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一吼,霍凌霄的理智也漸漸回籠了,他低頭看了看自己懷中的衛(wèi)曦月,發(fā)現(xiàn)衛(wèi)曦月渾身上下的血色都有些加深了,連呼吸也變得愈發(fā)微弱了起來。
不行,不能再拖了。
霍凌霄這么想著,將衛(wèi)曦月抱了起來,直接就往牢房外走。
在牢房外的獄卒看到這幅場景,連忙擋到了霍凌霄的面前,“三皇子,您不能帶她走。”
“讓開!”霍凌霄蕭冷冷地說道。
獄卒有點被霍凌霄給唬到了,連抬起來攔著霍凌霄的手臂也變得猶疑起來。
霍凌霄則不再管他,直接從他身旁越過,抱著衛(wèi)曦月就往外面走。
獄卒頓時反應(yīng)過來,根在霍凌霄的后面追,“三皇子,您不能這樣!太后和皇上會知道的!”
霍凌霄現(xiàn)在滿心滿眼都是衛(wèi)曦月渾身是血奄奄一息的模樣,哪里會管獄卒都說了些什么。
但獄卒的喊聲很快引來了其他在外面看守著的獄卒,還沒待霍凌霄走到大牢門口,他們就已經(jīng)將霍凌霄和衛(wèi)曦月給團(tuán)團(tuán)圍住了。
為首的獄卒站了出來,向霍凌霄行了一禮,“三皇子,您還是將這個犯人交給我們吧。她的罪名不小,若是您強行帶出去,恐怕在皇上和太后那里也不好收場。”
霍凌霄的回應(yīng)還是只有兩個字,“讓開!”
那人猶豫了一下,沒讓。
“你是不是忘記了,現(xiàn)在禁衛(wèi)軍統(tǒng)領(lǐng)是我?”霍凌霄突然道,“給我讓開,不然的話,我就直接派人來了?!?br/>
那人聽霍凌霄這么說,也知道自己再不讓的話恐怕也不會有什么好下場,最后還是示意手下人和他一起給霍凌霄讓開了一條路。
霍凌霄連一秒鐘時間都不想耽擱,直接回到了府上,又讓人叫來了墨如玉。
墨如玉在看到衛(wèi)曦月的第一眼就驚了,“這是誰干的啊,下手這么狠?要是再抽幾鞭子下去,她就快沒命了吧?”
霍凌霄冷冷地瞥了墨如玉一眼,“趕緊治,少廢話,要是她出了什么事情,我拿你是問。”
墨如玉本來還想問霍凌霄是怎么將衛(wèi)曦月給搞出來的,現(xiàn)在霍凌霄這副樣子也知道自己不能再多說話了,便馬上閉上了嘴,乖乖的替衛(wèi)曦月治起了傷。
霍澤宇在霍凌霄來牢房之前就先行一步離開牢房,去找了太子,但是他和太子的眼線還留在牢中,所以霍凌霄強行將衛(wèi)曦月帶走的事情,霍澤宇和太子也很快就知道了。
“能讓三皇弟這么著急,甚至不顧禁令的,將衛(wèi)曦月帶走,看來你下的手不輕啊?!碧訋н@些調(diào)侃意地的說道。
“不是太子你說衛(wèi)曦月可以任由我宰割的嗎?既然這樣,我當(dāng)然要把她加諸在妃月身上的痛都給討回來,只可惜沒把她給弄死,霍凌霄就來了?!被魸捎钗樟宋杖?,頗有些遺憾地說道。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嘛。”太子笑道,“雖然你沒有把衛(wèi)曦月給弄死,但是你也讓霍凌霄自己將一個把柄送到了我們手上來?!?br/>
霍澤宇皺了皺眉頭,“怎么說?”
“你難道不覺得這是一個好機會嗎?一個既能將霍凌霄搞垮,也能將衛(wèi)曦月弄死的好機會?!碧痈纱喽疾环Q呼霍凌霄為三皇弟了,直接就將自己對霍凌霄的敵意給坦露了出來。
“你說說看。” 霍澤宇挑了挑眉。
太子知道,霍澤宇這是上鉤了。
“霍凌霄是強行將衛(wèi)曦月給帶出來的,這自然不用我多說。光是他這一點就可以給他定下一個劫獄的罪名。你也可以借此機會鬧上一鬧,讓他將衛(wèi)曦月給交出來,如此一來,這件事情肯定就會捅到父皇和太后的面前?!碧诱f著。
霍澤宇打斷了他的話,“等等,捅到父皇和太后的面前,這對我有什么好處?”
