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查術(shù)?
楊雁飛一愕,沒想到他居然還動了他們龍族的秘術(shù)。可還是沒查到一點有用的線索,這讓她內(nèi)心不由的多留了個心眼。
“公子,既然我們查不到什么,那我們不如先往別處看看,而且離封印開啟的時間也越來越近……”
楊雁飛柔聲細語安慰著,那似秋水一般的眸子里浸染著一絲如春日一般的溫情,凝望著敖公子,看得他心底的怒意立馬少了幾分。
但他卻依舊緊盯著四周,再次小心的查看著。
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將亡魂給清得個一干二凈,他還真想不到會有什么人能做到。
“我去那邊看看?!币娝麤]回應(yīng)她,楊雁飛也立馬提著衣擺一手指向他的背面一方,往那邊小跑過去。
這里發(fā)生過打斗,是因為空氣中還殘留各種靈力的波動氣息,但這里留下的血跡不多,所以她也不敢肯定這里發(fā)生過大的打斗。
雖然以前有說過在進入上古戰(zhàn)場之前是不允許私下打斗的,可這樣的事每次都會發(fā)生,也無人管束,所以七大族的人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但這次,七大族已有兩族退出,且羽族還未見蹤影,就連清山仙洞到現(xiàn)在都還態(tài)度不明確,也無法確定來了多少人,都有誰過來。
看似是在尋找疑點的楊雁飛,其實在想著別的事。
這次出來,她可是想取得大比中第一,雖然已是取消了大比,以得到上古戰(zhàn)場的寶物為主,但她還是希望有機會能走到那人身前,親口對那人說出她的心底話。
她堅信,這次,她定能成功。
十年過去,她已長大,不再是當初那個什么也不懂的小女子。
這些年,她在人間擴大修真門派,廣授門徒,就是為了證明她已長大,能做很多事,以后也能替他打理好府邸,或是其他……
“你這邊怎么樣了?”檢查不到什么的敖公子走到她身后,略帶溫情的聲色讓她從沉迷中清醒過來。
低著頭注視著地面的楊雁飛佯裝被打斷,略帶驚訝的抬頭,望向他:“這邊有些許血跡,皆凌亂的很,看不出有什么大的異樣。”
說完沉默不語,眼里卻含秋波,凝望著他。
“也許是我多心了吧?!北灰粋€人間絕色用這么充滿熱情的雙眼凝望著,一時間他也便斂了打探的念頭,輕執(zhí)她手,輕嗅而過,柔聲道:“聽你的,我們這就過去?!?br/>
“嗯。”臉帶羞澀,紅霞一朵,微垂著頭,露出那如白天鵝一般潔白的脖頸,日光下,看的敖公子頓時癡了眼。
他見過的美人數(shù)不甚數(shù),可眼前這種透著驕傲又美艷動人的女子,他還是初見。
垂頭的楊雁飛察覺到他的異樣,又是不好意思的抽回手,不安的捏著衣袖扭動著,這嬌羞的模樣讓敖公子不由的笑出聲來。
“楊小姐還真是人間絕色!看得本太子凡心大亂??!”
說完又是多看了她兩眼,看得她那嬌羞的模樣心情大好。
垂著頭的楊雁飛卻是快速的思量著,嬌怯的開口:“太子又豈是池中物,今后的天下,定會有太子一份!太子若不介意,日后喚我雁飛便可,這一聲楊小姐的,喚的生疏。”
“既然雁飛妹妹這么說,那我便認了你這個妹子,以后你喚我敖哥哥即可?!毙那榇蠛玫凝堊逄影迪胫蘸笕羰悄芘c靈仙洞走動親密,對他來說是非常有利的。
他這貼心又暖人的話,頓時讓楊雁飛激動不已,能和龍族攀上關(guān)系,那么于她日后是有利的,她得好好把握,可不能把這好不容易攀到的關(guān)系給作沒了。
只是當下她還得裝出一副激動無比的樣子,抬起頭,緊緊的盯著他,一個呼吸間又連不好意思的低下頭去,脆生生的喚了一句:“敖哥哥?!?br/>
“誒!好,好,好!我的好雁飛妹妹?!泵廊藡蓡?,敖霈再也藏不住心中歡喜,輕撫著她腦后勺,甚是開心。
“那,我們現(xiàn)在走嗎?”
等他笑過,楊雁飛收起自己的小心思,輕聲問。
在敖霈眼里,她是個懂事,懂分寸又嬌嫩的絕艷美女,更有靈仙洞主之女這層身份,在以后讓他行走于人間也就更方便了。
“走吧。”他邊沉思邊回應(yīng),跟著她的腳步,與她同行。
心里卻想著,日后若是再娶得她進門,那以后整個靈仙洞都是他的了!
