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跑一般從屋里掙脫出來,閻夜霆一路飛快走到樓下,坐在車里凸凸的望著公寓底層的入口方向,他在期待,期待劉萌萌會跟出來,會追出來跟自己解釋,解釋她只喜歡自己,并不是把自己當做那個虛擬人物蓋聶。
可他最終還是失望了,他足足在門口等了一個小時,她都沒有出來,更沒有和自己解釋,事態(tài)已經(jīng)在明顯不過,已經(jīng)由不得他接不接受。
時間已經(jīng)是夜里十二點,坐在漆黑的黑色里,閻夜霆第一次有了想要買醉的想法,于是他很快便撥通了林毅的電話,不由分說的報出地址后,就匆忙掛斷了電話,然后快速的把車子向目的開去。
他之所以那么快掛斷電話,是怕林毅詢問他為什么想要喝酒,因為他回答不上來,也不想回答,在愛情這條路上,他還是一個初學者,他太容易被看穿,太容易悲傷,根本掩飾不了自己所有的失落漠然。
一路開車來到糧城最大的一條龍服務的夜宴豪霆會所里,閻夜霆直接去了頂樓的總統(tǒng)包廂,因為他想要找一個安靜的地方喝酒,又不想一個人和悶酒,所以他選擇了叫上林毅,來到自家公司旗下的會所里,讓人拿了一大堆名貴烈酒后,便獨自坐在包廂里,一邊等著林毅的到來,一邊一杯又一杯的喝著悶酒。
原本還在睡夢中的林毅,接到閻夜霆的電話后,便從被窩里爬起來,從忙趕來了這里,可是當他看到閻夜時,差點沒有被嚇趴下,他不僅一個勁的大口喝酒,而且還一臉的傷痕,明顯是被人揍得很慘,可在糧城這個地方,真正敢打閻夜霆的人幾乎沒有,而能把他打成這幅摸樣的更是微乎其微,因為他的自身就是很強大的存在,一般別說想要近他身,就是靠近他身體一米內(nèi)都不可能。
看著閻夜霆那張已經(jīng)毫無美感的悲慘臉龐,林毅饒有興趣的坐到他對面沉思起來,莫不是劉萌萌對他施行了家暴,看看他那副郁悶難舒的表情也像是,而且劉萌萌也像是會干出這種事的人,想想她的那一個朋友,應該就不難猜到,因為兩人果然是蛇鼠一窩,都有相同的打人愛好。
經(jīng)過一番沉思過后,林毅給劉萌萌的這個家暴罪行定了型,他是一直都知道閻夜霆和劉萌萌結(jié)婚的事情的,當上次他們幾人在夜店相遇后,閻夜霆就告訴了他整件事情的經(jīng)過,這么看來,他的傷來源就很能說的通了,因為他是不會大女人的,跟不會打自己心愛的女人,所以就只有挨打的份了。
哎!自己最好的兄弟就這么栽在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小丫頭手里,自己都替他感到惋惜,好好的一個完美高富帥,怎么就被一個小丫頭給毀了呢?
看看他現(xiàn)在的樣子,林毅就覺得自己全身發(fā)毛,心里暗暗發(fā)誓,自己就算沒女人了也不找劉萌萌那樣的,可是有一件事林毅卻忘記了,前幾天是誰和一個與劉萌萌一丘之貉的小丫頭**一度,最后還把人給關在自家別墅一天,使得人家最后不得不跳窗逃跑。
“哎!你倒是說說怎么回事呀?光一個勁的喝悶酒有什么用,有什么事說出來,哥們就算不能幫你分擔,但也可以給你出謀劃策呀,別忘我可以是情場高手,沒有我搞不定的女人。”
停下喝酒的東西,抬頭很不屑的看了林毅一眼,一點都沒把他所說的話放在眼里,一邊給自己倒酒,一邊沖他陰測測的說到:“我就你來是陪我喝酒的,可不是叫你來聽你胡亂放屁的,你想放我還嫌熏得慌呢。”
倒好就繼續(xù)喝著,閻夜霆便不在看林毅一眼,同樣也不再跟他說話,他是絕不會告訴他,自己現(xiàn)在的窘境的,因為他是絕不會給林毅奚落惡損自己機會的。
“哎呦!光喝酒多悶的慌呀,要不我們來談論一下有趣一點的事情,比如你臉上的傷...”