“如果這不是你面上的事情,那太后還有辦法可以偏袒霍凌霄,但是如果捅到兩個人的面前了,那太后就沒有辦法那么明目張膽的偏袒霍凌霄了,我們也就有辦法把他拉垮?!碧舆@么說道。
霍澤宇想了一下,覺得他說的也有道理。又想到這樣不僅可以幫自己除去一個對手,又可以除去衛(wèi)曦月,最后還是點了點頭,“好,那我去,不過你也得跟著我一起去?!?br/>
太子自然是不會拒絕的。
因為衛(wèi)曦月傷得實在是太重了,墨如玉雖然在幫他智商,但進(jìn)展也不是很快,霍凌霄在旁邊焦急地看著,只恨自己什么忙都幫不上。
而霍澤宇就在這個時候直接闖到了霍凌霄府上。
“霍凌霄,你給我出來!給我交出衛(wèi)曦月!”霍澤宇的聲音很大,大到即使霍凌霄現(xiàn)在還不知道他在什么方位,卻能將他的聲音聽得一清二楚。
墨如玉也被這聲音給嚇倒了,手上的動作頓時就緩了下來。
“你繼續(xù),我出去看看?!被袅柘鰧δ缬裾f道。
在出去前霍凌霄還特意叫人去宮中讓霍澤申來幫忙。
霍凌霄很快就循聲找到霍澤宇,“你在這邊瞎嚷嚷什么?”學(xué)府
“霍凌霄你強行劫獄,私藏罪犯,你就不怕我將這件事情告到父皇那里去嗎?”霍澤宇盯著霍凌霄冷冷地說道。
另一邊的霍澤申很快就收到了冷七傳來的消息,連忙想要出宮去霍凌霄府上幫忙。卻沒想到突然撞到了皇后。
“十一皇子,你這么著急,是要去哪兒?”皇后頗有些明知故問的意思。
霍澤申笑了笑,敷衍了兩句,“沒什么,只是有些要緊的事情要做而已。”
“可是我也有些要緊的事情要做,不知道十一皇子這件事情能不能暫且擱置,來幫一幫我呢?”皇后問道。
霍澤申實在是焦急離開,可是他又不能不給皇后面子,就這樣僵在那里。
皇后便當(dāng)他是答應(yīng)了,直接就讓人拉著他走。
“皇后娘娘,我真的沒有辦法幫你?!被魸缮赀B忙拒絕。
皇后卻像是沒聽到似的,讓人拉著他走?;魸缮暌仓阑屎筮@是有心攔他,可他又推拒不得,只能這樣被拖住了。
另一邊的霍澤宇還在和霍凌霄對峙著,一口一個罪名,霍凌霄卻無論如何都不愿意說出衛(wèi)曦月的位置。
霍澤宇見這樣子沒有辦法嚇到霍凌霄便示意在旁邊的太子出聲。
“霍凌霄,你可知道你私藏的是要圖謀害我側(cè)妃的罪人,你這樣我可以直接算你以下犯上。”太子威脅霍凌霄道。
霍凌霄卻是絲毫不懼,“強行劫獄,私藏罪犯這兩項罪名已經(jīng)夠重的了,我也不介意再多一個以下犯上的罪名?!?br/>
“不是的,”一個虛弱的女聲突然響起,霍凌霄一看,卻見是衛(wèi)曦月,“這些事情都與他無關(guān)?!?br/>
衛(wèi)曦月的樣子顯然是剛剛醒來,身上只是止了血,傷口還沒有開始愈合。
“墨如玉!你怎么能讓她就這樣出來!”霍凌霄焦急的喊道,隨即伸手要去扶衛(wèi)曦月,卻被衛(wèi)曦月拒絕了。
“不是我,是她堅持要來幫你,我也是沒有辦法?!蹦缬襁@時候才趕到,有些無奈地解釋道。
“不是他,是我自己要這樣做的?;袅柘觯惴判?,我不會有事的?!毙l(wèi)曦月看向了霍凌霄仿佛自己身上根本就沒有傷一般,那樣淡然的說道。
她能淡然,霍凌霄卻不能。
太子卻沒有讓他們兩個人再繼續(xù)聊下去,“既然罪犯都自己出來了,那我們也該將這個罪犯帶走了?!?br/>
“不可以,她不是罪犯!”霍凌霄說著擋在了衛(wèi)曦月的身前。
雙方頓時僵持住了。
另外一邊,霍澤申和皇后也僵持著。
霍澤申想走皇后卻不讓他走,誰知這時候就正好撞上了皇帝。
“十一?皇后?你們這是在做什么?”皇帝有些疑惑地問道。
皇后訕訕地笑了笑,“臣妾這有些事情想要十一皇子幫我,沒想到就正好撞見了皇上?!?br/>
皇帝轉(zhuǎn)頭看向了一臉焦急的霍澤申。
“是這樣的父皇,我有些急事需要趕去,實在是沒有辦法幫助皇后娘娘……”霍澤申說道。
霍澤申向來懂禮數(shù),皇帝這也是知道的。他一下就覺察出了霍澤申的情緒不對勁,便又問道,“什么事情讓你這么著急?”
霍澤申猶豫了一下,卻不知道該說還是不該說。
若是他說了,實在不知道這件事情該如何說什么,如果是他不說皇后定還會像現(xiàn)在一樣拖著他,他就沒有辦法出去幫霍凌霄。
最后霍澤申閉了閉眼睛,還是說了出來,“父皇,是這樣的,因為出了一些事情,所以三哥向衛(wèi)曦月從牢中帶了出來,現(xiàn)在太子和四哥在向三哥發(fā)難,我想去阻止他們?!?br/>
衛(wèi)曦月的事情,這段時間鬧得本來就不小,皇帝自然也是知曉的。但他沒想到事情居然已經(jīng)發(fā)展成這種地步了,也是有些驚詫。
霍澤申見皇帝沒有開口回應(yīng),便連忙懇求道,“父皇,害了太子側(cè)妃的兇手絕對不會是衛(wèi)曦月,這其中有冤情,三哥強行帶衛(wèi)曦月,這確實有他的不對,但是我還是想請您主持公道!”
皇帝還是沉默。
霍澤申見此,便連忙跪下向皇帝磕了三個頭。
皇帝沒想到他會如此,連忙將他扶了起來,“好了好了,我答應(yīng)你。”
霍凌霄那邊的僵局也由此打破,幾個人一同收到了旨意進(jìn)宮面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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