也出現(xiàn)了?”
完了她立馬就拉著柔妃道:“妹妹,走一起過去打聲招呼,也是老熟人了。”而后也不管柔妃愿意不愿意,立馬就是親熱的拉著柔妃的手臂走了過去。
柔妃壓根是沒有反應(yīng)這來,整個人基本上就是連拉帶扯的拉過去了,壓根是沒有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人就已經(jīng)被拉到了玄夜的跟前。
她看著拉著她的手的雪妃,擰起了眉頭,剛想發(fā)火,就見雪妃打量著玄夜,上上下下,仿佛是要看穿了一樣道:“哎呀,這不是安樂王嗎?好久沒見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