一口喝光了閻夜霆倒好的酒,林毅直接往他身邊湊去,帶著一臉我絕不笑話你的表情坐在閻夜霆身旁,看著他那一臉的傷痕說著,可眼中的神色明顯在告訴別人,他很想笑,還是想要大笑。
側(cè)頭看了一眼林毅那一臉古怪的表情,閻夜霆自覺的離他遠了一點,接著自顧自的喝著酒,甩出一個我懶得搭理你這種白癡的表情,仿佛林毅是什么洪水猛獸一樣,躲避他還來不及呢。
“哥們,你說吧,你老婆是怎么把你打成這樣的,我保證絕不笑話你?!?br/>
林毅此話一出,閻夜霆立刻用你眼瞎的眼神看著他,一臉你那只眼睛見到我被老婆,還有你那什么表情,明明想笑的要死,卻說自己絕不會笑,你祖宗知道你這么能扯謊嗎?就不怕他們半夜沖墳頭爬出來找你。
“滾一邊去,不喝酒就給我滾,我不稀罕你這種人陪我?!?br/>
本來閻夜霆就已經(jīng)郁悶死了,而林毅來了之后,不僅不會看他臉色,還在這兒一個勁的嘮叨,吵的他都頭疼了,真后悔叫他出來陪自己,根本就是自己找罪受,嫌自己命太長。
“哎!哥們,這就是你不對了,明明是你打晚上把人從被窩里拉出來的,人來了你倒是又要讓我滾,怎么滾,你先滾一個給我看看,我好認真學學。”
林毅這一張嘴巴還真的不是一般的招人厭,總能氣死人補償命,閻夜霆單手附上自己的額頭,深深的表示自己交友不慎,怎么就跟這么一個極沒下線的男人做了朋友呢,不知道現(xiàn)在可不可以選擇斷交,然后永世都不想見到他。
“別想了,這一世我定纏上你了,斷交你是沒希望了,不過斷袖我倒是可以考慮一下?!?br/>
“你還趕快去死吧,活著簡直是浪費糧食,浪費口水。”
狠瞪著林毅,要不是今天跟黑鷹打了一場,現(xiàn)在體力耗盡,不然他現(xiàn)在絕對會上去給他一腳,還斷袖呢,我看讓你斷子絕孫還差不多,正好還可以拯救萬千少女。
“哎呀!你這個人還真不經(jīng)逗,說說吧,到底怎么回事,前兩天不是為興致勃勃的為了你老婆把糧城大學都給買下來了嗎?今天這是怎么了,大半夜跑到這里來喝悶酒。”
做了這么多年的兄弟,林毅總是知道在什么時候該說什么話,他敢保證如果自己在繼續(xù)逗下去,閻夜霆絕對會立馬給他來一腳,就算不是斷子絕孫腳,也會讓自己美美的吃上一些苦頭,所以他非常合事宜轉(zhuǎn)了話題,不再抱著玩鬧的姿態(tài),認真的尋問了起來,并且是真心實意的關心自己兄弟。
看了一眼林毅不在玩鬧的臉龐,閻夜霆也收斂了自己暴怒的神色,在意空了手里的酒后說到:“別提了,反正局勢不順心就對了,還是陪我喝酒吧?!?br/>
“好吧,難得你這么想喝酒,那么我今晚就奉陪到底,我們就來個不醉不歸得了,醉了就在這里睡,反正地方夠大?!?br/>
見到閻夜霆不愿意多說,林毅也就不強求他,等待他想說了自然就會告訴自己,而作為兄弟就應該在這種時候挺身而出,什么都不問的陪伴才是最真實的。
仰頭大喝了一口酒,一邊給彼此在倒上酒,一邊掃視了一圈整個包廂,不愧是總統(tǒng)包廂,不僅夠大,還樣樣俱全,吧臺舞池k歌,娛樂項目一樣都不拉,而這里的沙發(fā)也夠大夠軟,地毯也夠舒適,睡起來也一定很舒服。
陪著閻夜霆一杯又一杯的喝著,其實,林毅也不僅僅是在陪他喝酒,他自己也算是在買醉,他已經(jīng)郁悶了兩天了,不清不楚的給一個小丫頭破了身不說,自己說要負責卻被對方打破腦袋,后腦勺的傷到現(xiàn)在還疼著呢,那丫頭下手可真夠狠的,就一個臺燈就把自己腦袋大的縫了四針,差點沒打出腦震蕩來。
在一次急促的喝下了一杯酒,強的嗓子眼火辣辣的疼著,可林毅卻絲毫不在意,另一手不自覺的摸上自己后腦勺的傷口,腦子慢慢回想起那天的晚上的美好感覺,無法忍住的回味起來。
然而,他剛回味到一半,一張惡狠狠,恨不得殺了自己臉龐出現(xiàn)在眼前,使他不得不苦澀的笑笑,想他林毅留戀花叢這么多年,一直都想找個純潔的女人結(jié)婚,卻不想最后奪了一個比自己小了近十歲的丫頭的清白,好不容說服自己要負責吧,哪想到人家還不愿意,不僅打了自己,還跳窗逃跑,使得他這兩天都不敢去找她,更無心花叢,無心工作。
“兄弟,我們現(xiàn)在還真是難兄難弟呀,為了我們偉大的兄弟情義在干一杯吧?!?br/>
其實林毅想說的事他們兩個都栽在了兩個個性相同的小妮子手上,但最終還是忍住沒說,他怕劉萌萌要是知道自己毀了她最好朋友的清白,會不會立刻扛大刀宰了自己。
自娛自樂的和閻夜霆碰了一下杯子,仰頭一頭飲盡杯中的液體,然后自己給自己倒上接著喝。
閻夜霆抬頭看了他一眼,發(fā)現(xiàn)他和平常不一樣后,收回目光,和他一起喝著,于是這一晚上,他們兩個大男人就坐在這里不停的喝悶酒,直到都醉倒過去爬不起來,便在包廂里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