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淺秋大概不是第一次見沈嘉澤這個暴虐的樣子。
雖然她瞪著眼睛,但終究是懼怕的,她也不傻,明白雞蛋和石頭不能硬碰硬,于是干脆忍著劇痛環(huán)抱住沈嘉澤的腰,這是一種示好。
顧淺秋向來是個見好就收的人,這一點估計是比我好上千倍百倍。
見她示好沈嘉澤也冷哼了一聲,放開她的下巴,任由她抱著自己的腰。
顧淺秋委屈地帶著哭音說,“嘉澤,這么多年來你還不了解我嗎,我做了這么多事,跟在你后面走過了這么多風(fēng)風(fēng)雨雨,我為的到底是什么?不就是為了幫助你拿回江海集團嗎?當(dāng)初沈郁那個天殺的那樣對我,我都沒有大吵大鬧,而是忍氣吞聲甚至迫不得已留下他的孩子,我容易嘛我,你明知道我對你的感情,你怎么可以對不起我呢?!?br/>
女人撒嬌起來,永遠(yuǎn)比強勢更加容易讓男人心疼。
果然,沈嘉澤大概也明白這時候不能跟顧淺秋撕破臉,順著她的臺階下來安慰她說,“好了,我的寶貝,我當(dāng)然知道你為我付出的苦心啦,我不是答應(yīng)過你,一旦我們拿到江海集團,就一定會娶你嗎,到時候給你一個風(fēng)風(fēng)光光的婚禮,讓整個深圳的人都知道,你是我的女人。”
“你們姓沈的這張嘴,不去說相聲真的是可惜了?!蔽矣滞炖锶艘豢谑砥?。
正點評地津津有味的時候,沈蔚然忽然也學(xué)沈嘉澤的樣子,捏過我的下巴問,“江舒爾,你是不是想要知道我們這張嘴還能不能做別的事情?”
我楞了一下,感覺到危險靠近的氣息,立馬搖頭否認(rèn)。
可為時晚矣,沈蔚然一把把我給撈起來,丟在沙發(fā)上,欺身而上,“接下來他們要做的事情,我們也可以做一遍?!?br/>
握草,我跨過沈蔚然的身體,抬頭朝電腦上看,果然看見顧淺秋聽到那句,我的女人,整個人就嬌羞了起來。
沈嘉澤剛剛被我調(diào)動起來的欲~望沒有出路,便俯身將顧淺秋抱在懷里道,“好了,好了,我給你準(zhǔn)備的驚喜你可不能浪費了,你先把我喂飽了,我們再來享受燭光晚餐。”
顧淺秋說了句討厭,在沈嘉澤的胸口隨意地錘了兩下算是泄憤,沈嘉澤卻低頭將她吻~住,直接粗魯去撕她的衣服,衣衫破碎的聲音聽了讓人血脈噴張。
顧淺秋一邊笑著一邊半推半就地從了沈嘉澤。
“刺激吧?!鄙蛭等粶愒谖叶?,輕輕一舔,我整個人一震,頓時酸軟在那。
他把我的雙手舉過頭頂,以絕對強制和主導(dǎo)的姿勢,讓我臣服。
兩邊同時的一場云雨過后,我躺在沙發(fā)上,有一下沒一下的在沈蔚然胸前畫著圈圈兒。
腦子里有個很大的疑惑,為什么沈蔚然可以監(jiān)控到沈嘉澤的房子?
我一直都知道,他們這些上層人士,從來都是對這方面極其保密,想要在他家里安裝監(jiān)控幾乎是不可能的,而且沈嘉澤身上一直有反竊聽裝置。
“沈先生,你是使了什么神仙手段嗎?沈嘉澤那么水泄不通地別墅也能鉆天打洞進去。”想不通,就干脆直接問。
畢竟我對沈蔚然已經(jīng)完全不需要客氣了。
我們就跟已經(jīng)相熟很久的老朋友一樣,他說一句要,我就脫衣服,完事了繼續(xù)調(diào)侃。
但,偏偏就不談愛。
“難道你也在這方面下過功夫?”沈蔚然睥睨地看了我一眼。
我有些心虛。
確實,一開始復(fù)仇的時候,我有想過找私家偵探幫我安裝竊聽器攝像頭一類的,這樣方便與拿到證據(jù)。
可事實實踐過證明,完全行不通。
所以只好依靠自己的力量。
但這不能讓沈蔚然知道,我搖頭,“沒有呀,我要監(jiān)視他們做什么,無聊嗎?”
對于我這個不太可信的理由,沈蔚然也就是一笑而過,他休息了一會兒起身,然后把房間的衣柜給打開,指給我看一個小洞。
“在他的家里安裝攝像頭顯然是不靠譜的,但在我家里,可未必。”沈蔚然勾起嘴角,把墻上的小洞里的微型攝像頭給取了下來,裝回盒子里去。
這東西雖然可以暫時安裝,但若是一直不收回,就一定會被發(fā)現(xiàn)。
我冷眼看著沈蔚然動作熟練地收拾,諷刺他,“想不到唐唐江海集團的董事長沈蔚然,居然就喜歡做這些偷雞摸狗的事情?!?br/>
但諷刺歸諷刺。
他這一舉動讓我很是吃驚。
沈蔚然為什么要監(jiān)控沈嘉澤,他是想起了什么,還是出于什么別的目的?
我越想越心驚,沈蔚然最近的舉動已經(jīng)越來越奇怪,他如果是真的記得我,記得之前所有的事情,又為什么不跟我坦白呢?
就這么相互折磨下去有什么意思。
但沈蔚然不會給我回答的。
我大概也想到了答案,他或許是移情別戀愛上了那個江曼吧。
想到這,我就有些難過。
我自顧自亂想的這段時間,沈蔚然不僅不回答我的問題,還饒有興趣地盯著我。
盯了好一會兒,他徑直轉(zhuǎn)身下樓,片刻之后又拿起一把剪刀走了過來。
我一頭霧水。
沈蔚然目標(biāo)明確地走到沙發(fā)上,把我剛才身上穿的長裙嘩啦啦一剪刀一剪刀地全都剪碎了,片片藍(lán)色的條紋如紙片般墜落,
原本漂亮的長裙變作一片垃圾。
“你做什么!”我有些惱火,他不記得我也就算了,怎么脾氣也變得這么陰晴不定。
沈蔚然拿狹長的眼睛瞥了我一眼,森然地說,“我記得之前告訴過你,在我對你還沒有失去興趣直接,管好自己的身體,不要讓別的男人碰?!?br/>
“你若是把我的話當(dāng)做耳邊風(fēng),這條裙子就是你的未來?!?br/>
他是個說到做到的男人。
我閉上眼睛,怪不得剛剛那場情事,他表現(xiàn)的比任何時候都要暴虐,甚至要把我給生吞活剝了的樣子。
只因為,他手里的監(jiān)控,不僅僅看到了我離開以后的事情,還能看見我之前和沈嘉澤在房間里所做的事。
這算是,在吃醋嗎?