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大夫將搜集來的藥材都拿過來了,隨后火速離開。
客棧老板除了給約定的一日三餐,其他時間也絕不會跟他們接觸。
房間內只有成君虞和沈青歌兩人,而沈青歌從上樓時陷入昏迷,到現在晚膳時間,一直沒醒來。
成君虞探了探她的體溫,明顯比平日高了許多。
成君虞有一些醫(yī)術的底子,雖然缺了醫(yī)治瘟疫的最重要的幾道藥,但余下的藥材成君虞完全知道該怎么搭配,使藥效更高。
他將藥房和藥材交給客棧老板,讓他代為熬藥,之后仍舊返回房間,為沈青歌換上冷手帕,降低溫度。
就算有那些藥,沈青歌也經不起從這里到都城的顛簸,留在這里慢慢醫(yī)治則會耽擱青墨城的事宜,讓祁無珞的人找到了,他們便走不了了,而將她一個人放在這里,他又不放心。
成君虞陷入了舉步維艱的境地。
此時客棧老板敲門了:“成公子,今日的晚膳和沈姑娘的藥都端過來了?!?br/>
成君虞看了一眼沈青歌,起身開門,接過晚膳和藥,復又回來,將沈青歌扶起來。
她嘴巴緊閉,成君虞沒法子,只能一勺一勺地硬喂,一碗藥喂下去,幾乎流出了一大半,而那一大半,都流在了她胸前的衣襟上。
呃……成君虞給她擦了嘴擦了臉,可胸口卻犯難了,最后想想反正藥汁會干了,而且現在天氣在回暖,他就把沈青歌重新放平,還體貼地為她蓋好了被子……
自己的晚膳卻一動不動。他還在犯愁。
夜晚漸漸降臨,成君虞毫無睡意。
沈青歌還沒有醒。
雖然呼吸均勻顯示她現在的情況還算比較好,暫時不會有什么危險,但繼續(xù)這么下去……遲早會惡化。
而且,他也不能停留太久,且不論沐潯衣也感染瘟疫等待救助,光是青墨城,便不知死了多少人,多拖一日,便多一些人死去。
成君虞站在窗邊,望著夜空中的彎月嘆氣。
不知為何,心里突然感覺很迷茫。
他不是一直告誡自己要冷淡處事么,他之前也是這么做的,可現在沈青歌陷入昏迷,卻讓他突然慌了神,一天下來,滿腦子想的都是如何將她救醒,如果她死了……不,怎么可能?!
成君虞深吸一口氣,告訴自己不要亂想,回身時,卻突然如遭雷擊停在原地。
他怎么忘了,他體內還有塵珠!
當初石茂天前輩給了他這顆塵珠,說是包驅百毒,他服下之后,也的確很快見效,第二天精神已經大好。
他閉目試著提了提內力,讓內力在體內貫涌,的確感受到了塵珠的存在!
就算塵珠不能將瘟疫治好,只要將這珠子渡入沈青歌體內,便能壓制瘟疫的毒性,沈青歌便決計能撐到回都城了。
成君虞一時大喜,臉上終于浮現了一絲笑意。
只是,他有內力,倒是能將塵珠逼出來,但是,如何將塵珠渡入她體內?沈青歌光是喂藥,便能流出一大半,現在換成鴿子蛋大小的塵珠,她毫無知覺,怎么咽得下去?
成君虞盯著沈青歌沉靜的睡顏,眼下,也只有這個辦法了……
“青歌,得罪了?!背删菽盍艘痪?,抱起沈青歌,讓她靠在自己肩頭,深吸了一口氣,側頭便朝著她的薄唇壓了下去。
沈青歌的嘴唇出乎意料的軟膩香甜,讓成君虞差點把持不住。四周似乎都被她的馨香包圍,成君虞穩(wěn)了穩(wěn)心神,將這個吻加深,同時撬開了她的貝齒,少女特有的甜膩氣息霎時將他細細密密地包裹。
彎月此時恰好躲進了云里,似乎不好意思觀看這一場不算旖旎的風光。
成君虞壓制住砰砰跳動的心神,提了內力,將塵珠一步步逼了上來。之后,通過舌頭,渡入沈青歌口中,再將這顆塵珠往她更深處渡去。
好不容易確認沈青歌已經咽下塵珠,成君虞的額頭已經冒了汗珠。
終于完成了……可是,突然不想退離了怎么辦?
似乎……有點留戀這種味道……成君虞感受著此刻的美好感覺,卻僅是片刻,馬上便離開了她的唇。
還細心地拿來手帕,給她擦了擦嘴角。擦完后,成君虞看著她的臉,怔了怔。
他自認不算是賢者,但也勉強算得上是君子。若是在沈青歌毫無知覺的情況下對她做出不禮之事,他便等于是欺負了她。他怎么舍得……欺負她?
親吻該是兩情相悅的,她若是不喜歡他,他趁機得到一個吻,又有何意義?
她若是不喜歡他,那……他呢?