一想到這,他的心就忍不住有些小雀躍。
這倆人一路有說有笑,看似親密無隙,但各自有著打算,還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就看日后各自施展高招,誰能降得住誰了。
冷柒柒這邊循著線路前進,一路上見到不少倒塌的百年古樹,還有兇獸殘留在這里的異味。
“父親,這一路的兇獸似乎不少?!?br/>
冷柒柒邊走邊不由的皺起了眉。離封印開啟還有幾天,這外圍住的兇獸也想去分得一杯殘羹,可惜修為不足的就被修為高的修真者給殺了。
“不對,這里的兇獸沒有死?!弊哌^一處亂石堆時,她突的停下腳步,令眾人原地不要動。
她縱身一躍,跳到亂石上,仔細的檢查著四周的一切。
“氣味有點淡,這還有一撮毛,看樣子這是它的領(lǐng)域,月城,你帶著人先退出這里,快點。”她手握著那撮銀灰色毛,眼一沉,沉聲大喝。
月城不知道她在害怕什么,但聽得她語氣中透著嚴厲,立馬回頭詢問冷父。
靈蛇族族長也聞出這里住的是只極其兇猛的兇獸,立馬招呼著靈蛇一族的人退出這里。
“方圓兩公里,退!”
看著冷柒柒的手勢,冷父沉穩(wěn)的下令。
頓時四周又靜了下來,只有留下的醉望憂與釋懷塵。
“柒柒?”醉望憂立在原地小聲的喚著,想要問清這里住的是什么時,突的一聲震天怒吼聲從她身后傳來。
果然!是暗月白虎!
“兇圣獸!”聽得那如排山倒海般的聲音,冷柒柒拿著那一撮泛著銀灰色的毛,辨出兇獸階位。
“和我父親一個級別!”
醉望憂愕然,就要上前去將她帶出來。
如若她立的地方是它休息的地方,那就是侵犯了它的領(lǐng)域,對于入侵者,所有者皆是都不留情,定要食了入侵者才罷休。
釋懷塵聽著這叫聲不由的往后輕退一步。
他雖身為暗妖狼的大皇子,身份比較尊貴,但相比起這兇獸的等級壓制,有一半獸性血的他還是忍不住打了個顫,今天怕是難以脫身了。
只是現(xiàn)在就走……
可一想到才退出的眾人,他不由的搖了搖頭,他不能退,如若這兇獸發(fā)狂,這方圓十里的靈物都不會有活命的機會。
他們這一路過來,沒有見到其他兇獸,怕也是因為有它在,所以都已搬離這里了吧。
冷柒柒立于亂石上,瞇著眼看著那快如閃電帶著狂風一般奔跑而來的暗月白虎,眼中殺意漸起。
這廝住在這里定有很多年,而且這里沒有其他動物的氣味,是因為其他動物知道這里是他的領(lǐng)地,早已退了出去,可這次進山來的修真者,路過這里,修為不高的,定已成為它身體的一部份。
不然地上石頭上的斑斑血跡做何解!
今天她原本不想再生事,可一想到這畜生在此傷人,她就忍不住想起她的身份,獵妖一族,獵的是天下萬妖,那些行傷天害理之事的獸,也是她的本職。
一到自己休息的領(lǐng)域,聞到了陌生人的氣味,暗月白虎早已狂暴不已,居然還有人敢闖他的領(lǐng)地。
暗月白虎縱身一躍,利落的朝冷柒柒所立之處撲來,冷柒柒手腕一抬,口訣起:“水——凝!”
她將此用水幕先布了個結(jié),讓外人探不到這里,也讓這里的斗靈無法泄露出去。
看著手中的毛,她猜測這是只剛進入到九級的兇圣獸,但他的修為與她相差不多。
“柒柒!”醉望憂一抬手,一條靈蛇自他手腕下飛出,直往暗月白虎飛去。
“望憂,你不要動?!崩淦馄馐种缚烊绲淖屓丝床磺逅Y(jié)的是什么,只聽得她低聲輕喝,示意醉望憂不要亂動,同時瞟了眼沒有動但臉色有些不太好的釋懷塵。
靈蛇一族比暗妖狼要尊貴,靈蛇屬于異類,相傳是翼龍的后裔,但不知為何沒有留在海里,而是到了陸地上生活,所以他們的身份不僅尊貴而且還神秘。
他對暗月白虎沒懼意,便能證明他身份比釋懷塵更尊貴。
只是這也讓冷柒柒有些懷疑,釋懷塵他修為應(yīng)該比醉望憂高,可為何會有懼意?
他靈蛇飛過,眼看就要咬到暗月白虎的脖頸,可只見白虎一抬前爪,那快如閃電利如鋼石的靈蛇便被它抓住,捏在了手心里。
“小東西,居然敢在本爺爺面前賣弄,真是可笑?!?br/>
口吐狂語的它不屑的抓著幻化的小靈蛇,爪子輕輕一動,那小靈蛇便在它手掌心里化為灰燼。散開的靈力想跑,卻沒料到被它反手一抓,全都捏在了手掌心里。
隨著它那微挑的大口一張,一股腥臭直涌噴出來,那弱小的靈力居然在他一吸氣間,皆被他吸收了!
這!
冷柒柒看到這,終于意識到自己眼前的白虎有何不同了,他居然能食靈!難怪這四周無一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