就在這么一瞬間,成君虞好像突然懂了自己對她的感覺。
為什么總是對她的事格外關注,為什么總是不由自主地站在她的立場上思考問題,為什么見不得她受一點欺負,為什么為了包庇她寧可違背自己的原則,為什么總是害怕她誤會自己,為什么看到她與祁無夜在一起時總會不高興,為什么一想到她可能死去便心里揪痛……
原來不過是因為,他愛她。
明明只是將她當成無夜未來的妻子,只是將她當成認識多年的好友,是什么時候起,突然就變了?
成君虞深思,恍然想到祁無夜大婚那日,自己帶她回沈府,她豁然的笑,之后他重回沈府時,卻被她拉入了池子。
似乎那日之后,她就改了性子一樣,嗯,反正是變成了他喜歡的性子。
唔,也算不上是他喜歡的性子,他本沒有在心里設定喜歡的人該是什么性子,但好像就在與沈青歌日積月累的相處中,將她放入了心里。
那么她呢?仍舊喜歡著……祁無夜嗎?
可是,青歌曾多次對他說過,她已經放下,言語之間,好像真的不在乎祁無夜。這樣的認知很對不起多年的兄弟祁無夜,但成君虞仍無法抑制地感到歡喜??墒?,當他一想到沈青歌與祁無夜有著多年感情的時候,他又變得無法確定。
也許這就是所謂的患得患失。
可是,他不準備等在原地,待瘟疫的事情一過,他一定要求個明白。
這一夜,成君虞自然沒睡,他就守在沈青歌的床前,一會兒看著她傻笑,一會兒又走到窗邊吹風,不然……呃,他會很難受的,某些方面。
第二天沈青歌醒來時,卻被近在咫尺的臉嚇到了。
“鬼?。 彼袣馐愕丶饨?。
成君虞微微一笑,看她精神這么好,看來是沒問題了。
看清楚鬼的長相,沈青歌才放松下來,撫著胸口嘆氣:“成君虞你想我死也換個法子啊,嚇死多不好看啊。”
撫著撫著……不對啊,感覺衣服硬硬的,壓根不像平時的材質。
難道成君虞給她換了衣服?沈青歌立刻腦補了成君虞閉著眼睛給她換衣服,然后避無可避地在她身上亂摸的畫面……
沈青歌怔了,尤其是當她看到成君虞很尷尬很抱歉很不好意思的模樣時,她就已經確定了!
嗚嗚嗚,居然被摸光了,是不是該找他負責啊……
糾結中低頭看了一眼,沈青歌石化了。
沈青歌:“……成君虞,你能給我說說,我衣服上這一大坨黑色的凝固液體是怎么回事嗎?”
成君虞便老老實實回答:“給你喂湯時灑的。”
真笨!沈青歌投去鄙視的一眼,不對——“我到底怎么了?怎么會突然暈倒?”
成君虞很淡定地撒起了謊:“你的確是勞累過度了,加之前些日子吃得不好,導致身子極其虛弱,所以,我給你喂了參湯,現在應該感覺好些了吧?”
事實證明,當一個平時很誠實的人偶爾說一個謊,比平時經常說謊的人偶爾說的真相更讓人信服。
沈青歌絲毫沒有懷疑,活動活動了身體,笑道:“好得不得了!大概是昨天吃太好,又睡了飽飽一覺,還喝了參湯的緣故!”
“沒事就好?!背删菘粗嘻惖哪樀埃挥勺灾魑⑿ζ饋?。
沈青歌笑過之后,起身下床:“那我們趕緊趕路吧,因為我已經耽誤一天了?!?br/>
成君虞按住她:“確定身子已經沒有任何不適?”
“確定!”
“好,你負責收拾東西,我去結賬。”
一直到出了客棧,沈青歌也沒跟客棧老板見過一面,也一直不知道,自己竟患了瘟疫,而之前一直想塞進成君虞嘴里的塵珠,現在已經躺在了自己的肚子里……
兩人一路疾馳回了都城。
成君虞將沈青歌交給謝云軒,并偷偷告知了謝云軒沈青歌的事。謝云軒便假意給她看看有無身子不適,給她探了脈。這塵珠真是好物,沈青歌的瘟疫竟然已經好了。謝云軒便給沈青歌開了些補身子的藥。
成君虞交代完這些之后,便急忙投入了青墨城的事。他們如今沒有任何證據表明圍城的人便是祁無鴻等人,而據謝云軒說,祁無珞早幾日已經回來了。
也就是說,他們現在抓不到祁無鴻和祁無珞的把柄。
不過,救人要緊,成君虞一面向皇上稟告,說是青墨城被神秘人物圍城,請求調查,一面請求皇上撥祁無塵帶兵和草藥糧食與他一道返回青墨城救援。
皇上自是大驚,立刻應允了他的要求,還說一定要調查清楚此事。
作者有話要說:此人已屎。
屎因:精盡而亡
記得燒紙(揮手
第二個吻了有木有???我果然是親媽(嗯哼~
親媽飄過來說一聲,抱歉三更這么晚,但是在俺這個經常性晚睡的夜貓子眼中,凌晨什么的還是屬于上一天,所以導致這么多筒子空等,對不起嗚嗚嗚……還是今天太晚了,明天回復留言么么噠……最后,打滾求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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